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实力差距和五千两债务的双重压迫下,魔门圣女綰綰被迫屈服。
她必须接受这份打工还债的屈辱协议。
秦风拿来一把半边禿毛的破扫帚,扔在她脚下。
“这是你的工具。”
“把大殿打扫乾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说完,他走向唯一完好的太师椅,躺下蹺起二郎腿,开始监视。
綰綰看著脚下的破扫帚,又看看悠閒的秦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阴癸派圣女,魔门未来的继承人,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让她打扫卫生,这是在侮辱!
从小娇生惯养,连手帕都没自己洗过!
可一想到秦风那高深莫测的修为,綰綰只好把所有愤怒和委屈都咽下去。
扫就扫!
她偏不信,扫地能难倒自己!
綰綰不情愿地拿起扫帚,笨拙地清扫地面。
扫著时,用眼角余光偷看躺椅上的秦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点弱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这么年轻,却有这么强的实力。
做事方式完全不合常理。
秦风悠閒地看著綰綰打扫。
这魔门圣女干活虽然生疏,但看她干活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綰綰確实是个美人!
就算秦风穿越前在网上见过无数美女,也挑不出她半点毛病。
不过欣赏归欣赏,正事不能耽误。
道观需要修理,光靠这五千两银子根本不够。
真君观太空旷了,除了三尊神像,连一本正经的经书都没有。
隔壁少林寺的藏经阁有七十二绝技,真君观不能输给那些禿驴。
必须给道观增加些底蕴。
秦风立刻想到长生诀——这本道家奇书是广成子写的,包含天地玄机。
虽然这世界的广成子不是传说中的仙人,但他远超常人。
別人的东西可以借鑑。
长生诀本身就是武学宝典,用来充实道观的藏经阁最合適。
秦风记得这本书现在在扬州城里。
“咳咳!”
秦风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
綰綰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看著他,怕这邪道又打坏主意。
“我要下山。”
秦风言简意賅。
“你看好道观,道观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我回来时发现少了东西,或者多了不该在的人,我就把你吊在山门上,晒成人干。”
綰綰的脸立刻变白。
她知道秦风说到做到。
“道长安心,小綰会守好道观!”
她急忙答应,而且还改了称呼。
秦风点头,满意地站起来,活动身体,骨头髮出响声。
他没再看綰綰,直接走出破殿,很快消失在下山的台阶尽头。
綰綰盯著秦风的背影,双手紧握扫帚,指节发白。
逃跑?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压了下去。
她確信,只要一动,那个恶道就会马上出现阻拦。
如果真那样,结局会比风乾更惨。
她决定暂时忍耐。
……
青玄山脚下是繁华的扬州城。
秦风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在热闹的街市里很显眼。
他没理路人的奇怪目光,直接朝城南的石龙武馆走去。
武馆门口,两个强壮的武者正在练拳,招式凶猛,气势很足。
看到秦风走近,其中一人拦住了他的路。
“道长,这是武馆重地,閒人不能进。”
秦风行了个礼,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我是玄尘道人,特地来拜访石龙馆主。”
那壮汉仔细看了看秦风,虽然他衣服简朴,但有种不一般的气质,所以不敢太怠慢。
“馆主不在馆中,他在城外別院静修。”
秦风问清楚別院的位置,立刻转身离开,动作乾脆,没有丝毫犹豫。
……
城外別院。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都是翠竹。
秦风刚到门前,院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面容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全身散发著沉稳的气息。
他就是“推山手“石龙。
石龙盯著秦风,眼神里带著审视和警惕。
“你是谁?来我这里干什么?”
“青玄山真君观的玄尘子。”
秦风直接报上自己的身份。
“我来是想向石馆主借一本书。”
“什么书?”
“长生诀。”
秦风说出这三个字时,石龙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锐利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说笑了吧。”
石龙的肌肉猛地一抽,又立刻恢復平静。
但那瞬间的杀意,没能逃过秦风的眼睛。
“我不知道什么长生诀,你找错人了。”
他直接否认。
长生诀是他的命根子,是生存的根本。
这东西一旦泄露,会立刻被杀。
秦风没有生气,只是盯著他。
“石馆主,我既然来了,就確定东西在你这里。”
“承认与否,它都在你手上。”
“另外……”
秦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謔。
“宇文阀的宇文化及正赶往扬州,他就是为了长生诀!”
“石馆主,你挡得住宇文阀吗?”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石龙脑中炸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宇文化及!
是大隋的权臣,宇文阀的二把手。
一个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奸雄!
他为什么来扬州?
长生诀的消息泄露了?
石龙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他自认武艺高强,在扬州也有名声。
但面对宇文阀这样的庞然大物,他连一只小虫子都不如。
宇文化及一旦找到,別说保住长生诀,他自己、石龙武馆都会完蛋。
一瞬间,长生诀从人人想要的武学秘籍,变成了一块能压死他的烫手山芋。
即使这样,他也不想交出去。
这是他用半生心血得到的宝贝!
石龙的眼睛疯狂闪烁,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甘和挣扎。
狠厉彻底取代了犹豫。
“道长,你到底是谁?”
“为何清楚我的事?”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肌肉绷紧,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了!
杀了这个知道秘密的年轻道士,或许能活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秦风冷静地摇头,態度镇定。
“重要的是,你把东西交给我,我能保你安全。”
“不然,宇文化及出现后,你必死无疑。”
“太狂妄了!”
石龙怒吼,再也压不住杀意。
猛地跺脚,青砖碎裂,布满裂纹。
他像头愤怒的蛮牛,带著猛烈的风,一拳砸向秦风的脸!
这一拳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拳风未到,空气已被压得发出爆响。
他確信,任何铁打的汉子都会被这一拳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