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一听,腾出一只手猛的朝胸口一捂,夸张道:
“不行了,不行了,感动死了,要是我还未婚,高低我得爭取一下。”
褚源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心里默默在想,余慧慧,我等你三年,三年后我会结婚生子。
再说宋家,余宏运一直没想起跟女儿的约定,直到跟老婆忍不住要告辞时,这才恍然想起来。
看著一家人將他们送出庭院,他还四处看呢,不知道女儿躲在哪个角落。
三个外孙跟外公外婆说再见时,余宏运突然上来拉住三人,捨不得鬆手,他想让女儿多看几眼。
其实这个时候,余慧慧已经走了,但他不知道啊。
宋锦荣觉得岳父这种行径有点可疑,他不禁朝周围看了看。
但这个时候天都黑了,即便不远处有停的车辆,他也看不到什么。
回来的路上,孟兰说:“你是不是知道慧慧去哪了?”
余宏运:“我哪知道啊。”
但是孟兰已经能断定老公一定知道,难怪他的心那么大,一点不著急,也不紧张。
既然他知道,那就说明慧慧在外没事,她也就不担心了,让宋家人担心去吧。
……
周日这天,宋锦荣本来答应留在家陪儿子的,但只半天,他还是因为工作去了公司。
就在三个儿子抱怨时,於茗涵买了很多男孩子们喜欢的玩具和零食来了。
她打车过来的,下车时,两手拎的都是礼物。
当保姆打开门,將人迎进来时,三个小傢伙还以为是妈妈来了,他们欢呼雀跃地跑出来。
一看不是,是那位於阿姨,三人都认识。
於茗涵冲他们打招呼:“你们好啊小朋友们,看阿姨给你们买什么了?”
三人看著她手上的东西,但没人上来接,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
这个时候的许美玲正在楼上打坐,孙子们在下面客厅玩,由保姆看著。
宋浩佑拉著想要伸手去拿玩具的弟弟说:“阿姨,我们不要別人的东西。”
於茗涵笑道:“为什么不要啊,是不喜欢吗,阿姨都是为你们买的。”
三人看著她,双胞胎將弟弟宋润泽拉到自己跟前,拦著他。
宋浩佑说:“阿姨,我们想要玩具的话,爸爸会买给我们的,你走吧。”
於茗涵一听,脸色变了变,但转念又笑著说:“这些就是你爸爸让我买给你们的,来,拿著吧。”
说著,她將东西朝小傢伙们递过来。
宋润泽毕竟还小,跃跃欲试想要去接,但他很快被两个哥哥给按住了。
宋浩佑说:“弟弟,你忘了奶奶说过什么吗,奶奶说不能隨便要別人的东西。”
於茗涵笑道:“阿姨又不是別人。”她上来想要摸摸男孩们的头。
但是宋浩庭一歪头,让她的手落空了。
宋浩佑拉著哥哥和弟弟朝回走,“阿姨,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你走吧,我们不欢迎外人。”
但於茗涵还是跟在后面进来了,她放下东西说:“阿姨没有恶意,阿姨只是想来跟你们打好关係。”
宋浩庭是老大,宋浩佑是老二,两人相互看看,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保姆已经到楼上匯报情况了。
许美玲手里拿著佛珠下楼。
“於小姐怎么来了?”
她还挺意外的,当保姆给她匯报时,还有点不信,心想,前天晚上才刚来过,这怎么又来了。
看来这是非要把锦荣的婚姻拆散不可。
自己那天晚上是看她哭过,心里悲悯,也就没过多说什么,这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阿姨,您叫我茗涵吧,是这样的……”於茗涵走过来,“我是想来跟孩子们多熟悉一下。”
许美玲立刻就拧眉了,什么情况,跟孩子们熟悉一下?谁让她来的,是锦荣吗?
“於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为什么要来跟我孙子熟悉关係呢。”
於茗涵听到这样不客气的话,依旧没有气馁,她深吸口气,很郑重地走到许美玲面前。
突然,腰一弯,她对著许美玲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於茗涵说,“请您接受我吧,我知道余慧慧走了,她想跟锦荣离婚,孩子们不能没有妈妈。”
“而锦荣身边也不能没有一个妻子,我想我可以胜任这个角色,我跟锦荣本来就有感情,请您成全我们。”
许美玲听著,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天啊,这个於茗涵原来还是个神经病啊。
以前自己跟老公还差点让她生了宋家的孙子,太可怕了,这就是典型的神经病人。
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说的都是什么啊,简直无法无天了,儿子当时看中她哪了?
反正许美玲的震惊还不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世上真有不把自尊心当回事的人吗?
旁边有两个保姆也听到了,两人悄悄走开,躲到一边议论去了。
许美玲在震惊之后,平復了下心情说:
“於小姐,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胡话,锦荣还没离婚呢,再说,他也不会离婚。”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於茗涵说,“余慧慧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我想她是为离婚在做打算吧。”
许美玲一听,气道:
“慧慧就是因为你的插足才离开的,你自己不知反省,还跑上门来推销自己,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许美玲是被逼急,否则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狠,怎奈这个於茗涵像块狗皮膏药,真是太可怕了。
於茗涵一秒泪目:“阿姨,您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她那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眼圈瞬间红了,那张白皙绝美的面容,显得淒楚美丽。
那两位躲到一边议论的保姆,看著这一幕都有点不忍心了,心想,哎,这女孩也太痴情了。
许美玲不想被保姆议论成刻薄无情,她忍了忍说:
“於小姐,我不这样说,你想让我怎么说,我儿子今天的不幸都是拜你所赐!”
“阿姨。”於茗涵哭了,她再次走近,鞠躬:“阿姨,对不起,我不知您原来这么討厌我。”
她使劲抿嘴,样子像在克制眼泪:
“阿姨,我爱宋锦荣,想跟他在一起,原本我们就是一对恋人,您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