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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粉装大萝莉
    每个大城市都有自己的文庙建筑群,沪海的文庙就在蓬莱区,而爱弄就在文庙的附近。
    路过文庙门口时,地摊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香炉吸引了广毅的目光。
    作为一个小道士,出於职业的原因,对於烛台香炉之类总是很感兴趣的。
    停车蹲下,拿到手上觉得蛮有意思的,上面也有包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做出来的。
    包袱斋老板看了看广毅骑的自行车,开价3元,广毅开价5角。一番討价还价之后1.5元成交。
    广毅问旁边正在给水站打水的大妈討要了点水,用手绢擦洗了一下香炉,擦乾放进口袋。
    骑走之前特地问了下香炉年份,摊主说是清末的。看来不会作假,因为年份太短不值得。
    爱弄和文庙耽搁了一上午,在外面饮食店简单吃了碗白菜猪肉餛飩后,吴广毅加快了速度向师父家赶去。
    能否跟著团队去北平参加盛会,这事情也应该有消息了,要去师父那里探听探听。
    富民路师父家门口有辆黑得发亮的贝克轿车停著,先看到的是车尾。车牌一看,老熟人。
    骑著自行车绕到轿车前方,果然是同仁路徐老爷子的司机阿苏。
    下了自行车抬手打了声招呼:“苏哥,今天老爷子怎么有空出来走走”
    “老爷有点事要找你师父,本来是约好我来请道长回家聊天,二小姐说天气不错想出来走走,我就送他们过来。”
    “富民路也是“上只角”,距离同仁路不远,应该没啥危险,你先忙,我进去了。”
    吴广毅停车后进屋,师父和徐老爷在堂屋里聊天,身边还坐著一个让人眼睛一亮的大萝莉。
    大萝莉穿著粉色的秋衣,黑色修长的裤子。秋衣的边缘绣著蕾丝边,每一颗纽扣上都有著纹。和市面上绝大多数女性的穿著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不过神態看上去好像极其无聊,东张西望地想找点什么有趣的消遣一下。
    好漂亮的女孩子,柳眉如烟,顾盼生辉,肤白貌美,唇红齿白,短髮齐耳,乌黑髮亮,就好像一幅標准的东方美女图。
    福生无量天尊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居然让我一下子看到两个顶级美貌的大萝莉。是我的春天要来了吗?
    徐纳琰看著刚进门的那个男孩,目不转睛地看著她,虽然她也习惯了被人注视,但这也太红果果了吧。
    “嗯,嗯”徐纳琰故意清了下嗓子。
    程生莲和徐法第谈话停了下来,也看到了门口的吴广毅。
    徐法第转过身子:“大毅小道长,很久没见了。”
    吴广毅拱了拱手道:“慈悲,徐老爷子,您气色不错,看来最近身体大好啊。”
    “托福、托福,这是我孙女纳琰。纳琰,这是大毅小道长。”
    吴广毅转向徐纳琰拱了拱手:“慈悲,徐小姐,贫道有礼了。”
    徐纳琰赶忙娇声说道:“你可不能叫我小姐,我们现在都是同志,被人听到要犯错误的。”
    吴广毅淡淡地笑了笑,转向程生莲:
    “师父,您这有客人我就不多待,这本《黄庭经》看完了,想另外借本《冲虚经》回去看。”
    因为有客人在,程生莲也不方便考教一下广毅的学习程度,直接让他跟著进书房。
    “师父,我刚从文庙那请的香炉,能否放老君像那里开光薰陶一下?”
    程生莲隨手拿过一看,製作时间很短,不值钱的小玩意。
    “等会你自己去放,不要遮著正面就行。喏,《冲虚经》在这里。”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
    “程师父在家吗,我是居委会的,有点事情要找你,你出来一下好吗?”
    闻言,程生莲快步走出书房,吴广毅跟在后面,顺手把小香炉放在供台边上。
    “你把什么东西放哪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吴广毅觉得这声音怎么就那么悦耳动听,很想多听几声,忍不住地逗弄小姑娘。
    “这是个道家法器啊,有大法力的。”
    徐纳琰撇撇嘴:“切,我都没正大光明地见过有法力的东西,全是骗人的。”
    “那是我师父不愿意炫耀,有些事情哪怕他知道也不方便说,要不我帮你玩个戏法?”
    徐纳琰不相信地说:“你还会变戏法?你变个我看看。”
    吴广毅拿过小香炉,双手捧著说:
    “我不变,我是玩戏法。你说吧,这房间里面你想知道什么?”
    徐纳琰不屑地说道:
    “切,你师父的房间,你当然什么都知道。你就说我钱包里有多少钱吧。”
    吴广毅张口就来:“粉红色钱包里有27元3角5分,不过徐小姐,你为啥把一只珍珠耳环插在钱包角落夹层里呢?”
    “啊,啊,啊,啊,”徐纳琰手忙脚乱地拿出钱包,“今天就是耳环找不到,我才心情不好,想出来散散心的。”
    打开钱包,往桌上一倒。里面大大小小面值加起来正好是27元3角5分,还在內衬和外层的角落里找到失落的耳环。
    不光是徐纳琰张口结舌,连原本看小男女逗趣的徐法第也愣在那里。
    “那你看看我爷爷身上有多少钱?”徐纳琰看著爷爷也在发愣,忍不住说道。
    “老爷子身上145元,其中10元的12张,5元的5张,放棕色钱包。”
    “不要翻了,小道长没说错。”
    徐法第张开双手拉住要搜他口袋,翻找钱包的徐纳琰说道。
    吴广毅把小香炉放在供台上说:“放下法器就感受不到了。”
    “你这是小偷用的法器把,就会找钱?”徐纳琰没话找话地瞎掰。
    吴广毅气得拱拱手:“福生无量天尊,有些事,我师父就算知道也是不能说的,我先走了,徐善信,告辞。”
    吴广毅出门时,程生莲正好进门,跟师父说了一句香炉放供台边上了。
    徐法第注意著程生莲进来,看了一眼供台上的小香炉,继续和他聊天。
    ……
    黑色的贝克轿车缓缓地行驶在平坦的富民路上,发动机声音很轻,车里的一老一少同样也很安静。
    由於建国以来一直在开各种运动会,现在又是肃翻又是翻右又是整风。
    徐老爷子觉得局势不稳,找程生莲探听口风,是走还是留,別到时候被做了运动员。
    程生莲的態度还是蛮积极的,看好未来,但是他们的社会层次完全不一样啊。
    道士也是无產层次中的一员,天生和工农是一起的,和资產层次看待事情角度不一样。
    不过今天这小道士倒是有点说道,似乎话里话外有点什么,有点像点醒,也有点像隱藏。
    “爷爷,今天这小道士你很熟悉吗?”
    徐纳琰清脆的嗓音打破了轿车里的一段时间的安静。
    “见过几次面,不过在他师父面前,他的话不像今天那么多,所以也不熟。”
    徐法第满是皱纹的手伸过去拍了拍孙女的纤纤玉手。
    “阿苏经常和他打交道的,应该熟一点。”
    全神贯注注视前方的司机,听到老爷提到他了,也就说上几句。
    “小姐,小道士姓吴,住在蓬莱区青龙桥,家里是父母加两男娃,不过他妈又快生了。”
    “这两年冬天,小道士总能搞到新鲜蔬菜,种类和品相跟夏天长得没啥区別,除了孝敬师父,其他也卖给那些老板们。”
    “据他说,是某个植物研究所,在温泉附近搭建玻璃大棚的產出,但沪海应该没温泉啊。”
    “说是温泉上方安装了双层玻璃,既保温又隔音,加上地热,冬天就出夏天的菜,可有人把沪海周围翻遍了,就没有他说的这地方。”
    徐老爷子轻轻地说了一句:“谁会把自己独门的生意来源说给別人听,人家知道了,他还赚什么钱,冬天出夏菜,是普通人能做的吗?”
    司机苏肯定地说:“这小道士神神道道的,有点门道,让人看不懂。”
    “嗯~”徐纳琰手支在下巴上,发出点声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广毅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居然没人。邻居听见他回来就来告诉,他妈生了。
    早上广毅出门不久,他妈肚子就痛了,广诚敲门找邻居帮忙。
    正好他家的三轮车在门口停著,居委会阿姨把他妈送到市二医院,又打电话给他爸让去二院。
    下午他爸回来拿东西,说是生了个女娃。这下好了,儿女双全。
    吴广毅也是张目结舌,这30出头的女同志生娃那么方便吗?出来得也太快了吧。
    “咕嘟”就一个,看来女娃子骨架小好生,但是他妈也不缺营养啊,孩子身子骨怎么不大呢!
    家离医院近就是方便,自行车10分钟就到,停好车直奔妇產科找他妈睡的病床。
    病房里的管道暖气应该开著,孕產妇穿得不多也不觉得冷。老妈是累过了,头髮有点乱,耷拉在额头上,不过现在精神很好,在喝营养粥。
    大概所有的婴儿看来都是大同小异,粉红的皮肤像个刚出生的小老鼠,头上一戳胎毛,身上满是白色的胎脂。
    耳朵薄得像一张纸,手指纤细得像根牙籤,手指去轻轻触碰一下就被一把捏在手心。
    应该是醒了,孩子发出嗯嗯的声音,小嘴还一撅一撅,想要喝奶,就抱给他妈去餵奶。
    可能是第三胎了,做妈的下奶也快,婴儿一吸就出来了。不一会儿,第二个饭碗才吃了几口,女娃子就吃饱了。
    只听“库呲”一声,墨绿色的胎粪就沿著尿布边缘漏了下来,不臭,就是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因为是顺產,母女三天就能出院。大衣包裹著上三轮车,现在的年月,能有专车接就是第一等的待遇。
    托妇產科医生找了个保姆,说好照顾母婴先干半年。做儿子的最近没大事,只是负责採购食物。
    保姆和他妈带著女娃住二楼的一间,他爸带著广诚住旁边一间,广毅自己住三楼自己的房间,房间多就是好,宽敞舒適。
    眼见著老妈身材像吹了气的气球,妹娃子也变得雪白粉嫩,白里透红。
    吴广毅嘟囔著注意身材,保姆李阿姨说过了月子可以通过食物调理瘦下来。
    保姆李阿姨也是很满意这家人,看穿著不像有钱人,但住房还不错,想要啥食物都能够搞到。
    老妈的月子才做了一半,有天傍晚阿苏开著车来找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本周日,城隍庙湖心亭茶楼三楼包厢,徐老爷约他喝早茶。吴广毅欣然答应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