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抱著脑袋陷入崩溃式懵逼呢，另一张床上的刘思思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一脸惊恐的刘泽，语气平静地问：“怎么样，没事了吧？”
    “思思姐！这……这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房间里？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刘泽惶恐问道，心里慌得一比。
    刘思思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平静的说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你怎么走的，可能是喝得太醉了吧，差不多八点的时候就倒在我房间门口了。我和助理看你睡在走廊不像话，就好心把你拽了进来。”
    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拉长了语调：“至於做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嘛……那確实没有。不过嘛……说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呵呵……”
    这“呵呵”两个字，简直堪比晴天霹雳！优雅的白天鹅故意欲言又止，卖了个天大的关子，弄得刘泽心里像是被一百只猫爪子挠过，火烧火燎，坐立不安！
    这时，小助理也被吵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刘泽，立刻送上一个超大號的白眼，嘴里“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满脸都写著“嫌弃”两个大字。
    刘泽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小助理，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友善、最无辜的笑容：“助理小姐姐，早啊！那个……我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您给提个醒？”
    “这个也想渣，那个也想渣！超级大渣男！我不想和你说话！”
    小助理气鼓鼓的双手叉腰，与之前的花痴模样判若两人。
    “渣男？！”
    刘泽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攻击他的大脑——好像……好像自己確实说了很多……很多了不得的真心话？！
    接著，他心里瞬间哇凉哇凉的，拔凉拔凉的那种——完了，自己的渣男本质还是在思思姐面前暴露了！
    “思思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昨晚呢……”他挠著头，试图组织语言：“我那是酒后胡言，是酒精放大了我的审美是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绝对不是什么渣男宣言……”
    他话未说完，就被旁边那个已经从“花痴粉”转职为“正义卫士”的圆脸小助理无情打断。
    “哼！你这个大渣男，还想狡辩！”小助理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像只充气的河豚，“你昨晚亲口说的，说要渣思思姐呢，快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计划怎么实施你的『渣男行动』？！”
    刘泽一脸尷尬的看向刘思思，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也好！
    然而，优雅的白天鹅只是微微頷首，平静说道：“嗯，没错你说，你无论如何要渣我一次。”
    她甚至还模仿了一下刘泽昨晚胡醉酒的状態，“因为……思思姐的气质在娱乐圈是独一份，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不渣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会抱憾终身。”
    刘泽听得嘴角抽搐，恨不能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穿越回昨晚把自己的舌头给薅出来！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这还不止呢。”刘思思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你还说了你的宏伟目標包括蜜蜜，唐唐，赵丽影，刘一菲，热芭，娜吒，以及高媛媛。”
    顿了顿，她上下打量著刘泽，眼神意味深长，“看不出来啊，小刘同学不仅人长得帅，野心也是十足，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靦腆努力的暖男弟弟呢，没想到……嘖嘖，真是深藏不露，志向远大啊！”
    这番“讚嘆”，虽然语气温柔，用词优雅，却让刘泽体验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的极致尷尬。优雅天鹅的揶揄，杀伤力堪比核弹。
    刘泽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他伸手捂住脸，从指缝里传出他鬱闷至极的嘆息：“唉……既然……既然都已经暴露得这么彻底了……那思思姐，你现在……是不是特別討厌我这种……口无遮拦的渣男？”
    他已经做好了被鄙视、被疏远、甚至被警告“离我远点”的心理准备。
    然而，刘思思却是淡淡撇嘴：“没有啊。討厌你干嘛？”
    说著、她甚至还歪了歪头，“你不是想渣我吗？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咯。”
    刘泽：“！！！”
    小助理：“！！！”
    闻言，两人各自目瞪口呆！
    “不是，姐，您这什么路数啊？！知道他是渣男，您不躲著走，还……还鼓励他？！甚至给他机会？！您这是……在玩火啊！还是在养蛊啊？！”小助理內心疯狂吐槽，看向刘思思的眼神充满了“您是不是傻”的担忧。
    刘思思却完全不理会身边两道几乎要实质化的震惊目光，优雅地转身，径直朝房间外走去。
    到了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处於石化状態的两人，语气带著一丝调侃：“愣著干嘛？今天开机仪式，刘泽，你不打算参加了？”
    “对对对！开机仪式！差点忘了这茬！”刘泽如梦初醒，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房间。
    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房间，刚推开门，就看到冬草姐顶著一对堪比国宝的黑眼圈，一脸倦容地瘫在沙发上，眼神放空，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冬草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刘泽嚇了一跳。
    冬草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昨晚导演发微信给我，说你喝醉了，让我照顾你一下，我在房间里左等你不回来，右等你不回来，打你电话又没人接……我怕我出去找你，你又刚好回来了，错过。所以……就在这沙发上，干坐著等了你一晚上……”
    刘泽赶紧拿起手机一看，好傢伙！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冬草的！他顿时愧疚感爆棚，尷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冬草姐，我……我那个……”
    “行了行了。”冬草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你是艺人，我是助理，我的工作就是確保你没事，你只要人没事，安全回来了，就行。”
    专业的助理，深諳娱乐圈的生存法则——对於明星的私事，尤其是这种“夜不归宿”、“醉酒失联”的情况，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不过问就不过问，知道得越少，干得越久。
    她强撑著站起身，从旁边拿出一个准备好的服装袋，里面是一件看起来颇有设计感的t恤，上面印著“山外青山楼外楼”的字样。
    “喏，小泽，这是今天开机仪式上要穿的衣服，仪式是八点开始，其他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待会就出发吧。”
    说著，她忍不住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充满了困意的哈欠，眼下的乌青显得更加严重了。
    刘泽看著冬草姐这副为了自己熬到就差油尽灯枯的模样，实在是於心不忍，他接过衣服，撇嘴道：“冬草姐，今天你就別跟著我去开机仪式了，好好在房间补觉吧，这种场合，我一个人能搞定。”
    冬草这次没跟他客气，点了点头，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几乎是碰到床的瞬间，就呼呼大睡。
    七点四十左右，刘泽独自一人来到了片场，这会儿其他人也到了。
    开机仪式倒是按部就班，烧香拜神，祈求拍摄顺利，让刘泽有些意外的是，蒋琴琴老师竟然主动走了过来，笑容温婉地要加他的微信。
    “小刘，以后戏里合作多，加个微信，方便沟通。”蒋琴琴的声音很温柔。
    刘泽受宠若惊地赶紧拿出手机，心里却莫名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场景，这氛围，这美熟女主动递出橄欖枝的架势……怎么那么像当初在《怦然星动》剧组呢？那时候，第一个主动加他微信的，也是位美熟女明星——陈术姐。
    接下来剧情的发展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在剧组里第一个和自己“深入交流”的，就是那位爱穿旗袍、风情万种的陈术姐。確切地说，某种程度上，还是欲求不满的美熟女主动勾搭的他这个年轻力壮、顏值超標的小鲜肉。
    这事儿其实也好理解，虎狼之龄的美熟女，看到刘泽这种盘靚条顺、精力旺盛的大帅逼，就像饿狼看到了小肥羊，哪里还按捺得住心中的寂寞与躁动？当然是遵循本能，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了。
    可是……可是现在这位蒋琴琴老师，她老公陈建兵老师就在剧组里坐镇呢！
    她不会也这么生猛吧？！难道美熟女的战斗力都这么彪悍的吗？不怕被现场捉……咳咳。
    刘泽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蒋老师加自己微信，肯定是以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姿態，来关心、指导自己这个后辈的，毕竟在戏里，自己和她有很多对手戏呢，对，一定是这样。要相信前辈的专业精神！
    下午没什么事，主要是背剧本，为后天的拍摄做准备。
    到了三点多的时候，刘泽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蒋琴琴发来的微信。
    【怎么样小刘，剧本看得还顺利吗？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和我说说。】后面还跟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表情。
    看！果然是前辈的关怀！刘泽为自己之前的“齷齪”想法感到一丝羞愧，立刻彬彬有礼地回覆：【谢谢蒋老师的关心，剧本我还在看，目前基本没什么问题，有的话一定向您请教。】
    回復完毕，他刚想把手机放下，对方的消息又来了。
    【小刘啊，我看了看剧本，你说为什么咱俩的对手戏里，会有这么多比较『虐』的亲热戏份呢？】后面跟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思考]”表情。
    美熟女这突如其来、带著明显指向性的一问，让刘泽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的、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陈术姐加了他微信后没多久，也问过一个类似的问题，不过方向截然相反：【小刘，你说为什么剧本上咱俩的对手戏，连一点亲热的戏份都没有呢？太遗憾了！】
    一个女人说“有”，一个女人说“没有”。
    就好比，一个女人说“要”，一个女人说“不要”！
    “有”，当然不可能是“没有”；但嘴上说“不要”，说不定身体和心里都在疯狂吶喊“要要要”呢！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在语言艺术上。一两句话，甚至一两个字的微妙差別，脑子稍微那么一转，很可能就是另一个风月无边的意思。
    不过刘泽还是有点不敢確定，毕竟，这位美熟女的老公就在剧组里，她这也太勇了吧？！
    再说了，蒋琴琴可是他小时候的童年女神啊！《白髮魔女》、《乔家大院》那形象多端庄，多温婉！难道女神也墮落了？！
    不是吧！！这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缓一缓！
    於是，刘泽仗著胆子，试探性地回復了一句，玩了一把文字游戏：【那可能是因为剧本註定要让我和蒋老师多『亲近亲近』，多向您『学习学习』，多『了解了解』演技的精髓。】
    “亲近”、“学习”、“了解”，多么正常、多么积极向上的词汇啊！但在某种曖昧的、心照不宣的语境下，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未必是原来那个单纯的意思了。
    有些內涵的话，就像加密电报，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只会觉得你在寻常。
    其实对方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很好鑑別——只要看她怎么回復就知道了。
    刘泽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谍战。他盯著手机屏幕，內心竟然有点小期待，又有点小紧张。
    三十秒后，手机终於再次震动，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消息。
    蒋琴琴回復道：【好的小刘，你作为一个新人这么有上进心，我非常欣慰。你在表演上遇到什么不懂的话，可以隨时諮询我，我会儘可能的帮助你，希望你能在娱乐圈越走越远，闯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
    这回復冠冕堂皇，充满了前辈对后辈的殷切期望和无私关怀。
    刘泽看著这滴水不漏的措辞，莫名地……有点失落。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女神！
    他刚想敷衍地回復一句“谢谢蒋老师，我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
    “叮咚——”又一条新消息蹦了出来！
    【还有啊，小刘，以后不要叫我老师了，太生分了，叫姐吧。】
    紧接著，第二条紧隨而至：【我看咱俩也挺投缘的，要不……咱俩认个姐弟吧？以后，我就是你的乾姐姐了，你看怎么样？】
    一本正经的关怀之后，美熟女立马就“原形毕露”了？！还主动提出要认乾姐姐？！
    这操作，这节奏……刘泽太熟悉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开始上扬，刚才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乾姐姐？
    好啊！
    乾姐姐？
    妙啊！
    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但只要开了这个“乾姐姐”的头，后面“干”姐姐的日子还会远吗？
    蒋琴琴那边，虽然微信对话框里还端著前辈提携后辈的庄重架子，字里行间都是一本正经的表演探討，但手机屏幕那头，这位美熟女的內心早已是惊涛骇浪，那故作淡定的语气，不过自欺欺人。
    刘泽这边，则是深諳“钓鱼”之道，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復著，丝毫不显山露水，更不暴露自己“渣男”的本色，反而玩起了欲擒故纵的高级把戏。
    他先是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正在健身，然后“顺手”发过去一张汗珠沿著清晰肌肉线条滑落的照片——那八块排列整齐、稜角分明的腹肌满了年轻肉体的蓬勃朝气与力量感。
    手机那头的美熟女，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感觉喉咙像著了火，下意识地连咽了好几口唾沫。
    她手指颤抖，几乎是凭著本能发出了邀约：【弟，你身材练得真好…什么时候带带姐姐一起健身啊？我自己一个人练，总感觉没什么效果，需要有人…指导指导。】
    这“指导”二字，意味深长。
    渣男刘看著这条信息，撇嘴一笑，然反客为主，掌握节奏，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姐，看看腿。】
    见到如此回復，手机那头的美熟女，俏脸一下通红，心里小鹿乱撞，扭捏了半晌才回覆：【弟，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姐…姐可是正经人！】后面还跟了个[害羞]的表情。
    刘泽看著这行字，內心不屑地嗤笑一声：“呵，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正经人会小鲜肉討论健身？”
    当然，微信上的回覆，必须体面。
    他立刻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姐，你別误会！健身塑形要根据个人基础条件来定製方案，我看了你的腿型、肌肉线条，我才能精准判断你適合什么类型的项目，比如是侧重力量、柔韧还是塑形。这是科学！】
    好专业的说辞，没毛病……
    蒋琴琴在那头又“扭捏”了好一会，差不多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欲望战胜了矜持，她小心翼翼地找好角度，撩起睡裙下摆，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条穿著黑色丝质睡裙的修长美腿占据c位，肌肤白皙，线条匀称，她一只手正轻轻撩著裙摆，角度刁钻，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点，似乎就能窥见禁忌的风光……
    整个构图充满了暗示与曖昧。
    照片发出！
    秒速撤回！
    紧接著，美熟女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欲盖弥彰地、扭扭捏捏地问：【哎呀，发错了！弟啊，你看姐这情况，锻炼什么项目，才能起到最好的健身效果啊？】
    这撤回的手速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话，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又菜又爱玩”。
    这下，刘泽可以百分百確定了：这位童年女神，萤屏上的优雅淑女，私底下就是个…嗯，內心火热的闷骚型选手！
    他直接按住语音键，用上了渣男专属的、带著点沙哑磁性、仿佛在你耳边呵气的气泡音，回復道：“姐，你这腿型，这比例，天生就是用来练瑜伽的…特別適合做一些…高难度的伸展动作。”
    这声音，透过听筒，直接钻入蒋琴琴的耳朵，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心猿意马，脸颊发烫，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渣男刘自然清楚撩拨这种內心躁动已久的美熟女的手段——微信上点到为止，绝不恋战，要在对方兴趣最浓、胃口被吊得最高的时候，果断抽身，让她欲罢不能……
    时间很快滑到了晚上。
    刘泽很清楚，这种漫漫长夜，月光清冷，孤枕难眠，正是美熟女內心寂寞如雪、最是难熬的时候。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他掐准时间，很“適时”地给蒋琴琴发去了一条微信，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姐，睡了吗？】
    【怎么了，弟？】蒋琴琴的回覆就在一秒钟后。
    美熟女果然是寂寞难耐啊……
    刘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敲字，投下一颗语言炸弹：【睡不著，姐，想你……】
    简简单单几个字，隔著屏幕，却像带著滚烫的温度。
    手机那头，刚满四十岁没多久的美熟女，看到这条信息，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砰砰狂跳，莫名燥热。
    枕边，原本睡得正沉的陈建兵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了琴琴？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拍戏呢”
    蒋琴琴嚇得魂飞魄散，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听见身边传来丈夫沉稳悠长的呼吸声，確认他已经重新陷入熟睡，这才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悄无声息地敲打回復。
    【弟，你疯啦！（惊恐表情）这话要是让我老公看到，非得打死你不可，快撤回！还有，不许用语音回復！他刚睡著，一点动静就能醒！】
    美熟女越是紧张，越是禁止，渣男刘就越是叛逆，越是兴奋。
    你不让我用语音？我偏要用！
    他再次按住语音，用更为低沉的气泡音：【姐，我的意思是想你…指导我提升演技，后天就开始拍戏了，到时我怕我接不住你的戏，给你拖后腿。】
    戴著无线耳机的蒋琴琴，听著这近在咫尺般的低语，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鬆，手指敲击著屏幕回復他：【说话別说一半啊，嚇死我了！（敲打表情）对戏的话你放心，真到了片场，演对手戏我肯定托著你，带你入戏。】
    【姐，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刘泽回復得乖巧，【那我睡了，姐，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道了晚安，他乾脆利落地放下手机，心里门儿清：火候差不多了。
    而手机屏幕那头，蒋琴琴看著那“晚安”两个字，心里却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全是那带著磁性的气泡音和若有所指的话语，以及那张腹肌照片…
    这个夜晚，对她而言，註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有人动了心，有人动了欲，有人本色演出，有人甘愿上鉤……
    水到渠成，有些是好事，有些是坏事，有些却是见不得光的事……
    时间很快翻篇，来到了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
    今天的任务，依旧是背剧本台词。
    这对拥有斯坦福高材生头脑的刘泽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要是连这点记忆力都没有，他靠什么在精英遍地的校园中叱吒风云？
    果然，不到一上午的功夫，剧本台词就被他啃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他甚至还有閒情逸致，给自己饰演的那个“恶少”角色写了份详细的人物小传，分析其心理动机和行为逻辑，专业得能让表演老师落泪。
    下午，他原本的计划是去医院探望一下因病住院的热芭。
    毕竟，娜札的叮嘱言犹在耳，他心里那点微弱的愧疚感还在闪烁。
    但他刚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冬草给阻拦了。
    “小泽啊，”冬草姐一边给他递上切好的水果，一边慢悠悠地说，“你见过谁探病是下午去的？不上不下的时间点，多尷尬，再说了，热芭现在对你…那怨气估计还没消呢，你这会儿去，不是往枪口上撞，火上浇油吗？让她安心养病，冷静冷静再说。”
    不愧是金牌助理，分析得头头是道。
    “冬草姐说得对！那…下午我就老老实实待在酒店好了。”刘泽点头，至於待在酒店干嘛？当然是继续他伟大的“撩妹事业”啊！这才是他渣男刘的主业！
    而撩妹的策略，他早已成竹在胸——遵循“由近及远，先易后难”的原则。
    先把送到嘴边的肥肉稳稳吃下，消化吸收，补充完能量后，再精力充沛地向更广阔的目標市场进军，实现渣男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目前剧组里的首要目標，自然是刘思思和蒋琴琴这两位。
    不过思思姐那边，已经看穿了自己“金玉其外，渣男其中”的本质，属於高难度副本，需要从长计议，暂时先放一放，冷却一下。
    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位风韵犹存、主动送上门来的乾姐姐——蒋琴琴了…
    嘖嘖，想想看，这位可是无数人的童年女神，如今却…应该会別有一番成熟诱人的风味吧？
    他正摸著下巴，脑海里进行著一些不太健康的遐想，手机忽然非常应景地“叮咚”响了一声。
    蒋琴琴发来的微信：【弟，现在有空吗？】
    刘泽看著这条信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果然，还是虎狼之龄的熟女先耐不住寂寞，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故意晾了她几分钟，才不紧不慢地回復了一个：【不好意思啊姐，我现在手头有点事要处理。】（战术性忙碌，欲擒故纵经典招式）
    手机那头的美熟女，满怀期待地点开微信，看到这条回復，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意兴阑珊地、带著点小失落回復了一个：【哦，那没事了，你忙吧。】
    整个人一下没劲的很。
    过了一分钟，就在蒋琴琴准备放下手机，找个综艺打发时间的时候，刘泽的信息又来了。
    【姐，我想了想，还是你的事情更重要！所以我把我的那点小事给推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弟弟我也给你搞定！】（配上一个[奋斗]的表情）
    【啊？那…那多不好意思啊…】美熟女看到回復，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驱散，一下就来了劲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弟弟帮姐姐做事，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渣男刘回復得义正辞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