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光芒,六白、一绿、一紫。
五白:生命+1、敏捷+1、敏捷+1、生命+1、魔抗+1、攻击+1;
一绿:攻击+2;
一紫:护甲+4。
运气不错,又出了紫卡。
白卡加1属性,绿卡+2,紫卡+4,那金卡+6还是+8?
亦或另有效果?
席安面色不变,打开面板看了眼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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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席安
年龄: 15
属性:攻击13(+7)、生命9(+2)、法强0、暴击0、幸运1、敏捷7(+2)、护甲5(+4)、魔抗1
称號:“吞食之志”
技能:无
货幣: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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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来到了之前的双倍,意味著自己起码拥有先前的双倍臂力、指力。
一只手顶过去两只手。
生命,即耐力和恢復力,强了三分之一。
敏捷提高了近一半,对反应力、柔韧性、爆发力的改善用脱胎换骨形容也不为过。
护甲更是翻了两倍还多。
少年发育期的锋利虎牙轻咬腔肉,之前还能轻易咬破的嫩肉,此刻橡胶一样坚韧。
护甲连体內防御都能强化?
席安眨了眨眼,想到了一些骚操作。
说话、抽卡、看面板、思考,这一切看似漫长,实际上现实里只过了三秒。
三秒后的席安,能吊打三秒前的自己。
三秒前的席安,吊打三天前的席安。
网吧里。
身后男生依旧木头一样站在席安背后,左侧锑纸烫精神小伙像是失了兴致、扣起了指甲灰,骚包男倒是头凑了过来,好奇打量屏幕上的小说草稿。
“诡秘天魔?什么破玩意......”
胡明月有点好笑,身为城南最有文化的扛把子,他自然看过网文小说。
盘龙、阳神、斗破、斗罗,这些经典他如数家珍。
初二无聊他还写过网文,那个写了几十章的草稿在学校流传甚广,不少老师都知道。
这让他很得意,自认可以当场出道,只是懒得去写。
虽然草稿最后不知被谁写满了脏话,但那只是一些嫉妒他的人在无能狂怒罢了。
诡秘天魔,呵呵,小学生才会起的脑残书名,看似威武实则一点也不霸气。
真正霸气的书名,往往不显山不漏水。
畅想的下一秒,一只修长、结实的臂膀伸了过来,搂住胡明月的脖子。
臂膀巨蟒绞杀般收紧,其上磅礴汹涌的力量,令他还没回过神就被挤压的面红耳赤!
****,怎么这么大劲,*,喘不过气。
席安面带笑意,一手一个,一米八三的臂展让他轻鬆搂住两侧的好人。
超出常人的力量,加持超出常人的柔韧,像是1+1>2。
此刻少年的身体像是世间最上乘的弓弦,一绷一放间爆发出了非人的力量。
胡明月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偏偏脖子上生铁一样的臂膀还在持续加大力道。
再看对面,哥们赵育文也被勒著,扣指甲的手早已鬆开、青筋暴起,死命地试图掰开脖子上的枷锁。
同样面红耳赤,舌头几乎要吐了出来。
*,这席安怎么这么大劲啊!!!
胡明月强撑最后一口气,双手擂鼓一样锤击眼前人的胸腹,连电影里看的凤眼拳都使了出来。
但手上传来的触感却不像是人肉,像是一张坚韧的皮革,又像是一块凝胶。
几拳下去没有发力反馈,只有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感觉自己即將窒息的最后几秒,
胡明月怒火中烧,想起了跟班里的武力担当,三人身后的牛军。
扭头看去,
这个一向呆愣、木訥的糙汉似乎没意识到不对,正看著眼前的电脑屏幕发呆。
看你*,低头看一眼啊,你以为我们交流感情呢?
看你*的电脑。
胡明月用仅剩的力气踢了脚桌腿,手扒拉掉一个键盘。
“砰!”
“哗啦!!”
巨大动静终於让牛军这个一米八五的黑壮汉子意识到不对。
啥玩意掉了?
(⊙o⊙)
牛军死鱼般的双眼朝下一扫。
却瞧见自己老大、同事和席安一团和气地搂起来,兄弟一般。
你们关係这么好?
不是要找茬?
咦,老大你脸好红,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
坏!要扣伙食费了!
牛军双眼瞬间圆瞪,大步上前,整个人由后至前扑来。
一米八五、近两百斤的体重加持下,整个人重卡一样,熊抱而来。
只要让他抱住朝地上一砸一压,大部分同龄人就丧失了战斗力。
如果一下不起效,再来一下就是。
还没同龄人挣脱过他。
“別急。”
察觉到身后动静,席安笑容不变,双臂鬆开。
任由身侧两人溺水得救般大口呼吸、喘气。
扭腰,转胯,老猿掛印!
修长、白皙如女子般的手掌展开,似松似紧,掌托撑天,升龙一样顺前人脖颈打出!
牛军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席安动作,一股沛然大力就从脖子处上涌,几乎要將脖子折断一样推举而来。
整个人也推金山倒玉柱一样,脚下只强撑退了两步。
还是眼前一黑,砸在身后电脑椅上,带翻一片。
疼!喉骨好疼!
这才对嘛!
席安满意地看了眼倒下的黑壮少年,对方喉颈通红,捂著脖子不停给自己顺气,生理性的泪水糊满半张脸。
这才是应有的效果,又不是每个人都是阿汤哥和超人,挨了记標指和喉击还能爬起来继续打。
能活都是对方收手。
收不住手的人,例如教练、师哥,都进去了。
小时候天天教学员忍,不能打架,结果轮到自己喝了酒,就憋不住了,唉。
席安笑容不变,重新展臂,勒住身侧两人,但给他们留了点呼吸和说话缝隙。
“我觉得你们该弃暗投明。”
等了几秒没听见后话。
胡明月刚要怨懟,却感知到脖上铁臂膀又开始不断发力,顿时脸色大变,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我们该弃暗投明。”
锡纸烫赵育文闻言,直直看著胡明月,脸上满是不服,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是你*,快给大哥认错。”
刚从窒息状態走脱的胡明月听到小弟硬气发言,心里一暖,面上却破口大骂。
强撑踹了小弟一脚。
他摸不清席安路数,实在不敢不保证对方会不会下狠手。
这年头,杀人,这狠人肯定不敢,自己死是死不了。
但被勒晕过去、缺氧太久,鬼知道自己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有家远亲不就是这样,大女儿貌美乖巧,奈何煤气中毒缺氧太久,成了弱智。
我长得好、爹有钱、脑子聪明,日后怎么报復不行?
但万一缺氧成了弱智那岂不是完了!
之后赔再多钱有屁用?
另一边。
赵育文其实早就服了,见老大提了台阶,可算鬆了口气。
当小弟要讲义气,*的,脖子好疼,想哭。
“大哥我们服了。大哥您松个手,我给大哥点个烟。”
服了?
席安瞅了眼任务。
任务没提示完成,那就是没服。
“没事,哥不要你们口服。
哥要你们改邪归正,弃暗投明。”
席安悠哉坐下,连带著腋下俩人也以一个怪异姿势绑在凳子上。
俩人胸腹、下腮,被凳子扶手硌得生疼,呼吸也极其艰难。
“敢问大哥,”
赵育文身形更瘦弱,没脂肪缓衝,对疼痛更敏感,更怕疼。
这番彆扭姿势下,他疼得上身发抖,
“怎么才算是改邪归正,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