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这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玉观道长你......!”
秦宣脑子里像是有炸药炸开一般,“嗡”一阵,“隆”一阵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玉观道长的阴谋里,会不会是道长跟赵玉成联手?
“秦宣!你好大的胆子!”赵玉成肃杀之气升起,“这东西就在你身上,还要狡辩?”
“將军!臣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呢?!”秦宣极力否认。
情急之下,秦宣转头看向道士,他原本抱著一丝希望,以为道士会替他解释。
谁曾想,这道士自己也是一副懵逼的样子。
“来人啊!”赵玉成一声令下,“將秦大夫拿下,等候发落!”
两名守卫一左一右將秦宣擒住。
此时秦宣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明明一切进展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为何阵法图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
“玉观!你在愣什么?你快告诉將军,这个阵不是我弄的啊!”
被秦宣这么一吼,玉观道长这才从震惊与混乱中回过神来。
“对对对!还有个印记!”道长一拍脑袋,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
“將军且慢!”道长拂尘一甩,似是又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个阵法除了在布阵者身上有印记外,在校场中也会有印记。”
“哦?请道长指明。”赵玉成强压著心底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
看著对方一步步踏入他们自己布的陷阱里,赵玉成再一次在心中感慨:
要是没有周若,这次他不死也活不了!
道长步履匆匆地往校场中阵法的位置走去,赵玉成跟了上去。
赵尽忠牵著周若跟在后面,准备看一齣好戏。
秦宣强烈挣扎著要一起去,他要去看看自己是如何被冤枉的。
守卫拗不过,只好擒著他也往那个位置走。
眾人来到道长所说的地方,將士们也都围了上来。
“道长,你说的印记,就在这里吗?”赵玉成指著道长眼前的位置问。
“將军,正是这里,请稍等片刻。”
道长感应到那个阵法还是“活”的,只是地上似乎有翻动过的痕跡。
而且,这周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赵尽忠觉得道士太墨跡,催了催他:“道长,你说有印记,在哪里呢?我们没看到啊!”
“少將军莫急,待老道让它显现出来!”说著,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
他將符纸在空中晃了几下,口中念著咒语,紧接著那张符纸在空中烧了起来。
“显化符呀...”周若看了半天,才发现这张符纸是显化符。
並非这符纸上的符图画错,而是这道士画符的功力太低,周若差点看不出来。
而且,地上的阵法早已被周若“重置”了,他十张显化符也显化不出半点印记来。
道士烧了第一张显化符,地面没反应,他以为符纸力量不足,又多烧了两张,还是不行。
连著烧了五张,周若看不下去了,“道长爷爷,怎么那么久呀?”
周围的士兵们也好奇,帮道长分析:“会不会你找错位置了?”
“我记得就是这里,不会错的!”道长脱口而出。
“记得?”赵玉成发现道士的话露馅,便顺著说:“怎么,这个阵难道是道长布的?”
“啊不不不!”道士惊出一身冷汗,赶紧狡辩:“这怎么可能是老道布的呢?我是感应...感应...”
道长心虚地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依旧不放弃,他围著阵法位置转了两圈。
赵尽忠嫌他浪费时间,乾脆提醒他:“道长,我怎么觉得你脚前那块地下好像有东西?”
道长听了赵尽忠的话,用拂尘杆轻轻敲了敲地面,確实有点异样。
他脚往前一踩,“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接掉进了赵尽忠他们提前挖好的粪坑里。
“什么东西?好臭啊!”道士捏著鼻子在粪坑里搅动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人耍了。
眾人一片爆笑,道士在坑里气红了脸。
秦宣在地面上看著这一幕,再次震惊和疑惑,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道长跟他一样,被人算计了。
他挣脱开守卫的束缚,跑到坑前,奋力將道士拉出粪坑。
“秦大夫,我们被算计了。”道长低声在秦宣耳边说到。
赵玉成想知道,接下来这两人要如何为自己开脱。
“道长,这就是你说的阵法印记吗?”
道长满脸通红,被周身的臭气熏得心里一团火。
他將外衣脱下仍在一旁,松垮的里衣遮不住前胸,胸口那个蓝色印记若隱若现。
“慢著!”赵玉成看见了道士胸前的印记,“道长,你胸前有印记!”
道长这下想藏、想狡辩也於事无补了。
周若跳到道长身前,捏著鼻子指责他:“你真坏,就是你布的阵,你就该多吃些粑粑!”
道士无力狡辩,只能承认,但他很是不解。
“哼!”周若双手抱在胸前,鄙视道士,“就你这点破阵法,被人破解有什么好奇怪的!”
道士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孩,“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破解的?”
“对呀,就是我破解的!”周若叉著腰说。
“秦大夫身上的图案也是我弄上去的,你现在再看看,秦大夫胸前的印记已经不见了哦!”
周若看道士功力太差,真悲哀,乾脆直接告诉他。
秦宣这才低头扒开衣服仔细查看,刚才的印记却是已经不见踪影。
赵玉成:“来人,將这个道士和秦宣一起押下去!”
“慢著!”秦宣还不认输,“大將军,你可別忘了,没有我,伤兵营的疫情是治不好的!”
周若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在医术上,她还没见过有人比上一世的她还囂张的。
她探著小脑袋到秦宣跟前问他:“为什么治不好?”
秦宣见她一个小屁孩,只是嗤笑一声,懒得搭理。
赵玉成不高兴了,“若儿问你呢,为什么治不好!”
听见赵玉成冷冷的语气,秦宣这才傲慢开口:“你们无法找到疫情的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