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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果6
    席安將车停在镇卫生院后看了眼时间。
    9:32,离饭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这时间正好够他坐公交往返县城,將好友手机拿回去。
    周二去学校报志愿,周三坐高铁去魔都,这期间没个智慧型手机既不方便,也不適应。
    之前他打算摆摊赚个快钱,但系统的非正常运行打乱了规划。
    超凡道途当前,他已不必追求一步快、步步快的商业布局。
    说句心里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何必与民爭利。
    在站牌处等公交时,席安查看了任务的称號奖励。
    【正义引路人(白):小幅提升对邪恶生物的威慑力,小幅提高秩序阵营好感、声望。行动有较低概率將非秩序阵营生物引导至秩序阵营。】
    【装备/丟弃】
    聊胜於无。
    邪恶生物他会打死,混沌阵营他没助人情结。
    留著以后完成任务用。
    如果系统之后出了称號融合、重置等功能,这个就可以当素材融了。
    相比靠概率触发的引导,物理教育更適合他。
    说教无益,折断的骨头是最好的课本。
    货幣又涨到260,够一抽,可抽了也没意义,先存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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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卫生院在县道旁。
    坑坑洼洼的县道於今年年初彻底修缮成六车道。
    部分区域还要推进、细处理,整体上早已通车。
    从前,在镇上坐公交到县车站,要在路上摇晃一个多小时。
    现在不堵车,车程不到30分钟,不够睡一觉。
    一小时后,席安坐城市公交到了梁涛住处。
    梁涛父亲开了汝阴第一个驾校,如今也是县里最大的驾校。
    过去建办公楼的偏僻地段逐渐成了县区核心,两栋办公楼里有大半楼层租了出去。
    办公楼后的驾校家属楼只住了十几户。
    梁涛对自家有多富这时还没了解,还在想著不啃老、闯出一片天。
    席安上了三楼敲门,开门的是好友母亲。
    “阿姨您好,我找梁涛。”
    “哎哟,你是席安吧,哎真是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真好。”
    何虹看见席安,笑容格外开心。
    她嫁给梁父的年纪很早,一生没吃过苦,待人很热情。
    “梁涛!人呢!听不见你好朋友来了吗!”
    “阿姨没事,来之前梁涛和我说了在屋里学习,让我进屋就好。”
    “哎哟,他才不会学习,別给他打掩护了。”
    何虹给席安拿了双拖鞋,又拿了盒包装很好的外国牛奶,才回屋去换掉睡衣。
    席安轻车熟路地拧开梁涛房间的门。
    这货果然在打游戏,戴著耳机目不转睛,丝毫没意识有人进了房间。
    游戏是lol,玩得是上单瑞文,正和对面诺手菜鸡互啄。
    粗糙画质、阴暗地图、无毛特效,一眼下去让席安一阵愣神。
    以前的lol画风这么丑陋?
    席安摇了摇头。
    在床边找到一个正充电的旧手机,应该就是梁涛的备用机。
    果6,八成新,屏幕无划痕,四角有磕碰,无色差。
    这玩意去年才出,放今年依旧是抗打神机,也就梁涛这种狗大户觉得过时想换。
    放汝阴这种小地方,不少孩子考学成功的首选手机仍是果6。
    手机没触碰密码,划开一看却是格式化了,挺好。
    刚连上wifi,黑屏的梁涛觉得后背发凉,扭头看去嚇了一跳。
    “我去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跟鬼一样。”
    “我猜你遇到的鬼还挺多。”
    席安笑了笑,催促道:“快点打,打完我要下东西。”
    “哎,打不过啊,”
    梁涛摆手,“我刚玩lol,比你差远了,这把估计得凉,你来代打吧。”
    虽然去年班里就火了lol,但他习惯了氪金制胜,对lol这种氪金不能提高数值的游戏之前都是敬而远之。
    相比之下,席安更愿意尝试新游戏,新类型。
    反正对他而言都是白嫖,都只能付个网费,不能再多了。
    “自己玩吧,我不急。
    打不过也別心慌,当练技术了。
    玩新游戏哪有不被上课的。”
    梁涛嘆了口气,又回头继续自己的辣眼操作,结果刚上线又被越塔击杀,打字嘲讽。
    梁涛脸色涨红,迅速打字。
    仙之翼:?all
    仙之翼:/暗恋;
    仙之翼:/all:***(內含违规词汇,已被屏蔽)
    “草!”
    梁涛一脚蹬开椅子,摘下耳机,面红耳赤。
    “给我弄死他。”
    见好友彻底红温,席安边压嘴角边控温。
    起身上前坐下,操控角色离开上路,往下路穿墙赶路。
    “哎干嘛,怎么不去上?”
    “你送的爹打不过,教你个moba技巧。下路提款机,越提越牛*。”
    前世席安不少接下好友、女友的残局,並不著急立刻打回优势。
    今年的lol生態还是野蛮生长,玩家基数多,技术参差不齐,除了一些高玩基本都算新人。
    能补好刀就能上铂金;
    能耐心去自定义练手法,就能钻石大师。
    等再过段时间,这游戏水温便会隨热度越来越高。
    己方下路不看信號,塔下发呆。
    席安也不磨嘰,开大单吃掉对方下路双人组,吃线。
    补出装备后,经济便和对方上单相差无几——对方也隨缘补刀。
    之后便水到渠成,五件套时对方才两件,席安便起身让给了梁涛爽。
    “牛,你是这个。”
    梁涛竖起大拇指,顾不得多夸,喜笑顏开地站在敌方高地打字嘲讽。
    等对局结束,
    梁涛迫不及待地开口,“臥艹,哥你什么段位?帮我打打排位吧。”
    “我最近不想打游戏。”
    席安猜到了好友想法,补了一句,“也不想当代练。”
    “为啥啊,有这技术不赚钱?”
    听出好友的话语不似作假和害羞,梁涛是真愣了。
    这年头代练业务极其宽泛、野蛮、吸金。
    其它地方不清楚,但在汝阴,稍微热闹一点的网吧就会提供代练业务。
    打手都是网吧內网管熟识的高玩,有的直接就是网管。
    这时期的精神建设不能满足人的精神需求,很多人常年吃住在网吧,技术水平很高。
    收买也简单,提供网费和泡麵就行。
    如果还能给他们加蛋加肠,那说吧,公公要杀谁?
    不当代练的原因也简单,席安想多陪陪爷爷奶奶。
    虽然自己能走上超凡,但这条路目前似乎很窄,只供他一人前行。
    事实上他也不打算让家人长生。
    对很多普通人来说,长生反而是一种痛苦折磨。
    “所有在我出生之前发明出来的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
    所有在我15–35岁之间发明的东西註定是要改变世界的;
    所有在我35岁之后的发明都是反人类的”。
    当年少时认识的人全部死去,世上便只剩下有代沟和代沟更深的人。
    与其放到不確定的以后,不如现在陪陪想要陪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