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茗涵:“我是真的爱锦荣,想跟他在一起,原本我们就是一对恋人,您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呢?”
许美玲被这种观点差点说破防了,是她拆散的两人吗。
儿子第一次是因为她离的婚,这次又是因为她,是她破坏別人,怎么就变成別人拆散她了,这是什么谬论。
许美玲深吸口气,缓了缓情绪,客观又冷静地开口:
“於小姐,我没有拆散你们,你跟锦荣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是在留学期间相识的,现在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怎么还能抓著过去不放呢。”
於茗涵:“时间不是阻碍,只要彼此还有感情。”
她討好又卑微地走上来,声音柔弱道:
“阿姨,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我无依无靠,我是因为锦荣才留在这边生活的。”
接著於茗涵脸上有更多的眼泪流下来:
“我只有他,他是我的救赎,我想过忘记,可我做不到,阿姨,我求您可怜可怜我,成全我们吧。”
这一刻,许美玲被道德绑架了,面对一个可悲又可怜的女孩,她的心在一点点软化。
在听到无依无靠时,更是动容,她毕竟是一个母亲,一个善良的人,纵使再气也狠不起来了。
“於小姐。”许美玲的声音听著也变了调,她耐心劝道,“婚姻是讲缘份的,你跟锦荣没有这个缘分,你怎么就……”
她摇头嘆气:“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她看著自己三个可爱的孙子,想到余慧慧为宋家做的贡献。
要是没有这个於茗涵的纠缠,这个家绝不会散,孙子们也不可能有后妈。
此时,宋润泽小朋友走过来,他抬起胖胖的小短腿,朝著於茗涵『咚』一脚踢上去:
“你是坏女人!”他小胖手指著於茗涵,“你赶走我妈妈和弟弟。”
宋润泽起了个带头作用,旁边的双胞胎哥哥比他大,一听弟弟这样说,两人立刻跑过来支援。
“坏女人,滚开我家!”双胞胎对著於茗涵,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毕竟是男孩,平时也调皮,现在有了更好的发挥。
於茗涵也没有躲,她只是嚶嚶抽泣,站在那里摇晃著,任凭小男孩们对她捶打,推搡。
许美玲一见,忙上来制止,躲在一旁的保姆也上来拉住三人。
以前有在这里干活的保姆认识於茗涵,但后面进来的就不认识了。
被拉开后,宋润泽上来告状,“奶奶,她是坏女人,你让她走,我不要她当妈妈,我不要!不要!”
宋润泽展开耍赖模式,他拉著奶奶的手,將奶奶朝於茗涵面前推,非要奶奶去赶她走不可。
“於小姐。”许美玲从刚才被感动的情绪中,狠下心来说:
“你还是走吧,以后別再上门了,我们宋家也算对得起你了,锦荣只是跟你谈了场恋爱,他不可能去负责你整个人生,请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她將三个孙子护在身边,转身对保姆说:“送客,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放什么人进来!”
“是。”保姆答应著,“知道了老夫人。”
看到许美玲转身,於茗涵快走两步,追上那道身影,然后走到她前面。
突然,她双膝一弯,笔挺地跪了下来,膝盖与地面碰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於茗涵:“阿姨,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对锦荣一片真心,我有能力当好他的妻子,更有爱心去对待孩子们,求您成全。”
说著,她笔挺的身姿朝下弯,对著许美玲磕了一个头。
而这个时候,许美玲的大脑直接就空白了,她手里掛著一串佛珠,站在那里发愣。
旁边两位保姆一见,也不知道要不要上来把人拉起来,两人眼神交流的特別激烈。
好像在说,都这样了,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答应?
另一个好像在说,谁知道呢,应该会心软吧。
“於小姐……”许美玲怔愣两秒后,上去拉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起来!”
保姆们也过来帮忙。
於茗涵不肯起,她跪在地上,保姆一人架著一只胳膊,硬是將她拖起来。
更多的眼泪从於茗涵脸上滑过:“阿姨……”她声俱泪下地说: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自爱,可以说很不要脸,可我爱锦荣是真的,我想成为他的妻子,想跟他生活在一起。”
“阿姨,您也年轻过,也曾爱过,相信您能理解我的心情,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就在她说最后一句话时,许美玲生怕她又会下跪:“这,这……哎!”
头都大了,她从来不知道,小三还能当到如此境界,真是刷新了见识。
“奶奶!”突然,宋浩庭喊起来,“我们不要后妈!”
接著宋浩佑也跟著喊起来:“奶奶,我也不要后妈,要是有后妈我们就去外婆家生活。”
宋润泽一见哥哥们都表態了,他也不甘示弱,站到哥哥的队营里去,两只小胖手朝腰上一叉。
“奶奶,我也不要后妈,后妈都是坏人,我要告诉爸爸把她赶走!”
三个小男孩站在一起,两个大一些的站在后面,小的站在前面。
三人气呼呼的鼓著腮帮子,瞪著大眼睛,討厌地看著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虽然他们都还是小孩子,但双胞胎已经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这个女人是想来给他们当后妈的,绝不可能,他们又不是没有妈妈。
接著双胞胎的老大指著於茗涵:
“你滚,我们有妈妈,想当我们的后妈,门都没有,要是你再不走,我们就报警!”
说著,他冲弟弟喊:“浩佑,你去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走!”
“好的,哥哥。”宋浩佑跑到座机那,要去拿话筒。
许美玲一见,赶紧让保姆去拦著,然后她又赶忙对於茗涵说:
“於小姐,你回去吧,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不道德啊,你这叫公然破坏別人家庭你知道吗?”
说著,她上来拉於茗涵,“锦荣的事我做不了主,你也看到了,再不走,我孙子就要报警了。”
那边的宋浩佑被保姆拦著,按不到號码,他拿著话筒躲著保姆,非要去报警不可。
於茗涵泪眼婆娑,看著一屋子闹腾的小孩,再看看拉著她朝外的许美玲。
最后,几滴眼泪砸下来,她朝许美玲再次鞠了一躬,接著,转身跑出了宋家別墅。
好半天后,这场闹剧才消停下来。
三个小男孩站在一起,两大一小,三张天真的小脸,他们就像家里的小卫士一样。
许美玲看著孙子,嘆息一声,上楼打了儿子电话,她心力交瘁道:
“锦荣,你以前也没跟我们说过,你谈的那个於小姐是个神经病患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