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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老板现身:京城某四合院的主人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著。
    那份印著绝密钢印的文件,在烈火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
    几点火星顺著烟道飞向夜空。
    李青云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
    玻璃上映出他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但镜片后的眸子,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新地图,开启。”
    他低声自语。
    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夜幕,跨越了千山万水,锁定了京城深处的某个坐標。
    那里,蛰伏著一头真正的巨兽。
    一头比宋家、比佐藤財团还要庞大、还要贪婪的吞金巨兽。
    “老板,机票订好了。”
    老k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压抑的亢奋。
    “明天一早,飞京城。”
    李青云转身。
    他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京城地图前。
    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在二环內的一处看似不起眼的空白区域,重重画了个圈。
    那里没有標註任何地名。
    但在顶级权贵的圈子里,那个地方,被称为“禁区”。
    ……
    京城,东城区。
    深夜的胡同,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
    与齐老那个充满书卷气、甚至有些破败的四合院不同。
    这是一座深藏在幽深巷子尽头的三进大院。
    门口没有掛牌匾。
    甚至连常见的石狮子都没有。
    只有两扇漆黑厚重的大门,终年紧闭。
    门上的铜钉,在惨白的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就像是一张紧闭的兽口。
    院內。
    没有名贵的花草,也没有附庸风雅的假山流水。
    只有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槐树,孤零零地立在庭院中央。
    乾枯的枝丫像鬼爪一样,狰狞地伸向天空。
    槐树下,有一个巨大的鱼池。
    池水不是清澈的,而是墨绿色的,深不见底。
    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一个穿著旧中山装的老人,正背对著月光,站在池边。
    他手里抓著一把腥红色的鱼食。
    老人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看起来就像个刚退休、在公园遛弯的普通大爷。
    但他撒鱼食的动作,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
    “哗啦——”
    一把鱼食撒下去。
    原本死寂的水面瞬间炸开。
    无数条体型硕大的锦鲤疯狂翻涌,爭抢著那一点点食物。
    它们互相撕咬,互相撞击。
    水花四溅。
    甚至有几条体弱的锦鲤,直接被同类挤出了水面。
    “啪嗒。”
    鱼摔在岸边的青石板上,大口喘息著,鱼鳃剧烈开合。
    老人没有看那些濒死的鱼。
    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他依然不紧不慢地撒著食,嘴角掛著一抹慈祥得过分的微笑。
    “吃吧,多吃点。”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吃饱了,才好上路。”
    这时。
    庭院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
    他走路没有声音,就像是个飘在空中的幽灵。
    他是这里的管家。
    也是老人最信任的心腹,代號“影子”。
    “老板。”
    管家低著头,双手垂立,声音恭敬到了极点。
    “佐藤財团败了,宋仕廉进去了。”
    “嗯。”
    老人撒完最后一把鱼食,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废物利用完了,也就该扔了。”
    他语气平淡。
    仿佛那两个千亿级別的庞然大物倒塌,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但是……”
    管家犹豫了一下,腰弯得更低了。
    “那个李青云,接了上面的任务。”
    “哦?”
    老人缓缓转过身。
    借著月光,露出了一张看似慈眉善目、实则眼神阴鷙如蛇的脸。
    他就是“深渊”。
    京城地下世界的真正主宰。
    也是那只一直躲在幕后,操控著无数人命运的黑手。
    “那把刀,他接了?”
    “接了。”
    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份情报,双手呈上。
    “而且,他已经放出话来。”
    “明天一早,要来京城……拜访您。”
    老人笑了。
    笑纹在他脸上堆积,像是一条条藏著毒液的沟壑。
    “有意思。”
    老人走到那条濒死的锦鲤旁。
    伸出脚。
    那双看似普通的布鞋,轻轻踩在鱼头上。
    “噗嗤。”
    一声轻响。
    锦鲤的內臟被踩了出来,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
    老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用鞋底在地上蹭了蹭血跡。
    “年轻人,总是这么气盛。”
    “他以为自己是执刀人,其实不过是把更锋利的刀。”
    老人嘆了口气。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就像是在看一件不趁手的工具。
    “可惜啊。”
    “这把刀虽然快,但如果不听话……”
    “那就只能折断了。”
    管家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
    老人摆摆手,转身走向正厅。
    步履蹣跚,却每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既然想来拜码头,那就让他来。”
    “我也想看看,这个能把宋家连根拔起的小傢伙,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四合院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声音沉闷。
    却极具穿透力,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
    管家脸色一变:“这么晚了,谁敢敲这里的门?”
    这可是禁区!
    平时连流浪猫狗都要绕著走的地方!
    门房的保鏢匆匆跑进来,手里拿著一张红色的拜帖。
    神色慌张。
    “老板,有人送来的。”
    老人停下脚步,接过拜帖。
    打开。
    上面没有多余的客套话,也没有任何尊称。
    只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墨跡未乾。
    透著一股狂傲到了极点的杀气。
    “李青云”。
    老人看著这三个字,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狂的年轻人。
    人还没到京城,拜帖就已经先到了。
    这是宣战。
    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板,要不要……”
    管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凶光毕露。
    “不必。”
    老人合上拜帖。
    隨手扔进旁边取暖的炭火盆里。
    “呼——”
    火焰腾起,瞬间吞噬了那个名字,化作一团黑灰。
    “既然客人这么心急。”
    老人背著手,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眼神幽深如潭,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那就开中门。”
    “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