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带上的阴柔和诡异力量立刻消失,就像泥牛入海,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綰綰立刻僵硬,这小道士手段非凡!
“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风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在真君观內动手,得额外付费。”
说话间,他手指的力道加重。
綰綰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通过天魔带传来,手臂酥麻,天魔带瞬间脱落。
秦风轻巧地將那条质地特殊的白色带子在指间绕了两圈,笑容温和无害。
“住宿费用,千两纹银。”
“因为你刚才的试探,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惊嚇,精神损害赔偿,三千两纹银。”
“道观地板虽然没有明显痕跡,但內部一定受损,维修费用,千两纹银。”
“总共,五千两。”
秦风轻抚著天魔带,目光温和地扫向綰綰。
“姑娘,愿付现银还是让家人带银来赎?”
他在考虑筹钱修缮道观,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这个机会。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筹集了五千两白银。
秦风感到自豪,认为自己確实擅长赚钱。
綰綰一头雾水。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位笑容满面的年轻道士。
她曾有过逃跑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因为綰綰意识到两人实力相差悬殊。
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綰綰自认为高强的身法和內力,在对方面前可能幼稚得像孩子。
“道长,你在开玩笑。”
綰綰尽力笑著,笑容中透露出几丝绝望。
她收起了气息,弯腰行礼。
“我眼力不济,衝撞了道长,请道长宽恕。”
面对强大的力量,任何策略和手段都毫无作用。
阴癸派的女子,素来精通隨机应变。
秦风对綰綰的態度转变並不感到惊讶。
“直接说吧,五千两银子的赔偿,你打算怎么给?”
“我……”
綰綰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五千两,她该如何筹集这笔巨款?
作为阴癸派的圣女,虽然平时不缺银两,但要立刻拿出这么多现金,绝无可能。
“道长,我身无分文,確实无法凑齐这笔钱……”
綰綰轻咬唇瓣,警惕地观察秦风的反应。
“但是,我掌握一个极重要的秘密,不知道能否用来抵债。”
“哦?”
秦风眼中闪现出一丝好奇,示意她直接说出来。
“师妃暄,慈航静斋的圣女,即將携带和氏璧前往南方,目的是寻找所谓的真龙天子。”
綰綰说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相信,所有有抱负、有实力的江湖人物,一旦得知这个消息,都会跃跃欲试。
和氏璧,这不仅是一件世间少有的珍宝,更是代表统治权力的象徵。
綰綰故意將这个消息告诉秦风,意图给师妃暄带来一些麻烦。
毕竟,这位看似年轻的道士,实力强大,不容小覷。
如果他想要夺取和氏璧,即便是师妃暄,也可能无法保住。
秦风听完后,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就这?”
綰綰的娇笑立刻凝固。
这道士把和氏璧当作什么了,是路边隨手可得的野菜吗?
那可是能引起天下大乱,让无数英雄豪杰爭得头破血流的宝贝!
这个小道长竟然如此不屑一顾?
是修炼得道,心静如水,还是思维不正常……
綰綰心中充满疑惑,竟然无言以对。
秦风见她久久不语,便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五千两,绝不降价。”
“別想用和氏璧来骗我,谁当皇帝我不关心,我只要金银。”
他对和氏璧虽好奇,但谈不上十分重视。
毕竟,和氏璧的特殊之处,只对习武者有价值。
至於用这块玉一统天下……他才懒得理这些。
秦风说话直截了当,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让綰綰准备的言辞全卡在喉咙里。
她彻底愣住了,在江湖上行走,风头无两,靠的是美貌、智慧和阴癸派的地位,无人能敌。
但秦风这样的,綰綰却是首次遇到。
不在乎財富,软硬不吃。
世间人所追求的名誉、权势、美色、珍宝,在小道长看来一文不值。
他,只认钱!
“道长,五千两……我实在筹不到。”
綰綰深吸一口气,尽力控制內心的情绪,决定使出最后一招。
轻咬红唇,含泪的双眼蒙上一层薄雾,显得楚楚可怜,同时带著三分妖嬈。
綰綰缓缓向前一步,赤裸的玉足轻触冰凉青石,足尖微微蜷曲,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瞬间,两人距离拉近。
一股淡淡的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香气,悄悄飘入秦风的鼻中。
“小道长……”
綰綰声音细微,带著难以察觉的颤抖,如同兰花般呼吸,那股温热几乎触及秦风的耳边。
“五千两银子,对我来说,根本是个遥不可及的数目。”
“不如……我就留下,服侍道长,用我自己来还债,道长觉得怎样?”
綰綰的身体几乎紧贴著秦风,薄弱的白纱下,曼妙的身姿隨著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心跳加速。
她坚信没有男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这不仅仅是美的吸引,更是自己作为阴癸派圣女身份的巨大影响力。
若是能征服有她,就意味著在魔门两派六道中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地位。
这对任何有野心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
至於牺牲色相,真正委身於秦风……
绝无可能!
綰綰微微抬起头,期待著欣赏秦风迷乱的模样。
然而,她失望了。
秦风只是冷漠地后退一步,动作迅速而又嫻熟。
綰綰的笑容瞬间冻结。
秦风完全没在意綰綰几乎要崩溃的神色,隨手指向殿堂上方的破洞。
那里,一个像被打碎的脸盆大小的洞口清晰可见。
雨水一滴滴地从缺口滴下,发出滴答的声响。
“姑娘,你能修屋顶吗?”
綰綰一下愣住了:修屋顶?”
这问题听起来奇怪,难道有什么深层含义?
还没来得及深思,秦风的手又指向了满是尘埃和落叶的地面。
“那,你能扫地吗?”
綰綰完全愣在了那里,傻站在原地,维持著之前那诱人的姿势,既滑稽又可怜。
秦风轻敲一声响指,坚决地说:“哎,估计什么也不会。”
“但是,五千两对你来说,又確实筹措不来。”
“正好我的真君观正好需要一个打杂的僕人。”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真君观工作,以此偿还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