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这时放下勺子后,赶忙把罐子拿到卫生间。
仔细地將罐子洗乾净,还用纸巾把里面的水擦乾净。
又上了个厕所,这才拿著罐子回到房间。
她环顾一圈,看到角落里的大桶油,走上前打开桶盖。往罐子里倒满后,盖上盖子后放在一旁。
接著,她把滷料包、辣椒、味精、咸菜这些要用的调料,都各自拿了一些出来,放在旁边。
本来想拿塑胶袋装,可又觉得拿出去不太合適。
乾脆把莲子全部倒进塑胶袋里。
用筐子把这些调料都放了进去,背在身上后,闪身出了空间。
打开门,她笑著对丫鬟说:“我们现在去厨房吧。”
说著便轻轻带上门。
丫鬟赶忙点头,在前面带路。
黄雨梦跟在后面,心里嘀咕著:这相府里面院子和路太多了,要是不让丫鬟带,自己还真一下子找不到厨房在哪。
没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厨房。
沈风玲正坐在凳子上喝茶,看到黄雨梦这么快就过来了,笑著问:“雨梦妹妹,现在要做什么呀?”
黄雨梦笑著回答:“风玲姐,我现在要先把辣椒油和花生米炸出来,放著备用。”
沈风玲一听,笑著追问:“那需要我帮忙不?”
黄雨梦听后,打趣道:“要的,等会你帮忙多吃点就行了。”
沈风玲被逗得笑出了声:“那雨梦妹妹就辛苦你了,我这手笨得很,確实帮不上什么忙。”
一旁的黄二虎见状,赶忙从凳子上站起身,擼了擼袖子说道:“三妹,二哥帮你烧火!
黄雨梦一听,想起昨天下午烤玉米的事情了。
笑著说道:“不用,二哥,这厨房里有小哥专门负责烧火。你在这里陪三生哥和风玲姐聊聊天。”
黄二虎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自己跟沈小姐也没什么好聊的,每次都是她问一句自己答一句,坐著怪尷尬的。
可三妹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点头:“那好吧,我再坐一会儿,你要是有事,喊二哥一声就行。”
黄雨梦应了声,转身走进厨房,將背上的筐子轻轻放在木台子上。
隨后,拿起一旁装著花生米的布袋子,倒出一些在手心。
看著里面混著的碎壳和没剥乾净的花生米,皱了皱眉:得先把它们洗乾净、晾乾才行,不干炸的时候容易溅油。
正琢磨著,一旁的厨娘赶忙快步走上前,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恭敬地问:“贵人,您看我能帮上什么忙?您儘管吩咐。”
黄雨梦听后,心想刚好可以让她帮忙处理花生米,自己能腾出手炸辣椒。
於是她笑著说:“大娘,麻烦你把这花生米洗一下,顺便把里面坏的、带壳的都挑出来。
洗好后拿到院子里晾乾,等水分干了再拿进来就行。”
厨娘一听,连忙点头应下:“哎,好嘞贵人!您放心,我这就去洗。”
说著便接过花生米,快步走向后院。
黄雨梦这时,转身將筐子里的调料一一拿出来,摆放在了木台上。
隨后她找了个大汤碗,把辣椒麵倒进去。
这辣椒麵是她特意混的,一半粗一半细,粗的能增香,细的能出辣。
比家里只用一种辣椒麵做的辣椒油要香得多。
她一边用筷子轻轻拨弄著辣椒麵,一边心想:以前在家做辣椒油,调料少,味道总差点意思。
这次调料齐全,可得好好做一回。
想著,她往碗里加了一小勺盐、半勺白糖提鲜,又撒了点胡椒粉增味。
最后淋了一勺凉食用油拌匀。
这提前加凉油,是为了防止等会儿泼热油时辣椒麵不容易糊。
拌好辣椒麵后,她又拿了个空碗,把八角、花椒、香叶……放在一旁备用。
刚整理好,负责烧火的伙夫就凑了过来,弓著身子恭敬地问:“贵人,现在要烧火吗?
锅里我都刷乾净了,您看想用哪一口锅?”
黄雨梦听后,想著还没切姜葱,便转头对著伙夫笑著说道:“小哥,就用后面那口小锅吧,现在可以烧火了。”
伙夫一听,忙点头应声,转身快步走到灶台旁。
拿起一旁的乾柴塞进灶膛,划著名火摺子引燃,火苗很快就燃了起来。
黄雨梦转头看向木台,见上面的生薑和葱都次洗乾净的。
不远处那一个好像是洋葱。
她眼睛不由一亮:没想到这里还有洋葱,切一点进去,再放把芹菜,炸出来的香味肯定更浓!
隨后,拿了一个盘子,挑了块生薑、半颗洋葱、一把葱和几棵芹菜,都放进盘子里,端到砧板旁。
她拿起菜刀,先把生薑切成薄片,洋葱切成粗丝。
不用太细,炸的时候不容易烂。
葱段和芹菜则整根留著,这样既能出香,炸完还能完整捞出来。
等这些配菜都弄好,灶台上的小锅已经热得冒起了青烟,锅底的水汽已经蒸发乾了。
黄雨梦拿起油罐,倾斜著往锅里倒了一碗多油。
这时,站在一旁的掌勺卢师傅,盯著黄雨梦刚放在台子上的辣椒麵、花椒、香叶,这些。
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做了十几年菜,从未见过竟然还有这样的食材。
而且她把这些东西都搭配在一起,也猜不透她要做什么。
他心里打鼓:要是不主动上前搭把手,等会儿冯大厨过来,见贵客自己动手,怪罪下来可担待不起。
於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上前,脸上堆著笑问道:“贵人,要我帮忙吗?比如切菜、掌勺,我都熟。”
黄雨梦刚把姜葱洋葱倒进油锅,听后转头笑著摆手:“不用大哥,我自己来就好,您歇著就行。”
卢师傅听了,心里的好奇更甚,却也不敢多问,只能退到一旁。
眼睛还忍不住盯著锅里面,想看著这到底做的什么菜。
黄雨梦拿起长柄勺,在油锅里轻轻搅拌著。
抬头见伙夫还在往灶膛里添柴,火苗越烧越旺。
她赶忙出声提醒:“小哥,这火不用烧的太旺,调小一点就行,不然锅里的菜容易炸糊!”
伙夫一听,立刻伸手从灶膛里抽出几根大柴,火苗顿时弱了下去。
不一会儿,锅里的生薑片炸得微微发黄,洋葱丝也软了下来,水分差不多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