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炸了。
睿智聪慧如他早就猜到傅知遥给自己餵了什么药,亦大致猜到了断离和傅知遥联手给自己下猛药之事,但,参不透为何要搞得自己动弹不得。
看到这个丑女人时姜墨出懂了,断离这是又被傅知遥忽悠了。
但,他给自己打了手势,留个后手。
“她是谁?”姜墨出面色冷寒。
“我长姐,给你生孩子的人。”
姜墨出牙齿恨不得咬碎,目光狠厉,“不是你给朕生孩子吗?”
傅知遥如实道,“双重保障,两个人机会大些。”
姜墨出被气笑了,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要被两个女人强了?有一个还是丑女人?
“朕只说一遍,让这个丑女人滚。”
傅知微:???
她丑?
齐帝眼瞎吧。
傅知遥也愣了一瞬,实话说,傅知微长得真不丑,比自己逊色些罢了。
怎么能这么詆毁一个美女呢,傅知遥难得友善的安慰了傅知微一句,“陛下事多儿,別搭理他。”
傅知微憋著气低低应了一声,这位齐帝陛下气场太足了,躺在那里不能动弹依旧不怒自威,比曾经的卫帝顾明彻骇人多了。
傅知遥不敢耽搁,她怕断离做手脚。
如断离这种鬼算盘,纵是与自己合谋也会给姜墨出留下绝地反杀的机会,她不敢保证姜墨出不会在某个瞬间蹦起来要她的命。
原本她是想先上,占了乾乾净净的姜墨出,但她知大局面前男人乾净与否並不重要,傅知微早已服下助孕良药,又在排卵期与吴王成了好事。
晏辞说这种药物成率可达九成,孕状约莫在同房一月后显现,是以断离诊不出傅知微的孕脉,可十有八九,傅知微肚子里已经揣了娃。
所以傅知微必须与姜墨出来一次。以防万一,傅知微这边耽搁不得。
至於姜墨出的孩子,晏辞说过,他这种长久中毒而未解的体质很难有子嗣,傅知微与他同房的机会恐怕只有这算计来的一次,而一旦成了事,以姜墨出的心性定然会將傅知微杀了。
这个,她不怕,她留了太后这个后手,还有自己大宣公主的身份。
她怕的是事后傅知微会被控制起来,那样,她便没有再动手脚的机会了。唯有提前受孕,方稳妥。
至於自己,看心情吧,能忍住噁心就洗洗用,算是安抚姜墨出。忍不住就算了,姜墨出难有子嗣不假,可万一呢?
晏辞说不是没可能,只是可能性极小。而她並不想给姜墨出生孩子,孕育之苦,她真是不想多尝。
如果再来一次,她只希望接回她的承瑾。
孩子非同父同母,必有纷爭。她不想给承翊留下坑,她的天下,未来只能是承翊的,至於承瑾,咳,那臭小子喜欢做將军,不喜欢做帝王。
若是生下姜墨出的孩子,她会左右为难,孩子一旦生下便是一生的责任,若做不到不偏不倚,相对公正,还是別把他带来人世间了。
扯下腰间绑带,傅知遥快速將姜墨出的双手绑了置於头顶,姜墨出目呲欲裂,“傅知遥,你唔,”
话被封进了嘴里,姜墨出的嘴被傅知遥拿帕子堵了。
傅知遥一边扯姜墨出的衣服一边喊傅知微,“还愣著做什么,脱衣服。”
傅知微有些发抖,她怕姜墨出,但野心盖过了恐惧,事已至此,她无回头路,於是她也过来给傅知遥帮忙。傅知遥则转身去找房內的其他腰带,她得给姜墨出多绑几遭,腿脚也绑住才放心。
姜墨出瞧著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傅知微,眸色深红,几欲喷血。
变故只在一瞬。
姜墨出抬脚,狠狠踹在傅知微小腹之上。
那一记力道极重,傅知微整个人被踹得斜飞出去,撞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剧痛自腹间炸开,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滚落。
不过片刻,刺目血色便从裙裾间缓缓渗出,她眼前阵阵发黑,喉间涌上腥甜,终是软软晕厥过去。
傅知遥也懵了,看了看室內,只有姜墨出和傅知微,所以——姜墨出能动了?
他口中仍塞著帕子,发不出声响,唯有一双眼,死死锁著傅知遥。那目光里是冰冷,还有一丝疯魔。
然此时的傅知遥根本没心思理会他的態度,她甚至来不及探查傅知微的伤势便將人拎出去,放到了断离面前,“派人送回长乐宫。”
她医术不咋地,但武功很高,自是看出了姜墨出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內力,傅知微的生育根本已经保不住了。她亦可不管傅知微,但人是她带来的,纵是听天由命,她也得先尽其责。
断离:神情微松,他赌对了。
看著快速关闭的房门,断离露出一丝笑容,他这次可没输。什么怕主子发疯不堪承受,瞧著皇后娘娘的模样分明无此顾虑。
他眸光微亮,眼底掠过一丝近乎释然的畅意,“来人,守紧殿门,任何人不得惊扰陛下与娘娘安寢。”
傅知微当然不能送回长乐宫,那可住著一大批肯为傅知遥赴死的高手。若主子能行,这到嘴的鸭子他必须让主子吃到,他希望他们的小主子能在今晚降临。
“送到寂寧宫,让老虾过去医治。”
皇后娘娘將傅知微扔给自己,是看出主子那边自己留了后手,能让主子即便中了软筋散仍有一击之力的后手。论及对主子身体和內力的熟悉,纵是老安王也比不得他。
既被抓到把柄,帮了这个忙就是。
房间內,姜墨出药效渐显现,脸色酡红,双目迷离。
傅知遥懂了,刚刚那一脚已用光了全部力气。
然后她越想越气,狗皇帝坏了她的大计!吴王这条线她两年前便开始筹备,为了给傅知微和吴王创造机会她大半夜跑树杈子上睡觉,折腾的整个皇宫人仰马翻。
如今全毁了。
她还得亲自上,这会换人万万无可能,断离不会同意,她也不敢再生枝节。
怒从心头起,傅知遥一个巴掌甩到了姜墨出脸上。
姜墨出:被抽懵了!
从情慾中被抽回魂了,一脸错愕,他没出现幻觉吧?傅知遥居然敢甩他嘴巴?她算计自己,还打自己嘴巴?姜墨出气的恨不得跳起来掐死傅知遥。
殿外眾人听到了脆响,却没搞明白这脆响是哪里来的。
未经过情爱之事的断离也迷茫了,那种声音,是这样吗?怎么有点像甩巴掌的声音,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极少数的见闻,许是如此吧。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让室內的事继续下去。
明日,无论自己,还是殿外这一群人,都性命堪忧,但此事他必须做。
房间內,傅知遥粗暴的扯掉了姜墨出的衣衫,看了一眼笑了,不幸中的万幸,姜墨出行了。
晏辞给的药,果然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