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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是我养的一条狗
    厉沉舟低著头跪在床边,耐心地等待阮绵绵的下一步指令。
    好一会儿,床上都没有动静。
    难道这小东西又睡著了?
    他疑惑地抬头,正对上阮绵绵那双睁得圆溜溜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眼睛。
    她像是抓到了他不听话的证据,气急败坏地再次伸出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带著一种虚张声势的娇蛮。
    “谁允许你抬头看我了?!你的视线,只配落在我脚边!”
    厉沉舟心头微动。
    这般带著点不讲理的娇蛮模样,他还是头一次在她身上见到。
    如果她的母亲没有难產而死,如果她有一个爱她的父亲,如果她在一个温暖和谐的家庭里无忧无虑地长大。
    她或许就该是现在这般的娇蛮,而不是平日里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好,听绵绵的。”
    他声音低沉,含著纵容的笑意,再次低下头,將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系统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
    【第一句语言羞辱完成,宿主威武霸气!】
    阮绵绵此刻醉意上头,脑子早成一团浆糊,完全分不清心声和现实。
    她听到系统的声音,下意识嘟囔。
    “可是系统,剩下的两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呀……”
    系统:【別慌,我一句你跟著念一句。第二句:你这种低贱的男人,只配跪在我床边,被我侮辱。】
    阮绵绵虽然醉了,但低贱的男人这种话对她来说还是过於突破下限。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军阀头子。
    她皱著小脸,努力消化著系统的话,小嘴无意识地反驳。
    “可是系统,他不是低贱的男人,他是督军,凶凶的督军。”
    厉沉舟心头一颤,没忍住再次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只见她眼神迷濛又娇蛮,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那娇蛮里又莫名地掺进了几分做错事般的內疚。
    这时系统出声。
    【宿主,强制爱是一种情趣设定,你只需要照著念就行。】
    阮绵绵呆呆地噢了一声,像是被说服了,又像是根本没听懂。
    她再次看向厉沉舟,醉眼朦朧中,竟觉得他眼里的鼓励很明显。
    似乎在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厉沉舟已经將头低了下去。
    算了,脑子好晕……不管了……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
    “你这种低贱的男人……只配……只配跪在我床边……”她卡住了,努力想著词,“被……我侮辱?”
    厉沉舟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笑意和灼热。
    他只觉得她这努力模仿凶悍却软得像棉花糖的声音,可爱得要命。
    非但没有半分被羞辱的恼怒,心底反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半晌,才开口。
    “好,只会跪在你床边,被你侮辱。”
    系统很是满意。
    【很好,第三句,跟著我念: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阮绵绵脑子更晕了,只觉得系统好吵。
    她努力集中精神,小嘴继续跟著嘟囔,声音越来越小。
    “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哈欠里,“……我让你……”
    话音未落,她的小脑袋猛地一点,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任务没有完成,可不能真睡过去。
    厉沉舟站起身,坐在床边,將她捞进怀里。
    “绵绵,醒醒。”
    没有反应。
    他无奈,只好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唔……”
    阮绵绵呼吸不畅,被憋醒,茫然地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一脸懵懂,“嗯?”
    厉沉舟看著她这副全然不知今夕何夕的迷糊样,喉结微动,“还有话没说完。”
    阮绵绵:“……说什么?”
    厉沉舟盯著她的唇瓣,一字一句提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阮绵绵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无意识重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系统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我就说厉沉舟他乐在其中!你看你忘词了他都主动递词!这觉悟!这配合度!绝了!!!】
    没等阮绵绵反应,系统迅速播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让厉沉舟跪床边三次羞辱的任务。当前总进度:35%】
    阮绵绵下意识嗯了一声,小脑袋一歪,再次沉沉睡去,甚至还满足地咂巴了一下嘴。
    厉沉舟见任务完成,这才放下心来。
    將她放回床上,给她脱了外衣,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他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目光落在她红肿诱人的唇瓣上,眼神再次变得灼热。
    他不再克制,俯下身,重重地吻上那两片诱人的柔软。
    辗转廝磨,直到她的唇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启,发出细弱的嚶嚀,他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晚安,我的绵绵。”
    暗哑的嗓音在她唇边响起,带著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厉沉舟直起身,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
    初冬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阮绵绵脸上。
    她嚶嚀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皱著眉揉了揉,意识慢慢回笼。
    烧烤摊……敬酒……厉沉舟给她擦嘴角……拉鉤……被他抱著回家……然后……
    然后是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
    一些模糊又刺激的片段爭先恐后地跳出来。
    她好像叉著腰,凶巴巴地命令厉沉舟跪在床边?
    还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然后……然后她好像亲了他?
    不对,不对!
    是他扣著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她。
    那个吻霸道、滚烫、几乎让她窒息。
    “啊啊啊啊啊——!”
    “我亲他是做任务,他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不不不!肯定是梦!”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著脚衝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打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女,脸颊緋红未褪,眼神慌乱,而最刺眼的,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
    这简直是罪证確凿。
    昨晚那个吻不是梦,是真的。
    厉沉舟真的亲了她。
    还亲得那么……凶!
    阮绵绵看著自己红肿的唇瓣,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啊?
    她磨磨蹭蹭,一直到快九点才下楼吃早饭。
    心里祈祷著厉沉舟已经出门处理军务了。
    结果到了餐厅,发现他穿著军装,端坐在主位上。
    餐桌上的餐点摆的整整齐齐,他面前的餐具也乾乾净净,显然,他还没动筷。
    难道是特意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