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3章 她跟那男人走了
    面前的女人笑容得体,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姜梨坐著,抬眸冷冷地看向她,“跟你有什么关係?”
    郁晚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环抱双臂姿態高傲,嗤笑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他不会来的。”
    “就算你等到天亮,他也不会来的。”
    姜梨缓缓站起,轻笑,“是么?”
    “他要是会来,我也不至於过来看你这副蠢样子了。”郁晚晴故意把话说得不明不白,语气嘲讽,“我要是猜得没错,你一定是假装可怜兮兮地给他打电话,像条走丟的哈巴狗一样,等著他来找你吧。”
    “很可惜。”她耸肩一笑,“他不吃你这套了。”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用等了。”郁晚晴盯著她碍眼的面容,“今天不用等,以后更不用等。”
    姜梨垂眸低低一笑,再抬眸时,眉眼轻佻,“你是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你又是他什么人?”
    “这话该我问你吧,姜梨。”郁晚晴反问,“你是什么身份,跟他有什么关係?”
    “那些年他对你好不过是对你负责,说得好听点,你就是顾家的一份责任,说得不好听,你就是落在顾家的一个累赘。只是顾家把你这个累赘丟给了他而已,他不得不负责你的生活,直到你十八岁成年。”
    “现在他不需要对你负责了,你这个累赘就应该懂事点离他远远的,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
    “你每次都演这种楚楚可怜的把戏吸引他的注意,你不觉得可笑又可悲吗?”
    姜梨轻轻笑著,“郁晚晴,你今天能出现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害怕吧?”
    “我怕什么?”郁晚晴冷冷一笑。
    “你怕我的出现,会占据他心里的位置。”姜梨对上她冷傲的双眼,笑道,“两年前你就怕,现在你还是怕。”
    “因为,顾知深不喜欢你。”
    她一句话,说到了郁晚晴的心窝上。
    郁晚晴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儘管被戳中心事,面上也笑意不减。
    她轻笑,“那又怎么样呢?论家世、身份、背景,我都足以与他相配,也有名正言顺跟他结婚的理由。我们的感情,婚后可以慢慢培养。你能吗?”
    你能吗?
    姜梨兀地掐紧了手心,笑问,“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为什么不能?”
    “呵!”郁晚晴笑得讽刺,“你这话敢在顾家人面前说吗?敢在外人面前表露吗?按辈分,你叫他小叔,你的这个心思不噁心吗?”
    “要是让顾家人知道你这份心思,顾家还会容得下你吗?一个累赘养在顾家十年,最后覬覦自己的小叔,这种滑稽之谈要是让顾伯伯知道了,恐怕你都难以在京州立足吧。”
    “姜梨,你的这个齷齪心思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发霉发烂。一旦见光,就会被踩得尸骨无存。”
    郁晚晴上前一步,瞧著姜梨那张漂亮的脸蛋。
    对方確实够年轻,够漂亮,够勾人。
    如果换个身份,她或许真的没有优势。
    “我有时候挺可怜你的。”郁晚晴的声音柔中带笑,“为了留住一个依靠耍尽手段做足了戏,也是挺不容易的。”
    “但你的本事也就这些了。”她低声一笑,“你也得承认,知深对你没那意思。如若不然,他怎么又会放你一个人出国不闻不问?”
    “我要是你啊,我就老老实实享受顾家给我的资源,出国了都不会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会本本分分过自己的日子,不会覬覦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免得招人厌烦嫌弃。”
    她抬手,举止温柔地理了理姜梨的长髮,“小拖油瓶,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你今天能不能等到他。”
    姜梨迎上她挑衅的目光,莞尔一笑,“无所谓。”
    “晚晴姐姐。”她声音放得柔,叫得亲昵,弯眸一笑,“我的大树只能我乘凉,不然就砍掉。你也可以试试。”
    两双笑眸相对,挑衅的火花四溅。
    半晌,郁晚晴挑眉一笑,“那就看看,是你的树先砍掉,还是我先请你吃喜糖。”
    她说完,望著姜梨轻嗤一笑,转身踩著高跟鞋大步离去。
    白车疾驰而过,路上再无一人。
    浓墨般的天空再不见半点星辰,一阵又一阵的晚风吹过,捲起路边的黄叶。
    昏暗的地面依稀落下雨点,一滴一滴......
    姜梨抬头,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像极了眼泪。
    她抬手抹去,平静地看了一眼路面,举目望去,疾驰而过的车辆里,那囂张的车牌號没有出现。
    手机没电关了机,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雨点越下越大。
    顾知深果真没有来接她。
    她兀地轻笑出声,转身离开。
    ......
    计程车在一幢高级公寓楼停下。
    姜梨还没下车,就看见路边站著一道身影,身著家居服,撑著雨伞,正四处张望。
    她打开车门下车,对方连忙撑伞上前,“我的老天!你怎么淋雨了?你没带伞吗?”
    沈念初將大半雨伞撑在姜梨上方,后者长发和长裙都被打湿,整个人湿漉漉的一片。双眼和鼻头都微微发红,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了。
    她连忙握住她的双手,冰冷刺骨。
    沈念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將伞塞进姜梨手里,急急忙忙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姜梨身上。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姜梨抬眼,扯出一个微笑,“我家水管坏了,得维修好几天。念初姐,我能在你家借住几天吗?”
    一路上,她让司机绕了好几圈后,一时想不到要去哪里。
    她不想回北山墅,更不想去顾宅。
    她在京州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朋友也不多。
    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沈念初。
    除了沈念初这,她好像真的没有落脚之处。
    “只是水管坏了?”沈念初盯著她湿漉漉的双眼问。
    姜梨弯唇,轻轻点头。
    沈念初长舒一口气,揽著她往前走,“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这有什么的,我这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搓著姜梨的双臂,“你出来也不知道打把伞多穿件衣服,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出来得急嘛。”姜梨语气软软,沈念初的关切的语气让她冰冷的身体暖和过来一些。
    ......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著,雨水在乾净的落地窗前纵横交错。
    顾知深站在窗边,目色沉沉,指尖燃著一根烟。
    电话响起,是印铭。
    “老板,我到的时候梨小姐已经离开了。”
    漆黑的窗上倒映著男人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眸色如同窗外漆黑的夜,深沉寒冷。
    二十分钟前,北山墅打来电话。
    姜梨没有回別墅。
    他以为她还在路边等他,便让印铭去看看。
    看来又是他多管閒事了。
    顾知深深吸一口烟,青烟繚绕下,那双眸色,格外危险凛人。
    点开手机里的照片,凛冽的视线再次落在照片中的男人。
    她跟那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