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87章 第87章
。
驶进院內,更多標语迎面扑来——“李建业同志为我农科院爭光”
“爱岗敬业典范”
“劳动光荣,智慧更可贵”
……
李建业缓缓驾车穿过一片飘动的红色,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这阵仗……可真够瞧的。”
名声总伴著意想不到的麻烦。
农科院的庆祝气氛依然浓厚。
李建业停稳车辆,刚走到办公楼前,一群人便如潮水般涌出。
领头的是刘院长,手里捏著一个红色信封,身后的人们抱著鲜花与花环,瞬间將他围在中间。
花束与环饰纷纷落向他的肩头。
“李建业,了不起!”
“祝贺你!你的成果改变了国家的面貌!”
“我要以你为榜样!”
“向李建业同志致敬!”
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建业面带微笑,一一道谢。
“李建业同志,你做得非常出色。”
刘院长上前一步,將红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院里给你的奖励。
感谢你让全国人民看到农科院的价值。
我们都该向你学习。
希望你今后继续带头,引领国家走向真正的农业强国。”
“我一定尽力。”
李建业接过红包,神情郑重地点头。
“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
刘院长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建业,这两天你给大家做个简短的思想匯报吧。
我们需要学习你的思路,传承你的精神。
到时候不止我们单位的人来听,还有其他兄弟单位的人到场。
你好好准备。”
“好,没问题。”
李建业嘴上应著,心里却嘀咕这类形式事务的意义。
“看来这几天有的忙了……”
日影西斜,下班时分到了。
工人们如潮水般离开厂区,有的蹬著自行车,有的挤上公交,有的徒步向家赶去。
而在某家医院不远的路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神色略显紧张。
今天下班后他就赶到这里,打算实施儿子阎解成不久前给出的计划——那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
虽说身为教师,顏面对他重要,可比起面子,他更爱实实在在的钞票。
倘若地上的废品能换钱,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弯腰去捡。
可惜此刻地上空空如也,並无生財之道。
“但愿能成……咦?这人倒合適。”
正当阎埠贵紧张搜寻目標时,一个穿著时髦、骑著女式自行车、满脸焦急的年轻姑娘进入视线。
按阎解成的分析,这类姑娘正是最理想的“对象”
之一。
“豁出去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低著头佯装没看见来车,向前快走两步,恰巧与疾驰而来的姑娘撞个正著。
“哎哟!”
早有准备的他顺势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
初次操作难免生疏,他的眼镜不慎滑落,正好被姑娘的自行车轮碾过。
镜腿应声断裂。
“我的眼镜!!”
阎埠贵心头一揪。
“啊!”
年轻姑娘被眼前的场面嚇了一大跳。
她家人正在住院,本就心急如焚。
心绪不寧,脚步匆忙,她一时分了神。
未曾留意前方,竟直直撞上了一位老者。
更糟的是,那副架在老人鼻樑上的眼镜,应声落地,镜片碎裂。
“实在对不住!老先生!”
姑娘慌忙停下,连声道歉,“我方才走得太急,没看路,真是我的过错!”
她赶紧支好车,蹲身拾起那副损坏的眼镜,又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老人搀扶起来。
“您没摔著吧?伤到哪里没有?我这就带您去医院瞧瞧?”
“不碍事……不碍事……”
阎埠贵照著儿子事先的嘱咐,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摆摆手,“姑娘,不打紧。”
见他这般体谅,姑娘心中的愧疚更甚。
她急忙从隨身的包里取出钱夹。
“老先生,我眼下真有急事,耽搁不得。
撞了您,还摔坏了您的眼镜,无论如何都是我的不是。
这赔偿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语气坚决,不由分说地將两张十元的钞票塞进阎埠贵手中。
给出这个数目,多半是觉著那副眼镜价值不菲。
“这……”
掌心触到纸幣,阎埠贵心头一跳。
一个镜框,换新的也不过两三块钱,这姑娘出手竟是二十!简直是意外之財。
“大爷,您千万別推辞。
您要是真没大碍,我就……先赶路了?”
“去吧去吧,姑娘你也不是存心的,我没事儿。”
“谢谢您了,您真是通情达理。
那我先走了。”
目送那姑娘的背影远去,手里攥著尚带余温的钞票,阎埠贵心中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我儿真有能耐!”
他几乎要在心底喊出声来。
此刻,他归心似箭,只想立刻回到家中,好好夸讚一番他那足智多谋的儿子。
***
“嘿嘿,又是一笔进帐!等天黑透了,就找路子把这东西出手。
可惜啊,那股风头已经过去了,要是再早上些时日,这么肥的兔子,少说也能换来百八十块。
如今嘛,能卖上十块就算不错。
再过些日子,恐怕连两三块都不值了。
唉,怎么偏偏就停了呢?要是能再多刮一阵,我岂不是早发了?”
就在阎埠贵为那二十元赔偿暗自欣喜的当口,贾东旭也正喜滋滋地清点著自己的收穫——一只毛色光亮、体態丰腴的野兔。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从你那些陷阱里,我可捞著不少甜头了!”
贾东旭得意地掂了掂手中的猎物,“我真是个天才!不愧是被称作院里『臥龙』的人物。
能想出让秦淮茹顶我去厂里上工的妙计,既能在家里躺著收钱,又能让她也领上一份口粮,最后还有这閒工夫来捡你的现成便宜。
一箭三雕,绝了!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他越想越是自得,忍不住哼起荒腔走板的小调,脚下也轻快得蹦跳起来,一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然而,刚走到离院子不远的地方,他远远便瞧见了阎埠贵。
那老阎脸上掩不住的喜色,脚步匆匆,正往家赶。
“晦气!”
贾东旭心里一突,那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脚下节奏一乱,左脚绊上右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跟头。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
贾东旭结结实实挨了那一下,疼得直抽冷气。
万幸的是,阎埠贵正满腹心事,根本没往这边瞧,让他侥倖躲了过去。
“这阎老抠怎么回事?”
贾东旭一边把兔子藏严实,一边心里嘀咕,“方才见他满面春风的,转眼就跟丟了魂似的。”
他定了定神,壮起胆子迈进四合院大门。
果然,阎埠贵没像往常那样守在门口,而是溜回家中,房门紧闭,隱约传出低低的说话声。
“准是又琢磨出什么捞钱的门路了……”
贾东旭眯起眼,心头冒出个念头,“得空非得探探他的底不可。”
琢磨完,他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另一边,阎埠贵一进屋连摔坏的眼镜都顾不上修,径直找到阎解成,兴奋地在他肩头拍了两下。
“好小子,你出的主意真灵!”
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张五元钞票按在桌上,“瞧见没?转眼就到手五块!”
——那姑娘其实给了二十,但他存了私心,扣下十五,只拿出这五块来分帐。
“爹答应过你四六开,”
阎埠贵搓搓手,话锋一转,“可你瞧,爹这副眼镜都在这场『仗』里捐躯了……这回要不就先不分了?”
“行啊。”
阎解成摇著一柄小羽毛扇,轻飘飘应了声。
如今他眼里早已看不上这点零碎,心里盘算的是更大的进项。
“哎?你真答应了?”
阎埠贵一愣,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喉咙里。
他打量著儿子悠閒的模样,心里反而打起鼓来:“这小子是变精了还是变傻了?连五块钱都不爭……莫非搭上更肥的线了?”
越想越觉得可疑,阎埠贵眼神暗了暗:“绝不能让他吃独食,这两天非得套出他的话不可……”
正盘算著,院门外传来轻快的哼唱声。
何雨柱拎著个小布包迈进门坎,脸上掩不住得意。
包里装的不是別的,正是他特地绕远路买来的一包巴豆。
“明天厂里有招待宴,”
他眯眼盘算,“等往南易那锅菜里撒上些……我看他明天还怎么掌勺!”
想到南易捂著肚子出丑、厂领导不得不请他重新出山的场面,何雨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回屋后,他翻出石臼,小心將巴豆磨成细粉,再用油纸包好。
“齐活了,”
他掂掂纸包,咧嘴一笑,“明天让马华顺手一撒……就等著看好戏吧。”
夜色褪去,晨光漫进院子。
四合院的人们陆续出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棒梗正要背书包往外走,却被贾东旭伸手拦了下来。
“今天爹送你去学校。”
贾东旭说道。
棒梗一愣,仰头看向父亲——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今日这突如其来的送学之举,透著十二分的不寻常。
“莫非……
他晓得我昨日得了大白兔奶糖,
存了心思要同我爭抢?”
念头转到此处,
男孩顿时绷紧了脸,目光警惕地扫向身旁那人。
那人却浑不在意,
只不紧不慢地领著他到了学堂门口。
“听著,
今日你替我留心那姓阎的老先生,
看他下午几时离校。”
“为啥?”
男孩一愣,仰起脸,眼里满是困惑,
“盯他做什么?”
“不必多问,
照做便是。”
“那我要大白兔作酬劳!”
“行,
给你便是。”
承诺给得爽快,轻飘飘的,没半分重量。
男孩眼珠骨碌一转,
咧嘴笑了,转身蹦跳著进了校门。
“成了!
只要摸清那阎老西儿何时离校,
便能跟上去,探出他弄钱的窍门!”
想到这儿,
那人脚步都轻快起来,逕自往郊野去了,
心里盘算著:
今日运气若好,兴许还能再捡只野兔。
……
另一头,
轧钢厂里,
何雨柱一到便寻著了徒弟马华。
他將一包东西塞了过去。
“马华,
听好了,
待会儿你取些这个,
悄悄掺进南易的大茶缸里。
他爱喝釅茶,
这点料,他尝不出来。”
“师傅……
这……这怕是不妥吧?”
马华接过来,手却是一抖,
心里直发怵。
別人的师傅,传的是手艺本事,
他这位师傅倒好,
竟支使徒弟做这等阴损勾当!
一念及此,
叛离师门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压也压不住。
“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傅,
便老老实实去办。”
何雨柱却不管他脸上的难色,
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去吧,
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