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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公主被咬了怎么办?」
    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公主被咬了怎么办?」
    縈心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又重复了一遍。
    “霍凛洲,別轻易丟下我。”
    霍凛洲俯身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好,不会了。”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
    霍凛洲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心口一阵发痒。
    她盯著他的唇咽了咽口水,又有些气自己这么容易被引诱,愤愤道:“霍凛洲,我这不是在给你机会。”
    “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霍凛洲盯著她有些懊恼的表情,肯定道:“娇娇,我知道。”
    他这样逆来顺受,縈心倒是不好再为难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突然室內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一呼一吸间,也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对方的节奏。
    霍凛洲垂眸扫过身下,縈心身上的浴巾早被扯的凌乱不堪。
    他乌黑幽深的眼眸里,翻滚著强烈的欲望,喉结下意识的滚了滚。
    他慢慢的靠近她的左耳边,低沉嘶哑的声线,让她心跳加速。
    “浴室可以吗?”
    没过两秒,还没等她张嘴回答,就被人拎了进去。
    乔縈心:“......”
    他抱著她一路吻著进了浴室,抵在墙壁上,背后的冰冷与身体的滚烫形成强烈反差,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很冷吗?”
    縈心红著脸,有点不敢看他,多日不曾有的肌肤之亲,她竟有些羞赧。
    霍凛洲捏著她的手贴在身前给她取暖,她掌心的凉意袭来,他也跟著抖了一下。
    “我...很烫...”
    浴室的灯没来的及打开,只有臥室透过来的昏暗灯光,空气中氤氳水汽瀰漫,私密又充满诱惑。
    她扯掉他湿透的上衣,扔到一旁,而她身上的浴巾早已不见踪影。
    他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半秒,抬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颈侧摩挲著,控制不住诱惑的吻了下去。
    她鉤住他的后颈轻轻揉著,指尖在他的头间慢慢划过。
    重重的呜咽声混杂在淅淅沥沥的水流中,她承受著他热烈的亲吻,情动的在他下唇轻咬,他撬开她的齿关,用力探索,彼此痴缠。
    渐渐不满於此,霍凛洲扯过浴巾抱著她,踩著一地的衣物回了臥室。
    床榻深陷,他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
    炙热的掌心在腰上肆意起来,霍凛洲想起什么,心中一凛。
    吻顺势下落,最后落在“被洗掉”的纹身处,眸光扫过,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盯著纹身,似在不解,白天消失的纹身怎么又出现了。
    “怎么还在?”
    縈心有种拧巴心思被人发现的窘迫,下意识伸手遮住,磕磕巴巴的解释起来:“你...你看错了...”
    霍凛洲蹙了蹙眉,他不可能看错,他低头惩罚似的轻咬。
    縈心“嘶”了一声:“你...你怎么还咬人?”
    霍凛洲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警告道:“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否则別怪我...”
    乔縈心:“那是......”
    还没等她说完,又肆意的在她敏感处作乱。
    她的肩膀下意识紧绷著,手紧紧攥著光滑的床单。
    到底让不让说!!!
    春风荡漾,船头摇曳,推动水波。
    他用实际行动让她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天渐亮的时候,臥室里的求饶声才停了下来。
    縈心最后任人摆布,洗澡什么的谁爱洗谁洗吧!
    她累的只想睡觉,只是梦境如復刻般重现,一整晚的梦都是在做...
    不知何时,半梦半醒间,感觉腰间肆意摩挲的手,猛地睁开眼,捉住宽大的手咬了一口。
    她凶巴巴的瞪著他:“都说累了...”
    全身除了眼睛不累外,其他地方都酸痛的不行。
    霍凛洲侧著身,单手撑著头,神清气爽的笑道:“骑士怎么比公主还娇贵?”
    他又抬起被她咬出牙印的手递给她看:“公主被咬了怎么办?”
    乔縈心:“......”
    她垂眸看了一眼,好像咬的是有点狠。
    那还不是怪他...
    “我这是对你生理性的喜欢,这...这个叫可爱攻击症!”
    霍凛洲勾著唇角笑出了声,重复道:“可爱攻击症?”
    他看著她羞红的脸颊,伸手拂著她的头髮別在耳后:“是挺可爱的。”
    乔縈心:“......”
    她没胡说啊!这是真的!
    手机铃声响了,是冯瑶见她没来上班,提醒她別晚了航班。
    縈心关掉信息,看了一眼都快十一点了,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
    “完了!完了!要赶不上飞机了。”
    霍凛洲看著床下一瘸一拐的人,蹙了蹙眉,两步走了过去,將人抱了起来。
    乔縈心的脚突然悬空,嚇了一跳,惊叫出声:“啊!你干嘛?”
    “快放我下来!”
    “我要赶不上飞机了!”
    霍凛洲差点把这事忘了,脚步顿住,低头看著怀里的人:“不是不离婚了?”
    为什么还要走...
    乔縈心:“我是出差啊!”
    霍凛洲挑挑眉:“出差?”
    为什么姜全没匯报?!!!
    害他以为老婆要跑了...
    乔縈心:“是啊!重组的事执行起来比我预想的有难度,有个前同事这方面的经验丰富,我去諮询学习一下。”
    也顺便散散心...
    霍凛洲抬脚又朝著盥洗室走去,边走边问:“去多久?”
    乔縈心见他是抱她洗漱,也不再挣扎:“一周吧!”
    霍凛洲將人放在台上,拿著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她:“这么久?”
    乔縈心刷牙的手一顿:“......”
    他出差哪次不是十天半个月的,她就一周,久什么久。
    “我是去一周,不是一年!”
    霍凛洲点点头,若有所思:“嗯,一会儿去送你。”
    霍凛洲將她送到机场,縈心让他回去,他说送她到登机口。
    縈心站在登机口,忍无可忍,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人:“你怎么还不走?”
    霍凛洲勾唇,满目和煦:“我送你。”
    乔縈心看了眼登机口,这人买了机票就为送她到登机口?
    她不信:“你...准备送到哪?”
    霍凛洲拉过她的手:“送到你回国。”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