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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掏粪男孩(求首订))
    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作者:佚名
    第87章 掏粪男孩(求首订))
    第87章 掏粪男孩(求首订))
    “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不见俺滴女人~”
    牛学文晃著身子,哼著河南曲剧的调子往家走。
    方才隱约听见有人喊他名字送“信”,心里直犯嘀咕:
    往常邮递员都是下午来,今儿怎么这么早?再说,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人会寄信啊。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瞎琢磨著写了首诗投给《诗刊》。
    难不成是编辑部终於发现他这颗“沧海遗珠”了?
    牛学文脚步顿时轻快几分,到了家门口廊下,一眼就瞅见木质信插上塞著个信封。
    可看清模样,他又稍显失望。
    落款处没半个《诗刊》编辑部的字,连邮票都没贴,就只写著“牛学文亲启”五个粗黑大字。
    更纳闷了。
    他赶紧扯开封口,先掉出来的竞是张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眉眼清秀,模样周正,看得牛学文心里痒,悄悄多剜了两眼,才恋恋不捨地把目光挪到信纸上。
    “牛大哥你好,自上次一別,你那矫健的臂膀、挺拔的腰杆,还有那激昂的文字,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些天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翻来覆去纠结好久,终究还是鼓足勇气写下这封信,还偷偷附上张前些天在陶然亭公园拍的照片,你別见笑。
    我想和你做笔友,若你愿意,明天下午两点,就把回信放到地安门外大街邮局外第三排临时存信处,盼著能收到你的信。来信人:雷欧。”
    一字一句读下来,牛学文的心跳“咚咚”直往嗓子眼蹦!
    他做梦也没想到,竞会有人写这么封近乎表白的信给他,写信的人还这么好看。
    虽说比不上美娟,可要是能当个红顏知己,也够让人欢喜的了。
    欢喜劲儿过了,他又犯起愁。
    对方到底怎么认识自己的?看照片也不像是轴承厂的人啊,而且雷欧这个名字有点男性化啊。
    况且,厂里各个车间的年轻姑娘,就没他不熟悉的,跟照片上这位压根对不上號。
    思来想去,他终於想起半个月前的事,单位组织向劳动模范掏粪工时传祥学习,他们厂还联合印染厂一起去了崇文区掏粪。
    那天为了吸引印染厂女工的注意,表现得勤劳肯干,一锄头接一锄头挖得格外卖力。
    组长当场就表扬了他,后来在交流会上,他还上台发了言。
    “对!对上了!”
    牛学文一拍大腿,眼睛亮了。
    “矫健的臂膀、挺拔的腰杆,还有那激昂的文字,这不就是说我掏粪时的模样,还有会上的发言嘛!”
    这么一想,答案再明显不过。
    对方肯定是那天一起去的印染厂女工!
    牛学文攥著照片和信纸,站在门廊下嘿嘿直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把照片凑到眼前又看了两眼,姑娘笑起来眼尾带点弯,比轴承厂那些天天跟机油打交道的姑娘多了几分柔气,越看越心喜。
    乾脆小心翼翼把照片夹进了自己常翻的那本《慢那回忆录》里,又把信纸叠得方正,揣进贴身□袋,连走路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方才信里写的“挺拔的腰杆”,可不就得配这模样么!
    他转身往屋里走,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飘,满脑子都在琢磨回信的事。
    开头该怎么写?
    是先客气道谢,还是直接说自己也盼著做笔友?
    还有掏粪那天的事,要不要提一嘴“那天劳动时没注意到你,倒是劳您记掛了?”
    越想越乱,乾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里,翻出纸笔就想写,可笔尖悬在纸上半天,又觉得字写得不够好看,揉了三张纸团。
    最后索性决定,明天一早先去胡同口的文具店买本新信纸,再找隔壁念过高中的小年轻问问,怎么写回信才显得文雅又不生疏。
    此时,伍美珠正捧著铜锅涮肉的大碗,筷子夹著刚烫好的羊肉卷往嘴里送,芝麻酱裹著韭菜花的香气满溢嘴角。
    见伍六一拿糖蒜回来,含糊不清说道:“哥,你可算回来了!我特意给你留了半盘手切羊肉,再不吃就煮老了!”
    伍六一刚坐下就瞥见铜锅边空了大半的羊肉盘,当即翻了个白眼:
    “我才出去这一小会儿,你就造了半盘肉?”
    “嘿嘿,谁让你去那么久,我早饿了嘛!”伍美珠嘴里还塞著肉,含糊地辩解,筷子却没停,又夹了片羊肉往锅里涮。
    伍六一敲了敲她的碗沿,语气正经起来:“这涮肉可不能白吃,还有件事得你去办。”
    伍美珠想都没想,胸脯一挺:“你说!保证完成任务!”
    “元旦那天,不管你用啥招,都得把咱妈和大姐拽去王府井。”
    “包在我身上!”伍美珠拍著大腿应得乾脆,“逛街买东西这事儿,我最会哄咱妈和大姐了!”
    “这回可不许办砸了,这事儿关键得靠你。”伍六一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伍美珠不乐意了,蹶著嘴反驳:“我啥时候让你失望过?”
    “別的不敢说,在失望这件事上,你確实没让我失望过。”
    伍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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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分,伍六一踏进了聚福人家。
    如今的聚福人家早已在周边攒下了不小的名气,每到饭点,店里几乎座无虚席,连过道都添了几个凳子。
    还有不少熟客拎著铝製饭盒来打包。
    直到晚上八点多,店里的人流才渐渐疏朗下来。
    自从林芳冰离开后,店里时常忙不过来,白砚礼索性又添了两名服务员和一位厨师,才总算把人手缺口补上。
    伍六一找了个靠窗的木桌坐下,白砚礼也难得休息。
    “怎么样?累得不轻吧。”
    “累!累並快乐著。”白砚礼伸了个懒腰。
    “比我上个月来,连墙角都摆上小桌了。”
    “可不是嘛!你猜猜咱净赚了多少?”
    伍六一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著,现在国营饭店的厨师月薪也就四十来块。
    自家这小馆子虽火,但三个月能赚多少?他故意往保守了猜,想让白砚礼多些惊喜:
    “我猜.....开业三个月500的纯利润有了吧?”
    按六四分帐,白砚礼能拿300,月均100块,比他之前在同和居的工资翻了倍还多。
    其实伍六一心里估摸著,实际利润怕是要在600以上。
    白砚礼嗤之以鼻,摆了摆手:“你再猜。
    “600!”
    “再猜!”
    “800?”
    “你能不能有点格局?猜!”
    “1200!”
    白砚礼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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