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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拿人做实验品
    自行车就停在方浜中路边上的停车点,交费拿了凭证,吴广毅就从正门进了城隍庙。
    寺庙,寺庙。寺、庵是和尚尼姑的宗教场所,庙、观是道士的宗教场所。
    作为一个道士,路过城隍庙,不给各位天上的老大们烧一炷香可不行。
    吴广毅到达九曲桥边茶楼二楼的时候,徐法第和徐纳琰在喝早茶,吃点心。
    徐老头就不说了,老资本家,往那一坐,穿著打扮让人看起来就不是工农出身。徐纳琰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大家庭小姐,穿著清纯还特別漂亮,看著就是个学生。
    虽然广毅再三推辞,但还是拗不过徐家祖孙的客气,拈了根条头糕应个景。
    他也装个格调,让服务员拿个白瓷盘,拿刀横切成四段,用筷子夹著吃,看得徐纳琰一愣一愣的。
    环境优雅的湖心亭茶楼,底楼连著九曲桥,人来人往,面向大眾,价格低廉。
    二楼以上就是商务聚会的包厢,价格不菲,坐在楼上,往下看是小湖里一条条的锦鲤鱼,看远方是晴空万里,让人心情舒畅。
    “小道长,不知道令师对现在的时局是怎么看的?”
    徐法第对於和小年轻之间说话也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老爷子,我虽然年轻,重耳,申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哦,令师也是这么看的?”徐法第疑问道。
    “老爷子,我师父教导是不习惯明著说,直接点重点,让我们自己领悟。”
    徐法第有点皱眉,比较难办啊。
    “那现在大门都是关著,如果是一两个人还方便一点,要是拖家带口怎么办?”
    吴广毅左右看看,凑近轻声道:
    “老爷子,我师父有个神通,乾坤大挪移。”
    吴广毅刚想说下去,突然张口结舌,因为一激灵,他想到了个重要的问题!
    他没有试过空间装了人以后,这人的脑子,思维会不会有问题。
    装个狗啊,猪啊哪怕脑子坏了都没关係,反正是吃它们的肉。
    万一装个家人,跑到香江,身体没事,人傻了,怎么办?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在沪海生活呢。
    他这么一停顿,把徐法第搞傻了,这是干啥呢,怎么说一半就连表情都停顿了呢?
    难道是程生莲附身在徒弟身上,刚才徒弟泄露了机密,急忙打断?
    不得不说,脑补这东西真的是无敌的。
    这空间装东西的属性是停顿,活还是活,死就是死。
    绝不可能装个人进去,今天傻一点,明天傻一点,过一阵子全傻了。
    毕竟那几条流浪狗都关好几年了,放出来也不是个傻狗的样子啊。
    吴广毅猛然醒悟,我得先去装个大活人试试啊!
    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是个道士,我隨便找个人装进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啊呀呀,那怎么办?
    誒!有个人,装进去没问题,良心也不疼。张老四啊!特务张老四!
    我把他一装,乘著夜色直接扔警视厅大院,哈,我就是良民,良心大大的好啊!
    想好其中关节,吴广毅眉飞色舞地直接起身告辞。
    “对不住,徐老爷子,突然有点急事要马上去处理。下周日这时间还在这里,给你最终通报”
    “好好好,你先忙,我们下周再见。”徐法第看他突然还神了,还那么兴奋,赶忙接话。
    “爷爷,他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徐纳琰看著小道士刚来,话都没说几句,就突然要走,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一定是他师父找他有什么事情急著处理,我们下周再来吃早茶。”徐法第边想著什么边回应著孙女。
    ……
    在会馆街上,骑自行车的话只能慢慢地蹬,但凡你速度骑快了,一定是想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
    有些比较爱惜自行车的人,遇到弹格路就下来推行,免得石头路面把车子震坏了。
    时间快中午了,照理说转运化粪池的工作应该告一段落。
    但张老四身上的工作服还是没脱下,大老远就能传来一阵阵的农肥味。
    他正面向化粪池走去,大黑狗没拴绳子,散在旁边。
    吴广毅坐在自行车上,头向四周张望了几眼,没人,好机会。
    看著骑车过来的吴广毅,大黑狗虽然觉得不是陌生人,出於习惯,还是挪到了张老四的背后。
    咦,居然这么护主?好狗!那就一起走。心思一动,狗就进了空间。
    张老四並没注意他的狗,只是听到身后传来的自行车震动声音,下意识地往墙边挪动了一下。
    收好张老四,吴广毅骑的自行车並没有任何停顿。今天他爸做饭,他要回家吃午饭去。
    ……
    晚上10点的福州路,两边都是黑灯瞎火的商店,由於不是居民区,也没有什么行人经过。
    远远看去,只有185號沪海市警视厅门口有盏红色的警灯亮著,其他的地方都藏在黑暗中。
    吴广毅骑著自行车路过围墙的时候没有停顿,直接心思一动,大黑狗先扔进围墙,希望狗吠会引起值班人员的警惕。
    不对,不是这条黑狗,这是追盼盼的那条。不管了,另一条狗也安排上,两条狗撞一块。
    接著就是拋出张老四,身体还在半空中就听他大叫:“是哪个混蛋乾的!”
    直接身体就和两条狗撞一块,引起狗叫连连。
    骑过值班室,下午准备的纸包直接砸碎玻璃,扔进值班室。
    警视厅大院立马灯光全亮,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各科室值班人员全部集合。
    纸包就是封信,里面用左手写著张老四的现用名和工作地点。
    为了取信於公安,信里包著一把去了弹夹的m1911手枪。
    砸了枪就赶紧快骑一阵,过了一段路后又慢慢向家的方向骑去。
    正常来说,一个人、两条狗,要运输过来的话起码要一辆卡车。
    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会被公安识破,而被抓起来。
    ……
    12月初的香江,冷风萧萧。
    咸腥的海风不停吹动著街面上布幡招牌,发著“噗噗”的音响,又扰得晚归的行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一手插兜一手抓紧了衣领,快步往家走去。
    徐希直在书房认真看完父亲从沪海寄来的两封信,收拾好桌面,起身关门去了臥室。
    他推门进去,臥房里是一片绿色,在水绿色灯光照耀下,对面窗左边墙角那里是淡绿色的化妆檯,右边是淡绿色的大衣柜。
    紧靠窗口的是淡绿色的小圆桌和淡绿色的矮背椅子,窗帷也是草绿色布做的,只有沙发床上那床缎子夹被的面子是粉红色的。
    汪秀芬穿了一身粉红色的细麻纱睡衣,短袖口和领子都绣了蕾丝边。上衣有个纽扣没扣,有一小部分白玉一般的隆起敞露在外边。
    她覷著眼睛,半闭不闭的,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荷池里一朵睡莲,散发出沁人心腑的清香。手边滑落著一本《基度山恩仇记》。
    徐希直进臥室的声音惊动了她,坐起身子,眯著眼睛看向丈夫:“公公三天来了两封信,沪海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了吗?”
    “那倒也不是。”徐希直隨手关上门:“两封信是一个意思,让我出资资助一个佛道团体,来香江交流传法,特別指定必须要有某两人,就是为了他们来香江办事的。”
    “嗯?岛上的人要回去?会不会给你惹事?”汪秀芬身子前倾,关心地看著丈夫。
    “肯定不是,就是来办点事,办好就回沪。”徐希直坐在床边,揉了揉妻子,“这信怕丟,所以连著来两封,过几天还会有信来,里面有具体安排。”
    ……
    在沪海道协筹委会组织代表团去北平的前一周,吴广毅已经先行一步。一下火车,初冬的北平给了来自南方的吴广毅一个深刻的印象。
    赶忙找邮电局打电话回沪海,代表团各位道友千万要带著厚衣服来北平,否则勿谓言之不预!
    由於他是提前来北平,中华道协筹委会没那么早就安排住宿。吴广毅也不想跑其他招待所,还是在这个民政招待所住宿,最多到时候换个房间就是。
    背著做样子的行李物品先放进招待所房间,整理了一下要带出门的东西。出门前在招待所前台买了份北平地图,广毅准备去北平大学中文系找师兄程大庭。
    也不知道大庭是否在学校表现过自己的道士身份,广毅决定穿著灰色咔嘰人民装去,因为他是正一道士,不需要留长髮做道髻,所以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