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8章 暴力
面对张恆的质问和张婉寧的指责,李大刚脸上並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
“之前半价卖货,亏本经营,並非因为侯府,更非因为世子您……而是看在侯府大少爷张宇的面子上。”
李大刚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略带嘲讽的表情:
“张宇少爷既然已与侯府恩断义绝,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自然也就无需再卖这个面子了。
世子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宇!又是张宇!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张恆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扭曲,眼睛因暴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刚才所有的质问、所有的蛮横,在“张宇的面子”这个事实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原来侯府货站这些年所谓的盈利,所谓的金字招牌,根本就是建立在张宇那废物的施捨之上。
而他张恆,堂堂侯府世子,在这些商人眼里,竟然连张宇那个野种的面子都不如。
张婉寧和秦雪华也愣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她们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李大刚口中证实,衝击力依然巨大。
原来,她们一直以来享受的富贵、挥霍的银钱,甚至侯府在北疆的军需补给……竟然全都依赖著那个被她们视为废物、弃之如敝履的张宇。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悔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们的心臟。
“闭嘴!”
张恆猛地站起,因极致的愤怒而声音嘶哑:
“张宇的脸面是脸面,我张恆的脸面就不是脸面吗?
他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子,一个天牢里的囚犯,能给你们什么?
我才是永安侯府的世子,未来的侯爷。”
他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偽装,指著李大刚和眾货商,厉声吼道:
“我不管什么张宇不张宇,也不管你们有没有亏钱,我只知道你们涨价了,你们违约了。
现在,立刻,马上,原来的价格供货。
否则,別怪侯府无情。”
话音一落,他身后两名九品家將气息猛然外放,强横的武者威压笼罩全场;
二十余名护卫“鏘啷”一声齐齐抽出兵器,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厅堂內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货商们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看向李大刚,又偷偷瞥向一脸凝重的墨翟。
李大刚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迎著张恆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轻轻嘆了口气,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
他没有去看那些刀剑,也没有理会那两名九品家將的威压,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剑拔弩张的大厅里迴荡:
“世子爷,您大概忘了,这里是京城。
是讲王法,也讲『生意场规矩』的地方。”
“少跟本世子扯什么王法,什么规矩!”
张恆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偽善,面容因暴怒和极度的自我膨胀而扭曲.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嘶哑却狂妄地吼道:
“今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王法!”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大刚,一字一顿地逼问: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先、违、约涨价的?”
李大刚硬气道:“我们双方並未约定价格,何谈违约涨价?”
“还敢顶嘴?”张恆眼中凶光暴涨。
根本不需要他下令,那名站在张恆右后侧的一名八品护卫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只见那护卫左脚向前半步踏地,右腿如钢鞭般骤然侧扫,带起呼啸的破空声,精准狠辣地扫在李大刚左腿膝窝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炸响。
“呃啊——!”
李大刚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木桩,侧向翻倒。
他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圈,后背重重砸在地砖上,震起一片灰尘。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更屈辱的是——
他刚摔倒在地,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一只沾著泥污的厚重军靴就狠狠踩了下来!
“砰!”
靴底直接碾在他左侧脸颊上,將他的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
粗糙的靴底纹路摩擦著皮肤,火辣辣的疼混著地砖的冰凉。
鲜血瞬间从他口鼻中涌出,一颗后槽牙混著血沫从他被迫咧开的嘴角滚落,滴溜溜滚到张恆脚边。
“唔……咳……”
李大刚发出痛苦的闷哼,想要挣扎,但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如同生根的铁柱,纹丝不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恆这些人丝毫不讲规矩,居然直接以势压人。
“混帐东西!!!”
眼见李大刚被如此折辱,墨翟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
他周身七品真气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手中那柄乌黑短刃发出一声尖锐嗡鸣,脱手化作一道索命黑光,直射那踩住李大刚头颅的护卫咽喉,想要將他逼退。
这一下含怒出手,毫无保留,已是搏命之势!
“哼,蚍蜉撼树!”
那名八品护卫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骤然鼓起,周身皮肤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鐺——!”
乌黑短刃刺中其咽喉,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锋利的刃尖只刺入半寸,便被那坚实的肌肉和护体真气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同时,另一面八品护卫,一拳轰来。
拳锋之上,淡金色的真气凝如实质,带著一股沙场百战、一往无前的惨烈煞气。
“七杀破军拳。”
“嘭——!!!”
拳掌相交!
墨翟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狂涌而来,自己那灼热的掌力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溃散。
紧接著,对方的拳劲长驱直入,狠狠撞进他的经脉。
“噗——。”
墨翟身躯剧震,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经脉剧痛,一时间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差距太大了。
对方不仅是八品,而且是军中锤炼出的八品,真气凝练,战技狠辣,实战经验丰富无比。
仅仅一个照面,墨翟便被打的丧失战斗力,甚至没能逼得那两名九品家將出手。
“拖过来。”
张恆冷冷下令,眼中儘是轻蔑和快意。
立刻有两名护卫上前,將墨翟扔到李大刚旁边。
两人一躺一趴,都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大刚侧脸紧贴著冰冷的地砖,一只眼睛的余光能看到旁边墨翟痛苦喘息的样子。
他心中怒火与寒意交织,却也更清楚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对方仅仅出动两名八品护卫,就轻易镇压了他们。
那两名一直沉默如山的九品家將甚至还没动,更別提侯府內还有先天高手。
他们与永安侯府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
货商们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
秦雪华偏过头,张婉寧却兴奋地攥紧了拳头。
姜萝涵心底发寒,看著地上两人悽惨的模样,再看向张恆那得意忘形的脸,第一次对这个“未婚夫”產生了真正的厌恶。
此人不仅蠢,而且狠毒无情,做事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