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娇娇,不离婚,好不好?」
酒吧门口的喧闹如潮水般退去,只有尖锐的嗡鸣声在脑中迴响。
捨弃她...
这几个字狠狠的砸向他的胸口,一种荒谬、刺痛与迟来顿感席捲而来。
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他似乎忘了她最怕的是什么...
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买醉,自怨自艾。
他犯了跟乔斌一样的错误。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推开她是为她好。
却从未问过她,她愿不愿留在他身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面对。
只是沉浸在母亲的悲剧中不能自拔。
可她和母亲不同,她们的选择也会不同...
她说过她不会轻易受制於人。
她说他们不会变成那样。
他怎么就...
他不知道縈心在被他伤害的这段日子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难怪她想离开...
难怪她將纹身都洗掉了...
如果不是乔斌的这通电话,他不知道还要错多久。
现在的幡然醒悟,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乔斌久久没听到霍凛洲的回应,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
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们自己能解决。
乔斌:“凛洲啊!你別多想,爸没別的意思。”
霍凛洲心急的打断他:“爸,我知道了!谢谢您!”
“我还有事,过后再跟您解释,先掛了。”
他掛了电话,回到车上,让司机开到云麓公馆,半路又想起什么,又先回了澜园。
娇娇,再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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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园,縈心回到家后,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下午的航班,明天带到公司,到时直接去机场。
縈心整理完行李箱放到了门口,见时间不早了进浴室洗漱。
她脱掉衣服走到镜前,揭掉身上的纹身遮盖贴。
不深不浅的两个字母映在镜中,她盯著zz的位置,下意识的伸手触摸。
为什么遮掉?
因为她不想活著回忆中,想洗掉到了纹身店又临阵逃脱,於是自欺欺人的遮住。
掩耳盗铃般的幼稚行为,今天还被人抓了个正著。
她打开淋浴,淅淅沥沥的的水珠从头顶浇灌而来,她闭上了眼。
脑中浮现出霍凛洲那毫无血色,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脸。
她回想著他的动作,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遮盖贴的一角都被他扯开了,他应该看见了吧!
突然门铃疯狂作响,縈心睁开眼关掉淋浴,拿著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围上浴巾匆忙走了出去。
走的门口,门忽然被打开,縈心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抓紧胸口的浴巾,看了眼可视屏,又鬆了口气,是霍凛洲。
她没改门锁密码,他轻易的闯了进来。
縈心见他手上没有猫零食之类的,都这么晚了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霍凛洲进门看见门口处的行李箱,愣怔几秒,手中的文件袋从手中坠落,他抬头看向乔縈心。
她这是要走了吗?
她不敢想如果他再晚来一天,她是不是会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
“娇娇,要走了吗?”
乔縈心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行李箱,看来白天他真的全听到了。
“明天的航班去美国…”
她联繫了以前的同事,諮询点机构重组的事,顺便散散心。
霍凛洲握紧双拳,身体紧绷著,內心的慌乱无法掩饰。
他缓缓地靠近,踩到地面上文件袋也没察觉,直直的將人逼近了墙角,双手撑在墙壁的两侧,將她困於方寸之间。
霍凛洲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这是喝了多少酒?!!!
“怎么喝…”这么多…
还没等她问完,霍凛洲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她被温凉的唇瓣裹挟,熟悉的威士忌味道迅速窜入口中。
他的吻不似缠绵时的温柔繾綣,也不似吃醋时的霸道蛮横。
她感到他唇瓣的颤抖,似乎带著歉意、愧疚和討好。
心口也跟著抖了一下,被什么狠狠揪著。
她...是不是忽略了些什么?
他表现给她的一直都是强大、责任心强、情绪稳定、冷峻的外表下掩藏著无尽的温柔。
可她忘了,他也是那个会在母亲的祠堂沉默,情绪低落,而且在別人撒泼打諢的年纪,他就要承担了照顾弟弟妹妹,还要与霍家祖训做抗爭的人。
她忘了他最大的心结...
她忘了他曾惧怕她走上他母亲的老路...
她说他坏,她对他来说又何尝不坏。
她说他捨弃了他,她也不曾照顾到他的感受。
霍凛洲...你怎么这么傻?!!!
縈心內心的高墙瞬间崩塌,她抬起双手狠狠拽住他的领口,强势的回吻他,没什么技巧可言,要在平时霍凛洲肯定会因此调侃她一番。
縈心霸道的勾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了句:“抱我!”
霍凛洲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听话的將她提了起来,縈心抬腿勾住他的腰,居高临下的强吻他。
霍凛洲被迫承受她狗啃式的亲吻,抬脚朝臥室走去。
霍凛洲抱著她,从床边跌入柔软的床上,他撑在她的两侧,直直的看著她。
霍凛洲黑亮的眸里的情绪复杂到她无法看透。
她不想再纠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有话要说。
縈心又是粗暴的拽住他的衣领,將人拉低,语气带著一丝不客气:“霍凛洲,我是乔縈心!一个独立的成年人。”
“我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不需要你的过度负责和自我牺牲。”
“更不会让自己重走你母亲那样的悲剧。”
“更何况你不是你父亲...”
“所以...霍凛洲!”
“別替我做任何决定!”
她慷慨陈词,说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底湿润竟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没有打断她,一直沉默著没有说话。
直到...一滴滚烫的水珠坠落在她的脸颊上,烫的她心口颤了一下。
她猛的瞪大双眼,眼底的泪意退去,她看清了他猩红的眼,手下意识的擦过他的眼角,声音不自觉的放柔:“霍...凛洲?”
霍凛洲直直的盯著她,她懂他的所有顾虑,她还没放弃他。
他的头朝著她手的方向靠了靠,哑著声道:“娇娇,不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