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主管办公室的门紧闭著。房间里有些昏暗,桌上一盏檯灯正散发著光。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的身影被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纤长。
她今年刚满三十岁,正处於一个女性军官最锋芒毕露的年纪。
“这些奖励,足够让你改口了吧?”她坐在皮椅上,將一份文件滑到对面,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卢克站在办公桌对面,隨手拿起那份清单。
“为了这几张纸,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玛格丽特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波本。
“我求了远在五角大楼的爷爷。老头子给军法署的那个银扣子律师打了个私人电话。”
“如果没有惠特克家族在华盛顿的施压,你觉得克里斯曼校长那个老古董会这么慷慨?”
见卢克依旧保持著沉默,玛格丽特冷哼一声,开始逐条撕开这些奖励包裹著的金色外衣。
“看清楚,卢克。oml排名满分,这意味著从现在起,你就是西点名义上的头號精英。”
“正式毕业那天,全美陆军的岗位隨你挑。那两万美元足够让你大摇大摆地走进曼哈顿最顶级的脱衣舞俱乐部『stringfellows』。”
“你可以坐在vip包厢最显眼的位置,用百元大钞去塞满那些模特的內衣,它能帮你洗掉身上那种汽车旅馆的穷酸气。”
“让你在那个霓虹灯下的肉慾场里买到一丁点虚假的尊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穿著校服,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寒酸。”
她走近一步,涂著深红色唇膏的嘴角掛著讥讽,“在那儿,没人在乎你的勋章,他们只在乎你的支票薄够不够厚。”
眼见卢克並没有被激怒,玛克丽特有点意外,她可是仔细背调过,汽车旅馆,尊严,孤儿,这些可能是他的软肋,但他毫无反应。
卢克放下清单,抬头看向她:“所以,金大俊的事情已经彻底处理乾净了?”
“他已经在去甘迺迪机场的路上了。”玛格丽特抿了一口酒,眼神冰冷,“移交管辖权,外交甩锅,媒体封口。”
“明天之后,报纸上只会有一个在突发精神疾病暴徒手中拯救战友的英雄,而不会有关於霸凌丑闻的字眼,西点名誉算是保住了。”
她放下酒杯,走到卢克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种深邃的冷漠。
“好了,交易到此结束。拿著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办公室。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
卢克不仅没有动,反而向前压了一步。
“不想看见我?”卢克的声音低沉,“从到到尾都是你们自己在平息事端,为什么说的好像是我敲诈了你们家族一样。”
“你的想法我並不在意。”玛格丽特撑著冷艷的表情,仰起下巴,“但,卢克学员,我得提醒你,你只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
“或许以后你会死在某个无名的高地上,而布拉德会进入五角大楼的核心。你们之间隔著数个阶级。”
卢克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但目光没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而是停留在了她鬢角处。
由於刚才言语的激烈,一缕金色的髮丝垂了下来,在她那张红润的脸颊旁显得极度突兀。
卢克那被法医学打磨出来的强迫症发作了,这种不协调感像是一份写错了標点符號的结案报告,或者是一个缝合得乱七八糟的伤口。
强迫症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玛格丽特惊愕地僵住。
卢克的指节略显粗礪,却温柔地划过她的侧脸,將那缕髮丝轻轻掠起,细致地顺到了她的耳后。
这个动作太近了,也太曖昧了。
玛格丽特先是愣了一秒,隨即一种被冒犯的羞耻感衝上大脑!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玛格丽特反手给了卢克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谁准许你碰……”
她的咆哮还没来得及释放完毕...
“啪!”
几乎在零点一秒的反射时间內,卢克反手也给了玛格丽特一个同样力度的耳光。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甚至比刚才更平静。虽然她是长官,自己也是有错在先。但有重开金手指,他可不会受这种委屈。
玛格丽特被打得侧过头去,半边脸瞬间泛起了猩红的掌印。
她彻底懵了,在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她动用这种粗暴的对等报復!
但在剧烈的刺痛之后,一种前所未有、仿佛是电流般的颤慄竟然顺著她的脊椎直衝脑门!
“你……”
玛格丽特咬著牙,眼底浮现出一层疯狂!回身又是一个巴掌。
“啪!”
卢克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结结实实地承受住了这一记。
“啪!”
隨后,卢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加大了一点力量再次反抽了回去。
“啪!”“啪!”“啪!”……
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內,响起了一连串沉闷且节奏感极强的耳光声。
卢克没有任何不打女人的道德枷锁,在他看来,玛格丽特首先是一个试图用权力压迫他的官僚,其次才是个女性。
每一巴掌,他都用同等的力道抽在了玛格丽特的脸上,她不停,他不停。
整整十个巴掌。
玛格丽特的长髮彻底散乱,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跡。
她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制服的束缚。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不讲逻辑的暴力,彻底击碎了她维持了三十年的精英偽装。
她眼中的愤怒,竟然在这种节奏感的抽打下,扭曲成了某种病態的渴求与狂热!
那似乎是一种是被强者征服后的生理性臣服?
“还要继续吗?”卢克盯著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剖室里给尸体做切口,“直到你那层虚偽的权贵皮囊被彻底抽烂为止?”
玛格丽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卢克的衣领,垫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准確的说,那不是吻,而是带著啃咬的发泄,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夺回一点主动权。
卢克感受著那冰凉但疯狂的触碰,心中没有任何涟漪。
他猛地伸手,动作极其粗暴地將玛格丽特推开。
“砰!”
玛格丽特狠狠撞在了红木办公桌上,震落了一地的公文。
“啪!”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个巴掌。
这一手极重,玛格丽特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桌边。
卢克擦了擦嘴唇被咬破的血跡,疼痛与铁锈味充斥著口腔。
他眼神冰冷,压低声音对她吼道:“玛格丽特!你他妈疯了吗?这里是西点!一旦被人看到,军事监狱就是我们唯一的下场!”
“你想自毁我没意见,但你他妈的不要毁了我的军事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