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想著反正打不到车,反正外婆也不会来这家疗养院,就把定位发给了方泽。
【我在这里,你大概多久到?】
方泽秒回。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
梁遇看了方泽的消息,便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等方泽。
梁遇大约等了二十多分钟,手机震动,收到了方泽发来的消息。
【小遇,施悦忽然病危,现在情况很紧急,我必须要赶去施悦那里。】
【小遇,我知道你不想见施悦,我现在让司机去接你,你先回家,等施悦脱离危险,我立刻就回家。】
梁遇不知道施悦的情况有多危急。
危急到方泽要把梁遇丟在路边,直接赶过去。
梁遇只回了一个字,【好】。
梁遇又等了大约十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在路边停住。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头,语调恭敬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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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梁遇小姐吗?方总让我来接您,送您回海城。”
梁遇抬眼望去。
陌生的商务车,陌生的司机。
但对方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要送她回海城。
看来方泽是直接坐著迈巴赫,赶回海城见施悦的。
梁遇不明白,有重新安排车辆司机的功夫,方泽为什么不能接上她一起回海城呢?
梁遇对司机“嗯”了一声,说道:
“麻烦你开一下车门。”
商务车车门缓缓打开,梁遇正准备抬脚上车。
车里忽然衝下来两个一高一矮、穿著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动作迅猛的钳制住梁遇,又捂住了梁遇的嘴。
不等梁遇反应过来,就强行將梁遇往车里拽。
梁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手脚胡乱蹬踹,试图摆脱他们的控制。
奈何梁遇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很快就被两人拖进了车厢里。
车门“哐”的一声,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其中高个子男人对梁遇厉声呵斥道:
“別乱动!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办了你!”
商务车猛的发动,不知朝著什么地方疾驰而去。
两个男人动作利落的將梁遇手脚捆住,嘴巴堵上,用眼罩蒙住梁遇的眼睛。
把梁遇往商务车最后一排使劲一丟,其中高个子男人打了一通电话:
“人已经到手了,怎么处置?”
电话那头的曹兰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拿著电话,一脸傲慢的回道:
“把人绑上山,关屋子里,你们守在外面盯著,看看去救她的人,究竟都有谁。”
施悦昨天打电话告诉曹兰,说梁遇今天和方泽去江城,她可以把方泽引开,留梁遇一个人待在江城。
所以曹兰今天组织了梁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把梁家人全部拴在了会议室里。
她就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绑走梁遇的。
曹兰准备今天什么都不干,就盯著会议室里的梁家人,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梁遇。
今天会议室里,谁著急先离开,谁不停的联繫外面,谁就是那个暗中帮助梁遇的人。
只要找出那个梁家人,再把那个梁家人和梁遇一起解决掉,那梁安的一切都只会是他们母子的。
这群梁家人还想联合梁遇从她手上夺权。
真是自不量力。
想都不要想。
打电话给曹兰的那个高个子男人,顺手在梁遇大腿上摸了一把,淫笑著问曹兰:
“这个小妞身材还挺不错,我们哥们三个能不能爽一把?”
曹兰哼笑一声,回道:
“隨你们,想怎么爽就怎么爽,要是把人玩儿死了,你们自己负责,我什么都不管。”
那男人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淫笑著回:
“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
男人掛了电话,抬手拍了拍驾驶座,大声道:
“上山,去木屋,今晚咱们哥们三个,跟这个小妞好好爽一把。”
话音一落,商务车里的三个男人,立刻污言秽语的聊起来。
梁遇被死死捆绑在后座,肩胛骨抵著冰冷座椅,每一次车身的顛簸,都让她的心臟跟著狠狠下坠。
她一直在奋力挣脱手腕上的绳索。
但似乎她越挣扎,手腕上的绳索捆的就越紧。
没过多久,手腕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炙痛感。
绝望像潮水般將她慢慢淹没。
她根本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梁遇脑子里乱糟糟的,两只手臂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顺著眼角滑落下去。
方泽此时正坐在高铁商务座上。
海城和江城是挨著的,坐高铁回海城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所以方泽选择了更快的交通方式回海城。
当他接到医院电话的一瞬间,一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医院打电话说,施悦忽然休克了,情况很危急,要下病危通知书。
方泽听到后,心里只有一个执念。
他不能让施悦出事。
他必须要保护好施悦。
他当年没能救下施雅,现在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施悦。
方泽对打来电话的医护人员说:
“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用多贵的药,一定要保住施悦,我现在就去医院。”
方泽当即让董霄买了最近一班回海城的高铁票,让司机开著迈巴赫去接梁遇回家。
方泽坐在高铁上心急如焚,手机忽然震动,是司机打来的电话。
方泽接通,司机说:
“方总,太太不在定位的位置,我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太太。”
“方总,太太是不是自己打车走了?”
方泽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节揉了揉眉心。
梁遇一定是生气了吧。
因为他丟下樑遇回海城去探望施悦了。
所以连他的车也不想坐了。
方泽深深的嘆出一口气,沉声对司机说:
“你直接回海城吧。”
掛了电话后,方泽给梁遇打去电话。
关机了。
方泽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恐慌,像被人抽走了底气,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梁遇现在一定怨恨极了他。
都不愿给他留一个联繫她的机会了。
方泽想,等他从医院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梁遇。
他再也不能这般对待梁遇了。
被绑在商务车上的梁遇,並不知道方泽內心的愧疚。
她因为心底的恐惧而双手颤抖不止,连同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天色慢慢黑沉下来,商务车行驶在无人的荒郊野地里。
坐在中间位置的矮个子男人,回身看向被绑在最后一排的梁遇。
他原本是想欣赏一下樑遇的好身材,看看待会儿从哪里先下手的。
结果回身一看,梁遇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大声惊呼起来:
“这小妞不会是羊癲疯发作了吧?!”
旁边高个子男人立马跟著回身看梁遇,就听见矮个子男人问:
“这小妞要是羊癲疯发作了,待会儿还能玩吗?”
前头司机听见了,侧著脑袋回道:
“该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羊癲疯也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司机说完一回头,眼前忽然出现一辆越野车。
擦著商务车的车头就在前面停了下来。
司机立马踩剎车。
车身猛的剧烈一震。
紧接著就是刺耳的剎车声和金属碰撞声。
商务车被狠狠逼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司机直接推门下车,指著前面拦路的黑色越野车,破口怒骂起来:
“妈的!你不要命了?!”
司机正要伸手拉开越野车的驾驶座车门,就见越野车所有车门在同一瞬间齐齐打开。
越野车上霎时衝下来五个黑衣壮汉,动作快如猎豹,不等司机反应过来,就一拥而上,將他按在了地上。
商务车的四周,瞬间被好几辆越野车团团围住。
几十个黑衣壮汉,纷纷从几辆越野车上有序的快速奔下来,围在商务车四周。
商务车里的两个黑衣帽衫男人见状,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来救梁遇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还带来了这么多人,居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两人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后,其中矮个子男人忽的抽出口袋里的水果刀:
“怎么办?跟他们拼了吗?”
高个子男人身子往后一探,直接將梁遇拎起来,拽到身前。
他也拿出口袋里的水果刀,用力將梁遇腿上的绳索划开,抵在梁遇脖颈上,对旁边的人低声道:
“別怕,下车,和他们谈谈。”
两人拎著梁遇就下了商务车。
水果刀抵著梁遇的脖子,把梁遇当成了挡箭牌。
高个子男人对著围在四周的几十个黑衣壮汉,大声道:
“都別过来,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们不要逼我们撕票!”
梁遇双臂剧烈的颤抖著。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贴在皮肤上的寒意。
她嘴里被布块牢牢堵著,说不出一句话,眼泪控制不住的顺著眼角流下来。
眼罩的缝隙间有灼目的远光灯透进来。
她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男人说完那句话后,四周寂静无声。
身后挟持她的男人,紧张粗重的呼吸声异常明显。
四周冷寂的好大一会儿,忽然从不远处响起一道梁遇无比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冷峭,犹如从地底下走出的修罗般森寒:
“放了她,条件隨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