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88章 第88章
你是我最看重的徒弟,
比那胖子强出百倍。”
“……好吧。”
马华张了张嘴,
话终究没出口,
只闷闷应了一声。
“这才对嘛。”
何雨柱展顏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转身便走。
望著那背影,
马华喉头动了动,终究沉默。
他长嘆一声,
拖著步子挪回后厨,
心头乱麻似的缠成一团:
“这药……到底下是不下?
若真闹出事来,
我岂非也要吃官司?”
……
与此同时,
厂区大道上,
一辆汽车缓缓驶入。
李建业今日是来作报告的,
厂里预备的招待餐,也正是为著他。
“有些日子没来了。”
望著熟悉的厂房车间,他不由感慨。
目光隨意一扫,
却瞥见路边一人,
正锁著眉头,满脸挣扎,
不是马华是谁?
“那不是何雨柱的徒弟么?
怎地这般神色?”
李建业心下掠过一丝疑影,
车却未停,径直从他身旁开了过去。
“莫非是在食堂受了排挤,
还是……跟他那师傅有关?”
他暗自思忖著,並未深究。
他並未察觉马华与何雨柱之间的短暂交匯,更不曾留意马华衣袋深处那些细微的颗粒。
只是路边偶然一瞥,又怎能窥见马华心底那翻腾不定的波澜。
李建业脚步未停,径直来到轧钢厂办公楼前。
刚跨下车,一群厂领导已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建业同志,果然不同凡响!”
杨厂长抢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你在厂里那会儿,我就看出你前途远大,如今一看,可不正是如此?”
眾人簇拥著李建业走进办公楼。
接下来的演讲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昨日下午刚刚演练过一遍,此刻更是从容流畅,字句鏗鏘。
就在李建业话音迴荡於会场之时,杨厂长的秘书匆匆走进了食堂后厨。
他是来找专司小灶的南易师傅的。
“南师傅,时间到了,该准备……”
话音戛然而止。
灶台边空无一人。
秘书环顾四周:“南易去哪儿了?”
“周秘书,南师傅闹肚子,跑茅房去了。”
“这时候闹肚子?”
秘书眉头紧锁,“严不严重?还能不能掌勺?”
“这……我们也不清楚。”
“你们先备料,我去找他。”
周秘书快步走向离食堂最近的厕所。
推开木门,果然看见南易蹲在那儿,脸色发白。
“南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怕是受了凉,腹泻得厉害。”
南易的声音从隔板后传来,带著些许虚弱,“听说厂里以前是何雨柱何师傅掌勺,今天这桌……要不请他来?”
“你先缓著,我请示领导。”
周秘书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厕所里重新陷入寂静。
南易靠在隔板上,额角渗出细汗。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绝非寻常闹肚子。
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又是厨师,对食材气味异常敏感。
更重要的是,他有洁癖,饮食向来谨慎。
著凉?不可能。
受寒腹泻不会等到近午时分才发作,更不会这般汹涌剧烈。
他想起早晨那杯茶。
入口时便觉滋味异样,只当是茶叶粗劣,未作多想。
可第一次如厕归来,那杯茶已被换成了新沏的——倒得乾乾净净,连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现在他明白了。
茶里被人动了手脚,掺了巴豆。
至於下手之人,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除了那个总与自己不对付的马华——何雨柱的徒弟——还能有谁?目的再清楚不过:让他无法主持今日的宴席,好让何雨柱重新接过勺柄。
想通这些,南易却保持了沉默。
他骨子里是个坦荡的人,嘴上或许不饶人,心地却乾净。
纵使厌恶阴谋伎俩,他也不愿以同样手段还击。
何况证据早已隨那杯茶消失无踪,此刻声张,反倒显得自己输不起。
他手中已无凭据。
於是决定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让他亲手展示厨艺。
最终由领导评定。
看谁的手艺更胜一筹。
谁能真正坐上主厨之位!
他要堂堂正正地贏过何雨柱。
令对方无话可说。
“没料到这位何师傅品性这般低劣,竟为了一次掌勺机会对我下药!既然如此,我便藉此机会彻底將他击垮,叫他输得明明白白,往后別再作乱。”
……
另一边,杨厂长听了秘书的匯报,眉头立刻锁紧。
“南易这时候闹肚子?”
“厂长,您看……要不要让傻柱顶上?”
杨厂长沉默片刻。
他清楚李建业与何雨柱之间素有芥蒂,不愿卖这个人情。
但若不让何雨柱接手,今日午饭的味道势必大打折扣。
见厂长犹豫,秘书赶紧补充:“南易自己也提议让傻柱来做。”
“稍等,我待会儿先请示李学部委员再定。”
“好。”
秘书连忙点头。
不久,杨厂长趁课间找到李建业,说明了情况。
“哦?”
李建业一怔,“南易闹肚子了?”
忽然间,他想起早晨马华那副古怪神情,又联想到何雨柱平日的行事作风,一个可能的推测浮上心头。
“莫非是傻柱给南易下了药?”
他將这层猜想告诉了杨厂长。
“什么?!”
杨厂长勃然变色,“这个傻柱!简直给脸不要脸,聋老太太的人情竟用在这种混帐身上——老太太准是被他矇骗了!”
“罢了。”
李建业摆摆手,对杨厂长的说法不以为然。
聋老太太怎会不了解何雨柱的脾性?
“老杨,这只是我的推测,尚无实据。
你先去问问南易,他才是苦主。
若他想追究便追究,若不愿也就算了。
至於今天的饭谁来做……就让傻柱试试吧。”
李建业並不介意给何雨柱这次机会。
毕竟何雨柱的厨艺本就不及南易,这一点,等吃惯了南易手艺的领导们尝过今日的饭菜,自然会分明。
手艺不精,人品又劣,纵给再多机会也翻不了身。
李建业要让他尝一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好。”
杨厂长点头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不久,周秘书奉命来到锅炉房找到何雨柱,通知他接手做饭。
“成啊!”
何雨柱喜上眉梢。
他的计策奏效了。
別看他外號叫傻柱,心里头却多数时候明白得很。
若是往常,他少不得要拿乔作態,好好为难领导一番,但眼下可不是摆架子的时候。
他赶忙洗净手脸,跟著周秘书往食堂去。
“傻柱?”
“瘸子傻?”
眾人皆是一愣。
谁也没料到何雨柱会突然折返。
“呵——”
他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目光如刀锋般缓缓刮过食堂里每一张面孔。
“开工。”
短短两个字落下,马华已经小跑著凑上前来:“师父,我来给您打下手。”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系上粗布围裙,套好袖套,重新站回了灶台前那片熟悉的地盘。
指令一道道发出,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四下里虽有不忿的视线交织,却无一人敢出声质疑。
看著方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再度归於沉寂,何雨柱心口那股憋闷许久的气,终於畅快地吐了出来。
“这回,”
他掂了掂手中的铁锅,暗自咬牙,“非得把看家本事全亮出来不可。
等领导们尝了滋味,自然明白把我打发去锅炉房是多瞎了眼的事。”
念头一定,他便全神贯注,將满心计较都倾注於眼前的灶火与食材之中。
……
午间食堂很快喧腾起来。
李建业在一眾干部的陪同下步入小包间。
眾人刚落座,刘嵐便手脚利落地开始传菜。
盘子甫一上桌,几位眼尖的领导便瞧出了异样——今日的菜色,一眼便能分出两种路数:一边油亮浓釅,透著股熟悉的厚重劲儿;另一边则清爽利落,色泽淡雅。
这差別过於分明,席间几人交换了个眼色,却都默契地未置一词。
杯盏先举向了李建业,一番礼节性的敬酒过后,筷子才纷纷落下。
只尝了两口,李副厂长的眉头便蹙紧了。
“这菜……是傻柱的手笔吧?”
他撂下筷子,侧头问侍立一旁的刘嵐。
刘嵐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
“哼。”
李副厂长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终究没再多言。
平心而论,这菜不算难吃,只是比起南易那份恰到好处的清爽,终究落了下乘,油重味厚,吃多了便觉腻喉。
饭局散后,送走了李建业,杨厂长立刻將南易召至办公室。
几位核心领导都在,门一关,开了个小会。
杨厂长先將李建业席间的疑虑转述了,隨即向南易求证。
得到对方肯定被下药的答覆后,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为抢回食堂的灶台,竟对同事使出这般下作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南易同志,”
杨厂长看向他,语气凝重,“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该受什么处分,按规矩办。”
南易声音平静,却透著股韧劲,“但我有个请求——我想跟他堂堂正正比一次厨艺。
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好!”
杨厂长击节讚赏,望向南易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看重。
这年轻人,比那个混不吝的何雨柱,不知强了多少。
他隨即转向保卫科长:“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保卫科长嘴角扯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
何雨柱当年泼他那一身污糟的“旧谊”
,他可一刻都没忘。
“厂长放心。”
不出所料,马华被单独一带走,没扛多久便全招了。
供词到手,保卫科的人径直去了食堂,將还在收拾灶台的何雨柱押了过来。
“傻柱,”
杨厂长面罩寒霜,“给你个机会。
你和南易,现在各做一道鱼香肉丝。
若你的胜过他,今日之事暂且不提;若是输了——”
他顿了顿,话里的寒意让何雨柱脊背一凉。
“——你就准备好承担后果吧。”
何雨柱先是一怔,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原以为东窗事发必遭严惩,没想到竟还能有这般转折!
他恶狠狠地剜了缩在角落的马华一眼,转身便扎进临时布置的比试场地。
两副灶台相对而设,围观者眾目睽睽。
切配、过油、勾芡、顛勺……两人动作皆快得让人眼花。
不多时,几乎同时,两盘色泽红亮、热气腾腾的鱼香肉丝被端上了中央的长桌。
“来,”
杨厂长示意眾人,“大家都尝尝看。”
杨厂长开了口,其余几位领导便也陆续动起筷子。
“味道如何?”
何雨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掛著几分自得的笑意。
可他等来的答覆却让那张笑脸骤然僵住。
“傻柱这菜……確实比不上南师傅的手艺。”
“差得不多,但终究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