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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蛮横
    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67章 蛮横
    张恆下定决心,立刻返回到侯府,带上了侯府两名拥有九品实力的家將。
    什么狗屁市场价,什么行规道理,在侯府世子、未来的侯爷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既然好言好语、按规矩来走不通,那就用侯府最擅长的方式——权势和武力。
    秦雪华看著儿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忧心忡忡道:
    “小恆,你冷静些。
    买卖之事,自古讲究隨行就市,和气生財。
    若我们带头破坏规矩,用强逼迫对方降价……恐怕会激起眾怒。”
    “娘,你糊涂啊!”
    张恆压低声音,却带著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
    “那三家货商,可是跟我们侯府货站签了长期供货文书的。
    多年来的价格早已约定成俗,现在他们说涨价就涨价,是他们违反道义在先,是她们背信弃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现在带人上门,不是去强买强卖,是去跟他们讲道理,是按契约办事。”
    他这番歪理,抓住了对方涨价这一行为,强行將其与违约划上等號。
    一旁的姜萝涵冷眼看著这对母子的爭执,心中最后一丝对张恆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鄙夷和厌恶。
    蠢货!
    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在心中疯狂吶喊。
    和那个谈笑间让宗师折腰的张宇比起来,眼前这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张恆,简直就像一头没开化的野蛮蠢猪、
    除了依仗祖辈余荫和那点可怜的武力,他还有什么?
    姜萝涵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自己当初怎么会放弃了张宇那条潜龙,选择了张恆这摊烂泥?
    张婉寧则觉得张恆说得对,附和道:“母亲,小恆说的对,是他们毁约在先,就別怪我们仗势欺人。”
    在她看来,侯府出手教训几个背信弃义的商人,简直天经地义。
    张婉寧自幼长在侯府,见惯了父亲和兄长用权势压人的场景,对张家的武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秦雪华虽然心中不安,但在儿子和女儿的说服下,那份不安也被我们占理的念头压了下去。
    是啊,毕竟是对方先涨价,侯府去討个公道怎么了?
    有了正当理由的支撑,侯府上下顿时气势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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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最强的两名九品家將,张恆还调集了二十多名精锐护卫,其中不乏七品八品的好手。
    在普通人眼中,这已是足以震慑一方的强大武力。
    “出发,让那些奸商知道,永安侯府不是好惹的。”
    张恆翻身上马,腰佩长剑,在护卫的簇拥下直奔城南商会区。
    而此时在盛隆商会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大刚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帐本。
    他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作响,脸上露出痛並快乐著的表情。
    “老墨你看,光是去年一年,咱们贴补给侯府货站的差价就超过二十万两。”
    李大刚指著帐本上的数字,一脸心疼,“这还只是明面上的,算上运输损耗、仓储费用,实际亏得更多。”
    他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现在好了,终於甩掉这个大包袱,往后这些钱都能装进咱们自己兜里了。”
    坐在他对面的几位大货商纷纷点头附和。
    “李爷说得是,这些年可把咱们坑苦了。”
    “就是,明明能赚大钱的买卖,非要半价卖给侯府,想想都憋屈。”
    眾人正说得兴起,窗边独坐的墨翟却冷哼一声。
    他放下酒杯,瞥了李大刚一眼:“你也就这点出息,老大赐下的那批淬体丹,你怕是还没用完吧?”
    李大刚訕訕一笑:“这不是忙著处理商会的事嘛……”
    “商会的事有掌柜们打理。”
    墨翟站起身,他如今已突破七品,周身气息凝练,“老大的意思是让你儘快提升实力。六品……在京城这地方可不够看。”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几位货商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位墨爷虽然不常管事,可一旦开口,连李爷都要让三分。
    “知道啦知道啦。”
    李大刚摆摆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闭关……哎,修炼哪有赚钱有意思?”
    墨翟正要再说,忽然眉头一皱。
    几乎同时,楼下传来伙计惊慌的喊声:“你们不能进去……哎哟!”
    接著是沉重的脚步声和桌椅翻倒的巨响。
    李大刚眉头一皱,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他,敢来我们这里闹事?”
    墨翟却一脸凝重,感受到了几股可怕的气息,心中担忧不已。
    之前张宇怕尾大不掉,不敢招揽实力太高的手下,一直打著侯府的招牌做生意。
    此刻和侯府闹翻,李大刚这些人的短板就显现出来了。
    就是修为太低,最强的也就一个墨翟,只有七品修为,还是刚晋升的。
    眾人疑虑间,大厅的门被砰地踹开。
    张恆带著一身煞气闯了进来,身后二十多名护卫鱼贯而入,瞬间將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两名九品家將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冰冷的目光扫过厅內眾人。
    但李大刚却施施然站起身,脸上甚至还掛著职业化的笑容。
    “哟,世子爷怎么有空光临小店?”
    他拱了拱手,仿佛没看见那些明晃晃的刀剑,“可是货站又有什么大单子要照顾?”
    张恆强压怒火,示意护卫搬来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厅堂主位坐下,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他目光如刀,声音刻意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李掌柜,在座诸位掌柜,咱们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本世子今日来,只想问一句。
    为何突然集体违约,悍然涨价?
    是欺我侯府无人,还是觉得我张恆……好说话?”
    他自认为这番开场既点明了违约事实,又展现了侯府的气度,是先礼后兵。
    李大刚闻言,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淡去几分。
    他微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世子爷此言差矣。咱们打开门做生意,图的是个『利』字。
    与侯府的买卖,以前是买卖,现在也是买卖。只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迎向张恆:
    “以前是情谊价,如今是行情价。
    买卖亏本,自然要涨,天经地义。”
    “好一个情谊价?”
    张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极反笑:
    “那为何之前不亏本?
    为何偏偏轮到我张恆接手侯府事务,你们就亏本了?
    是看不起我张恆,还是觉得我张家……不如从前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蛮横。
    张婉寧也在一旁帮腔,尖声道:“就是,分明是你们这些奸商见风使舵,见我小弟年轻,便联手欺压。
    这叫趁火打劫,不仁不义。”
    兄妹俩一唱一和,將违约涨价的帽子死死扣在对方头上,仿佛他们才是占尽道理的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