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章 上钟
跟钟意在路边摊吃完早餐,回到小旅馆。
老板娘正靠在柜檯后打盹,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皮:“刚才,有电话找你。”
我对老板娘道了声谢,立刻用前台的座机回拨了过去。
听筒里很快传来堂哥的声音:“阿辰!联繫上了!我让他们直接去你住的旅馆找你们。下午会有人到,接到你们后,先去芭提雅,那边有船安排。”
“行,知道了哥。等我回到西港再联繫你。” 掛断电话,心头一块石头稍落。
回到房间里,我示意钟意坐下,重新给她脚上的伤口消毒换药。
有些地方红肿未消,但比昨天看著好多了,已经开始结痂。
“再过一两天,应该就能行动自如了。” 我换完药隨口说道。
钟意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落在自己重新被包裹起来的脚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现在抓紧时间睡觉,养足精神。我就在房里守著,哪儿也不去。你放心睡。”
钟意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没说什么,只是依言躺下,拉过薄薄的被子盖好。
没过多久,她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还夹杂著极轻微的鼾声。看来连日奔逃是真把她累垮了。
下午三点多,房门被敲响,我立刻起身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是旅馆的老板娘,她身边站著一个穿著普通的中年华裔男子。
我打开门,老板娘说了一句“找你的”便转身扭著腰走了。
那男子对我微微点头:“你好,我是来接你们的。现在可以走吗?”
“稍等我一下。” 我简短回答,然后关上门。
走到床边,我轻轻拍了拍钟意的肩膀。她被我摇醒时,眼神还带著浓重的倦意。
“起来了,接我们的人到了。”
钟意反应了几秒,才完全清醒过来,迅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然后默默地下床,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我们打开房门,跟著那名中年男子下了楼。
楼下停著一辆半旧不新的丰田轿车,男子拉开车门,示意我们上后座。发动车子后直接出发。
车子在山路上摇摇晃晃行驶了没多久,钟意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最终她整个人轻轻一歪,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四十多公里的路程,因为多是蜿蜒的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廉价旅馆后门。
中年男子带著我们,没有经过前台,直接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用钥匙打开一间房。
房间不大,但比昨晚那间环境要好一些,有两张单人床,有独立的卫生间,窗户对著一条僻静的小巷。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有船。” 男子把钥匙递给我,“到时候我会来通知你们。在这之前,儘量不要外出。” 说完,他冲我们点点头,便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钟意。我半开玩笑地对钟意说:“钟小姐,看来今晚,你得將就一下,跟我这个嫌疑人同住一室了。”
钟意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只是低声说了句:“我……我去洗把脸。” 便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我对她说道:“你在这待著,锁好门,我出去买点吃的。”
钟意点了点头。
我独自下楼,步行了五分钟左右,来到靠近海滩的一条商业街。
街道两旁霓虹闪烁,各色招牌爭奇斗艳,穿著清凉的各国游客摩肩接踵,在街上的食肆跟酒馆进进出出。
更引人注目的是,街上隨处可见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正热情地招揽著顾客。
我在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路边摊打包了两份简单的泰式炒饭和烤肉。然后,拐进一家户外用品店,买了一个容量不错的防水背包,又往里面塞了不少压缩饼乾、麵包、瓶装水和几罐功能饮料。
回到旅馆时,钟意正靠坐在床上发呆。我们把食物简单吃完,填饱了肚子。谁也没有多说话,一种微妙的气氛在房间里瀰漫。
“我睡了。” 我率先打破沉默,起身走到靠里面的那张床侧身躺下,背对著钟意那边的床。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
是卫生间传来的淋浴声。我睁开眼看过去,磨砂玻璃的卫生间门透出模糊的光晕,一个窈窕的身影轮廓映在玻璃上,隨著动作若隱若现,曲线玲瓏。
“砰!” 一声闷响从卫生间传来,钟意滑倒撞到了磨砂玻璃上印出两团雪白。紧接著是钟意短促的惊呼:“哎哟!”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几步跨到卫生间门口,隔著门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里面传来钟意有些慌乱的声音:“没事!你別进来!”
我假装没听到,手上动作没停,直接推门进去。
卫生间里水汽氤氳。钟意摔坐在淋浴间湿滑的地砖上,花洒还开著,温水淋在她未著寸缕的洁白身躯上。
她的两只脚上分別套著塑胶袋,用皮筋扎著,显然是为了防止脚底的伤口沾水而想出的笨办法,结果塑胶袋沾水后太滑,导致了这次意外。
看到我突然闯入,钟意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臭流氓!”
我没理会她的斥骂,走过去伸手关掉了哗哗流水的花洒。然后,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將她从湿漉漉的地上扶了起来。
“放开我!混蛋!” 钟意奋力挣扎,用手推搡著我的胸口。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手臂一抄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她身上带著沐浴露的香气。
钟意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踢动著双脚。
我抱著她走出卫生间,几步走到床边,把她丟在了我之前睡的那张床上。
钟意立刻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布满红晕的脸,嘴里还在不住地低声骂著:“无耻!下流!”
我伸手掀开被子,拍了她一巴掌。
钟意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打懵了,转过头,满脸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惊愕,连耳朵都红透了,呆呆地看著我。
“嘿嘿,原来你喜欢这样?”
钟意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瘫在床上不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气氛陡然变得曖昧。
我俯身在她耳边问道:“准备好了没有?”
钟意把脸埋在枕头里,语气带著颤抖和不解:“哈?准备什么?”
“我要开始上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