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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门武学
    看到李禾二话不说就开始扎马步,而且架子沉稳,气息不乱,王正阳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对另外三位老者使了个眼色。
    “来来来,咱们也別閒著,活动活动筋骨。”微胖的周师父率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李禾旁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嗯,正好我也松松筋骨。”殷师父也起身,走向另一侧。
    喝茶的孙师父则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靠近院墙根的一棵老松树下站定。
    王正阳踱步到一旁,目光看似隨意,实则牢牢锁定著扎马步的李禾,观察著他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周师父拉开架子,动作缓慢,一边打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这人啊,练拳就得练个通透!就像我这云手十八式,讲究的就是个柔字,肩要柔,肘要柔,腕也要柔,柔而不懈,沉而不僵,你看啊,起手这样……”
    他动作不快,讲解得却非常清晰,动作配合讲解,慢动作演示得清清楚楚。
    李禾身体保持马步姿势不动,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师父的动作吸引。
    在周师父打完一套之后。
    【云手十八式:入门(0%)】。
    一行淡蓝色的字跡在李禾视野右下角浮现!
    成了,系统成功记录!
    只要记录成功,自己就可以藉助系统之力,不断往下练。
    “好,周老鬼说得在理。”另一边,殷师父的声音响起,“不过,光练拳可不够,身法步法才是根本,我这雁行八步,讲究的是轻、灵、快、变,你看这起步……”
    殷师父边说边动,身形展开,如同飞雁掠地,步法轻捷灵动,转折自如,带起阵阵微风。
    【雁行八步:入门(0%)】
    系统再次捕捉!
    李禾努力维持著马步的稳定,但心跳却不自觉地加速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机缘,更是考验,隱形的考验,看他能否在身体承受极限的同时,还能分心吸收这些宝贵的知识。
    周师父和殷师父的演示和讲解並未停止,两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將各自功夫的基础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熟练度+1】
    【云手十八式:入门(0%)→(1%)】
    【熟练度+1】
    【雁行八步:入门(0%)→(1%)】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禾咬牙坚持,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带来钻心的酸痛。
    “嗯?”站在松树下的孙师父走到他的不远处,站了一个桩,“筋骨酸胀,气血翻涌,心神不稳,此乃桩功必经之磨礪。此时应龟息鹤守,抱元守一,心神若乱,气便散,桩便废矣……”
    孙师父一边说著,一边演示起来。
    【龟鹤养生桩:入门(0%)】
    李禾立刻收敛心神,开始运转起这龟鹤养生桩,强忍剧痛,努力调整呼吸,將意念沉入丹田,想像自己如同磐石扎根大地。
    【熟练度+1】
    【龟鹤养生桩:入门(0%)→(1%)】
    一股热气从丹田处涌出,流向发麻的腿部,李禾身体的颤抖幅度明显减小了一些。
    院子里的几位老者,顿时目光震动,流露出不同程度的讚许和动容。
    尤其是孙师父,见李禾居然真的把龟鹤养生桩用了出来,震惊程度可想而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已经浸透了李禾的背心。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但一想到武道大赛上的强者背影,他就死死咬住牙,膝盖依旧倔强地弯曲在那个標准的角度。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
    【龟鹤养生桩:入门(49%)→(50%)】
    在这种疲惫的状態下,龟鹤养生桩熟练度刷的飞起,只是片刻,就刷了一半。
    “好了,起来吧。”王正阳平和的声音响起。
    李禾精神一松,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腿一软就要瘫倒,下一秒,他便猛地向前一踏,生生支撑住要倒下的身体。
    刚刚准备出手相扶的殷师父停在一旁,“小子,不错,没趴下!”殷师父夸讚道。
    王正阳踱步过来,看著浑身湿透、疲惫不堪却眼神明亮的李禾,脸上露出了真正温和的笑容:“根骨不足,但韧性难得,悟性更是绝佳,这短短的时间內,就能初步掌握龟鹤养生桩,真不简单!”
    四位老者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古武一道,沉寂多年,终於迎来了一块璞玉。
    王正阳道:“孩子,我再跟你確认一下,古武见效慢,路子窄,在这个时代甚至有些不合时宜,你当真想跟我们学?”
    另外三个师父目光聚焦而来,眼神中有期待,有担忧,也有一丝等待答案的紧张。
    “当然!请前辈授艺!”李禾坚定无比,对著王正阳,对著眾人深深一揖,姿態恭敬。
    王正阳脸上的肃穆化开,化作释然的笑容:“好,那么从明日起,你便来此小院,云手练意,雁行练身,龟鹤练气,打好根基,磨礪心性,然后老头子我亲自教你缠丝劲!”
    ……
    当李禾回到家中。
    此时已是深夜。
    推开家门,门內灯光昏暗,李禾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张秀娟应该已经收拾好碗筷,坐在灯下玩玩手机,或者看看电视。
    但今天,客厅里只开著一盏昏暗的灯,桌上摆著几盘早已凉透的饭菜,母亲张秀娟失魂落魄地坐在桌旁,紧紧攥著手机。
    “妈,我回来了。”李禾放下背包,轻声唤道。
    张秀娟猛地回过神,看到是儿子,眼中瞬间涌上水汽,“禾禾,你……你爸……”
    李禾心头一紧,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妈,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你爸他,他今天没发消息回来。”张秀娟娟的声音抖得厉害。
    李禾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在矿洞打工,工作环境极其危险。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每天傍晚六点整,无论多忙多累,都会准时用矿区的公用手机给母亲发一条简短的语音消息,报个平安。
    这已经成为家里雷打不动的习惯,是母亲一天中最大的慰藉。
    “没发消息?”李禾的声音儘量平稳,“妈,您別急。会不会是矿上信號不好?或者今天工作太忙,耽误了?爸他做事一向有分寸。”
    “不会的。”张秀娟泪水涟涟,“以前再忙再累,他都会想办法发个消息回来,今天都七点半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打了矿上的值班电话,电话也打不通!”她越说越害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值班电话都打不通?
    李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矿洞深处,再小也是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