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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心痒了,找人治病去
    吃完米线,眼看著离宿舍关门没多久了,夏柚急著跟盛宗澈道別。
    “学长,那我先走了。”
    “嗯。”
    盛宗澈暗暗把夏柚的发绳揣在兜里,昏黄的路灯把光晕铺在地上,他站在光影边缘,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晚风拂动她发梢的模样,都被他悄悄收进眼里。
    就这样,路灯下,两人一狗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
    盛宗澈背著灯光站著,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夏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大半夜的跟这儿站著扮雕塑,也不说话。
    风卷著几片落叶擦过脚踝,蝉鸣都放低了声,只剩路灯嗡嗡的轻响,衬得这对视又甜又慌。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结束这无疾而终的暗恋,夏柚也不会给自己再留下任何念想。
    更何况这会儿她都累死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何况说什么盛宗澈也不愿意听吧。
    於是,夏柚正准备转身的时候,盛宗澈喊住了她。
    “夏柚。”
    “哎,怎么啦学长?”
    盛宗澈瞧著她的脸,淡淡出声,“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夏柚这才想起今天下午被温眠和她朋友找茬的事,於是笑著说,“今天在咖啡店里你帮了我,谢谢学长。”
    “还有呢?”
    夏柚一脸懵逼。
    还有?没有了啊,谢谢也说过了,饭也请了,盛宗澈还想怎么样?是要跪下来给他磕头吗?
    夏柚的杏眼亮晶晶地凝视著他,片刻后,唇角忽然弯起,漾开一抹清甜的笑。
    “盛学长,难道…你想加入联谊社了?”
    盛宗澈:?
    夏柚舒展著眉眼,“真的,靠自己赚钱很香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试试?”
    盛宗澈强压著气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靠自己赚钱?”
    “对对对,我那天在车上看到你的持仓了,我也特別看好布伦特原油,它还得跌,所以要继续看空,你看空了没?但是我炒不了美股,我也没有钱……”
    盛宗澈本来是想给夏柚个机会,让她跟自己表白的。
    谁知道这女的不仅半点儿都没有这个意向,竟然还跟他討论起金融股市,她是缺心眼吗?
    见盛宗澈不说话,夏柚继续用她那甜美的嗓音叨叨,“不过盛学长,钱不嫌多的,我们联谊时间可以选择股市不开盘的时候,其实你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多交朋友嘛……”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盛宗澈骤然沉下了脸。
    他扯了扯手里的狗绳说,“臭豆腐,给我咬她。”
    臭豆腐:?
    这话一出,夏柚嚇得差点儿原地起飞。
    看吧,她就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开口跟盛宗澈说话的。
    女孩一个迅速转身,蹬著两条小腿就跑远了,“对不起盛学长,我先走了,回头见!”
    盛宗澈:“……”
    ……
    过了两天,海大金融系上课前。
    盛宗澈靠坐在椅子上,指尖捏著那根缀著小狗掛件的发绳,漫不经心地在指缝间绕著圈,眼神不知道飘向何处。
    身边,贺云祁一边敲著手机,一边捅了捅身边正趴在桌上睡觉的顾迟,“欸迟哥,我跟你说,神奇了,头一回碰到女孩子主动要请我吃饭,还找了个很高级的餐厅的。”
    顾迟抬起头,戴上金丝边眼镜,不耐烦地看著他,“是哪个女孩?”
    “夏柚的朋友姜允芊,我感觉她很纯啊,应该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顾迟问:“然后呢,你想怎么样,睡了她?”
    贺云祁偏著头失笑,“如果她真是处,那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话,盛宗澈绕著发绳的动作停住,给了贺云祁一个眼刀,“渣男。”
    贺云祁不屑地哼一声,“嘁,我就渣怎么了,谈情说爱什么的最烦了,男人么,不就满足点儿生理需求么。”
    顾迟嘲笑著说,“说的你好像有经验似的。”
    “我有洁癖,要找也得找张白纸,別人碰过的我不要,”贺云祁兀自说著,看向顾迟,“我说迟哥,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你看上去特別有那方面的经验。”
    顾迟轻哼一声,“要不我们试试,我教你?”
    贺云祁:??
    盛宗澈插嘴问,“那小白兔现在在哪儿?”
    “哪个小白兔?”
    盛宗澈:“那个什么含铅生薑。”
    顾迟:“……”含铅生薑,什么玩意儿?
    贺云祁无语,“姜允芊吗,在三楼阶梯教室,她们这节课好像是计量经济学。”
    话刚说完,盛宗澈起身,抄著兜往门口走去。
    贺云祁在他身后喊,“哎澈哥,就快上课了,你干嘛去?去厕所?”
    顾迟淡笑了一句,“他心痒了,找人治病去。”
    ……
    盛宗澈揣著发绳走到三楼,刚拐一个弯,扭头就碰上了温眠和成雨瑶。
    他不动声色地蹙眉,像是没看见她们俩似的迈著腿走开,温眠心一横,开口就喊住了他。
    “盛学长。”
    盛宗澈迫不得已地转过身,“你转系了?学外语的脑子看得懂金融数字吗?”
    其实盛宗澈一直看温眠不太顺眼,这个女的仗著自己的爸爸认识盛宏远,到处跟人说自己和盛宗澈有多么熟,这让他非常不爽,不仅不怎么搭理她,还逮著机会就懟她。
    温眠被说得耳尖泛红,只能解释道,“不是啊盛学长,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觉得前几天在咖啡厅我们和夏柚可能有点误会,所以……”
    “那你应该去找夏柚,找我干什么?”
    温眠和成雨瑶对视了一眼,隨后故意掐著嗓子弱弱开口,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我是打算去找夏柚解释的,但先碰到你了,所以就……”
    成雨瑶一直心直口快,她有些看不惯闺蜜这副委屈吧啦的样子,於是直截了当地问,“盛学长,你和夏柚是什么关係呀,你们俩很熟吗?”
    盛宗澈的目光打量著她,戏謔地冷笑一声,面露睥睨,“关你屁事。”
    成雨瑶:“……”
    盛宗澈走了以后,温眠抿著红唇看著他的背影,眼里的不悦几乎要凝成实质。
    成雨瑶轻嗤一声,“不会吧,盛宗澈不会真的喜欢夏柚那个狐狸精吧?他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眼光这么差?”
    温眠收起刚才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脸上的骄傲毫不掩饰,“穷鬼一个,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成雨瑶问:“那我们现在回外语学院去?”
    温眠说:“我查了下课表,盛宗澈这节课明明是在一楼教室上课的,他到三楼干什么?难不成……”
    成雨瑶:“他去找夏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