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叶海洋忽然笑了起来,
他伸手指著孟文茵,笑声听似平和,眼底却藏不住那份猖狂与偏执,
“当著我的面把你这些年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来猜猜 ——
你不是胜券在握,
只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么重要的东西,想激怒我,想把我的注意力全引过来。
你是在担心,
担心我会对女儿那个野男人下手,对不对?”
孟文茵也笑了,
她抬手撩了撩那束多年不曾垂落肩头的长髮,
“那你再猜猜,
凭我如今这张脸,还有那些从没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身手,
我有几成把握能逃出你的围追堵截?
一旦我成功脱身,往后半生,你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苟延残喘。”
叶海洋盯著她的脸,神色骤然沉了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 ——
自私,冷血,从来不管父母亲友,还有那些私生子的死活。
我这辈子,只在乎我自己。
原本事情还有斡旋的余地,
可现在,这条路是你亲手堵死的。
我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
想尽一切办法,赌上我的全部,包括这条命,也要让赵衍治好我的病!”
孟文茵缓缓点头,眼底寒意渐浓:“你说得没错,
但我孟文茵的恨,又怎么可能轻易咽下?
我不想忍,
更不愿忍!
哪怕拉著整个世界一起毁灭,哪怕赔上我这条命,
我也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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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身后那些助紂为虐的爪牙,还有那些漠视惨剧、坐享其成的家人,
所有人,
都给我去陪葬!”
“好一个同归於尽。” 叶海洋冷笑一声,“那我问你,
你有十足的把握,能把我和整个叶家连根拔起吗?”
“要论把握,” 孟文茵反唇相讥,“我倒想问问你,
你又有什么本事,能避开张小侠的眼睛,接近他儿子,再把人绑来逼他屈服?”
叶海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们这些人的弱点,实在太明显了。
我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
你们不一样 —— 你们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这些全都是你们的软肋。
更何况,你们太小看人心了。
这世上,谁不贪长生,谁不盼著健健康康活下去?
不管是立身正派的君子,还是大奸大恶的小人,
面对能延年益寿、重获康健的机会,
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无动於衷?
他们不需要帮我,
只要袖手旁观,我就有十足的把握,达成我的目的。”
孟文茵听著,却忽然笑出了声:“你说得没错,可我倒是好奇 ——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们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我来替你回答吧,
有些人,其实早就知道了那个法子,对不对?
但这些人里,绝不会有一个叶家人。
张小侠是什么性子?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又怎么可能为了你们这群烂泥,去得罪张小侠?”
叶海洋嘴角勾起一抹阴鷙的弧度:“你说得都对,
可你忘了一句话 ——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那些高层之所以能稳坐高位,靠的是底下人的拥戴。
可要是有一天,他们手里的权柄,护不住底下人渴求的东西,
你说,那些被长生诱惑的人,会不会群起而反?”
孟文茵一拍手掌,轻笑道:“想的很周到,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提前预祝你成功?”
叶海洋神色忽然一正,
“其实有更好的选择,
我可以將过去的恩怨全部揭过去,只要赵衍出手將我的身体治好。”
孟文茵笑著摆摆手,“事情赵衍说了算,
即使你能叫老焦活过来,我也没法替赵衍做这个主。”
叶海洋语气真诚。“但你可以替我带个话。”
孟文茵恍然,“原来你是怕变成下一个邵忠义。”
叶海洋住嘴不再说话,静静盯著孟文茵看了好久,
某一刻,他忽然起身站直了身躯,
“既然这样,那就各凭本事吧……”
孟文茵依旧面带笑容,“我也是个化学家,
想叫一个人代谢掉骨骼中的所有钙,或者摧毁他们的免疫系统,也不是很难……”
叶海洋笑著点点头,“何必在意真相呢,我更愿意相信那是赵衍做的,
那么,那就是他做的……”
……
四九城的生活,
柴米油盐,日子就像指间的沙,
先有粱拉娣的两个小袄,
后有秦淮茹生个大胖小子,
再后来又是善芙,生了个女儿,
还有焦湘雨,生了个男孩,
湘雨不是终点,而是开始,
粱拉娣怎么可能甘於人后?
所有人都在期盼,
只有刘玉华跟焦湘云以事业为重,儘管那不是她们的主观意愿。
万幸还有温柔体贴的丁秋楠跟於莉,可惜於莉买一送一,於海棠化身了孩子王……
秦京茹吴兰照顾孩子累得差点断了腰,黄月梅也加入了进来,两条狗都被拎出来当人用,
大毛兄弟,棒梗,小当,燕妮,夏慈勇等等,一群小將……全都被动员了起来。
老娘和老爸?躲进了仓南胡同十七號,再也不肯露头。
赵衍深刻体会了一把痛並快乐的感觉,
至於大家的工作,
工作是什么?等一群孩子养大以后再谈工作吧。
高墙內有人强势干涉,整体来说,各界对赵家的新丁都抱著欢迎的態度,
参考张小侠的战略价值,赵衍的神鬼莫测,
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赵家第三代的表现,
其实已经能看到端倪,
赵建国跟赵爱军小朋友陆续进了五道口技校,
天赋世所罕见,
有些意外的是张槐,
於是就有人开始暗戳戳地八卦,话说,这么聪明的小姑娘,年龄,生母,各种信息匯聚,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的生父是……?
赵衍带著大家搭建起来的框架成功过渡,
有蔡镇岳、刘大强、刘大壮、刘光福等人把关,
大家亲手带出来的学徒们也干得风生水起。
岁月像把杀猪刀,日子在柴米油盐的琐事里悄然滑过,故人旧事渐渐模糊。
不过是淡出公眾视野三年有余,人们的记忆里,便只剩下女人们曾经的风华绝代。
至於她们为轧钢厂、为龙国工业立下的汗马功劳,早已被搁进了那个不刻意提醒,就再也想不起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