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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激动的陶惠敏与指望不上的伍美珠(求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作者:佚名
    第86章 激动的陶惠敏与指望不上的伍美珠(求首订))
    第86章 激动的陶惠敏与指望不上的伍美珠(求首订))
    伍六一从未料到《棋王》会如此火爆。
    他本以为在当下的环境里,《棋王》未必能復刻前世的火爆。
    毕竞如今伤痕文学风头正盛,寻根文学连明確的旗帜与標杆都没有。
    面对这种新类型、新手法,大眾能否接受,他心里始终没底。
    但《燕京文学》的销量,给出了最直接的证明。
    刊发仅一周,发行所便紧急通知编辑部:库存告罄,急需加印。
    就连力挺《棋王》的王濛,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早先认定《棋王》的优秀会带动销量,此前已力排眾议加印10万份。
    要知道,《燕京文学》往常销量也就50万份左右,而一篇好稿子带动的销量是有滯后性。
    像是《锅碗瓢盆交响曲》那一期,只加印了5万份。
    可下一期却多卖出了10万份。
    所以,在当期为《棋王》多加印10万份,已是相当大胆的决定。
    可现实证明,这份大胆仍显保守。
    於是王濛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再加印20万份。
    印刷厂的机器再度轰隆隆运转起来,带著新鲜油墨香气的《燕京文学》,很快便被装上货车,运往了全国各地。
    林芳冰排了好久的队,才从书店里买到这本杂誌。
    回到家了已经月余,她总忍不住想起燕京的一切。
    伍大爷的关爱、五婶子的照顾、美娟的温柔、美珠的可爱,以及.....六一哥。
    所以,她必须要努力,考上北电,这样便能时常见到他们了。
    晚上,她先是背了一小时的《英语九百句》,又做了一套练习题。
    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小坤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妈妈的声音。”冰冰,时间不早了,温好书,就早点睡哦。“
    林芳冰乖巧点头,应了声:“妈,您先睡,我再看一小会儿就好。”
    听著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伸了个懒腰,从帆布包里取出白天买到的《燕京文学》。
    她没有停留在前页內容,径直翻到《棋王》那一篇,逐字逐句细细品读,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愿错过。
    半响后,她轻轻合上书,低声嘆道:
    “写得真好。”
    林芳冰望向窗外,月光泛起细碎的银辉,落在她垂著的发梢,又轻轻蹭过她摊开的杂誌,在油印的铅字上留下浅浅的亮。
    她的心底也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波澜。
    林芳冰忍不住轻声问自己:“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恍惚间,一句诗在她脑海中浮现: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枝炫耀。”
    林芳冰將杂誌放在一边,重新拿起了课本,学起习来。
    与此同时,即將过生日的陶惠敏就没这么幸运。
    她排了许久的队,可轮到自己时,最后一本刚被人买走。
    当时她鼻尖一酸,差点哭出声。
    要是看不到伍六一的新作,下次给对方写信,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
    她和伍六一的交集,始於一封回信。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笔友。
    陶惠敏常对著信纸发呆。
    伍六一究竟长什么样?
    这么成熟的笔力,会是头髮花白的老头吗?
    还是沉稳的中年男人?
    哪怕是中年,应该也是个有魅力的人吧?
    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琢磨。
    家里人能接受自己嫁给比自己大不少的人吗?
    陶惠敏如是想著,便走回了剧团。
    没成想,她最好的朋友,按伍做作家的话来说,就叫闺蜜。
    闺蜜何塞飞竞然送给了她一本,作为生日礼物。
    她激动极了,当场承诺闺蜜,等她嫁给伍作家,让她当小。
    “起床啦!伍美珠!”
    伍六一攥著个搪瓷盆,指节敲的噹噹响,“都九点啦!全家就剩你一个人赖床了!”
    伍美珠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猛地坐起身,头髮还炸著毛就瞪过去:
    “伍大郎!你发什么神经?今天是周天!就不能让我清静歇会儿?”
    “嘿嘿!”伍六一半点不恼她这茬儿,反倒凑上前两步,语气软了些:
    “主要是哥今天有事儿求你,得你搭把手。”
    “就你这求人態度?免谈!”伍美珠翻了个白眼,话音刚落就“咚”地一声栽回枕头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那这个呢?”伍六一早有准备,从身后拎出个油纸包,一打开,金黄油亮的门钉肉饼冒著热气,香气扑鼻。
    伍美珠那鼻子比狗还灵,鼻尖动了动,立马掀了被子坐直,伸手就去够:
    “咳咳!我可先说好了,我是看在咱俩兄妹情深的份上才帮你,跟这肉饼没关係!”
    “知道知道,咱俩那兄恭妹谦,不沾半点物质因素。”
    伍六一说著,就把肉饼塞到她手里,话锋又一转:
    “你觉得牛学文那人怎么样?”
    “废话!”
    伍美珠咬了口肉饼,含糊著皱眉:
    “那牛学文长的跟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成精似的,哪配得上咱姐?我能喜欢他才怪!”
    “我这有个计划,代號钓鱼,需要你帮我进行第一步,去给牛学文家送信!”
    “送信?这为什么叫我去?你去不行么?”伍美珠疑惑道。
    “不行,我长的太帅了,容易被认出来,咱家就你长得最普通,你去最合適了。“
    “你!”伍美珠气的嘴唇直哆嗦,憋了好半晌,她才梗著脖子喊:
    “那我中午要吃涮羊肉!铜锅的那种!”
    “依你!”
    伍美珠吃人嘴短,窝在床上消灭了两个门钉肉饼,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收拾妥当。
    兄妹俩一道出了门,往牛学文家去。
    牛家在义溜胡同,地处地安门外大街和什剎海前海之间,离他们住的马厂胡同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胡同口。
    可脚刚沾到胡同口的青石板,伍美珠就怂了,往后缩了缩:
    “哥!我、我有点不敢进去....”
    “吃我肉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敢?”伍六一斜她一眼。
    “这胡同看著就窄,万撞著学本咋办?”
    伍美珠还在找藉口,声音都弱了半截。
    伍六一瞧她这没出息的模样,知道指不上她,又气又无奈地从她手里夺过信,抬脚就准备自己去。
    刚两步,就听见身后喊了声“哥!”
    他心里还软了下,想著小妹总算有点良心,要回心转意了,结果回头就听伍美珠问:
    “那中午的涮羊肉....还算数不?”
    “你哪凉快哪待著去!”伍六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再理她,径直往胡同里走。
    这义溜胡同的確狭窄,胡同內宽度不足1米,来往行人须侧身而过,据说是四九城里最窄的胡同。
    据说,原本这胡同也不叫义溜胡同,叫一綹胡同,就跟头髮一綹一綹似的。
    这种狭窄的胡同,全国各地都有。
    文雅一点的可能叫六尺巷、银丝巷。
    不文雅一点的,像是湾省,有一条叫摸乃巷,近到两人侧身可以莫奈。
    还好伍六一这一路没碰到行人,顺利地到达了牛学文家门口。
    他夹著嗓吼了声:“牛学!你滴信!”
    便闪身到斜对个房的门口,这个视角能观敌,敌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