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轻嘆,瞬间將秦臻思绪拉回
秦臻此时心跳加快呼吸都不由自主变得急促暗道
“传音入耳!”
“留步个蛋!快跑!”
这传音入耳可不是练气这类修行者可以掌握的,至少都是筑基以上才会对灵力控制如此细微。
由此来看对方的实力远不是自己现在这种境况能抗衡的,现下能离都城更近一分就有更多一分活命的可能,就算真的动手,声响也必然会惊动城中修士,到时必有援手。
当下秦臻猛一夹马腹,速度顿时再快三分。
然而就在此时秦臻只听闻身后一道脚步伴隨阵阵破风之声快速抵近,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一只大手已然握在自己的韁绳之上。
顿时一股巨力直接將自己所乘马匹硬生生拉住,秦臻也因为这股巨力整个人被向前甩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路边一块石碑之上。
秦臻被这一下摔的口鼻窜血眼冒金星,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
半天秦臻才缓过这一口气来,这次魂穿真是刺激,先是心府丹田后有周身经脉现在又来个浑身骨肉。
恐怕做拆骨鸡都没有这么细腻的手法,自己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会呼吸的痛……
秦臻猛然咳出两口鲜血心中苦笑暗道
“这次的开局简直妙不可言!”
“若不是曾经试过死也逃离不了这个轮迴”
“老子真怀疑这一波是要送我走的……”
擦了擦嘴角的血,秦臻靠著石碑勉强坐直身子,看向不远处
只见一个身高两米左右身穿一席白衣的壮汉此时正牵著林欣琪所乘马匹站在路中,其身旁还躺著另一匹脖颈与前蹄呈恐怖弯折还依旧不断想要起身的白马。
秦臻惨然一笑道
“还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
那白衣壮汉此时也不作声,只是站在原地,握紧的拳头之上青筋暴起,眸子之中杀意沸腾,冷冷的盯著依靠石碑的秦臻。
“小子,说谁老呢!”
只见其所牵的马背上不知何时竟坐了一个一席红衣锦带的女子,夜风吹过,如蝉翼般轻薄的裙带隨风而起,漏出一双完美无瑕的美腿,
翘著一双玉足正歪头看著秦臻娇笑,只是面带一席银色面纱看不真切面容,但不用猜想也知其必是国色天香。
那声音也似与秦臻刚才脑中所听闻的音色相同,只不过比之前更多了一些魅惑之感。
秦臻眼下根本没有精力管她美丑,只是自顾自长呼一口气,使得体內疼痛缓解几分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丫头已经在你们手中了,想要如何隨便吧”
“哈哈,这小子还有脾气了”
那红衣女子从马上轻盈一跃而下继续说道
“你这人真怪,你就不想活命吗?”
秦臻白了其一眼说道
“我现在浑身骨头恐怕断了个七七八八”
“只剩这一口气还没断”
“赶紧毁灭吧,累了……”
红衣女子听闻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笑声说道
“你刚才杀我门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小手一挥,可是威风的很呢”
红衣女子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白马,手指拂过白马身上那道道致命伤口,看著芊芊玉指因此沾染的些许暗红色血液淡然说道。
“你这尸鬼道兵的法术,还真厉害”
“竟能復活这些死尸为你所用”
“你们飞星阁这种邪术也有?”
秦臻没有搭话只是闭目调息儘量压制周身剧痛,同时也在盘算破局之法,现在的形势要比之前还要危机万分。
自己现在浑身没有一处不痛的,不用想想也知现在是毫无反抗之力,
暂且不说这个红衣女修,就她身侧站著的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实力就绝对远超之前竹林之中的那一眾杀手……
眼下林欣琪在对方手中,自己唯一能依靠的阵法也无法施展,思来想去眼下似乎只有怀中那枚镇灵牌还有些作用。
而且此地似乎距离京城还很远,还需驾马再继续飞奔两柱香的时间才可见到城门,现在这荒郊野岭的真就是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听见。
秦臻无奈暗道
“还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红衣女子见秦臻双目紧闭,额头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已没有什么血色,隨即美眸一转,盈盈一笑继续说道
“小子做个交易,你把这尸鬼道兵给我”
“我放你离开如何?”
“还给你医治!怎么样?”
秦臻听闻一愣,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吗。
隨即幽幽睁开双眼说道
“此术是我偶然在一本古籍之上所得”
“我可以教你此术,也不算辜负书中先人所託”
“但……”
秦臻说著猛然咳出一大口血,神情涣散,让自己的模样再惨三分,眼神也装出一副迷离的模样,给人一种似乎隨时都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的样子。
毕竟秦臻这无尽的岁月之中,什么功法秘籍的在苟字决面前都要往后站,就这一个字而言,此世间就绝无人能出其左右。
那红衣女子强压眼中欣喜,看著秦臻此时的模样,右手在左臂所佩戴的鐲子上一抹,两颗相同的丹药就出现在其手中,隨后先是朱唇轻启將一颗丹药放入口中,再一弹,另药丸便落在秦臻手里。
秦臻看著手中散发阵阵药香的丹药,要了摇头说道
“你误会了,我说的並非此物”
虽然现在自己浑身剧痛无比,而这手中的丹药她也吃了一颗,但万一有什么呢,对方可是必然有解药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將手中丹药极其自然的收入內怀之中继续坦然的说道
“我相信姑娘的诚意,我授你此法”
秦臻环视一周,目光在那壮汉身上停留片刻后说道。
“只是这尸鬼道兵,最重要的一环没有啊”
红衣女子闻言一愣后再次莞尔一笑,隨后右手成刀就要对著还在马背上昏迷的林欣琪后颈砍去。
秦臻顿时一惊连忙打断道
“住手,那丫头现在是我的灵器,你现在若將她杀了,我必死!”
那红衣女子收回已经挥出的手刀,美眸一转看向身侧两米高的壮汉。
还未等后者有什么反应的时间,只见一道银线已然从壮汉脖颈之前闪过。
那壮汉顿时双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眉目含笑的女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但仍旧挡不住一股股的鲜血喷溅。
转瞬其身上的白衣就被鲜血染红,喉咙之中发出咳咳的声响瘫倒在地,眼中生机慢慢消散直至断绝。
那红衣少女根本没有理会身边壮汉,笑吟吟的看著秦臻说道
“现在有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