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婉辛就这么在自己身下失神了,傅行州又不高兴了。
他咬住乔婉辛耳垂的唇齿微微用力,而且又转移了阵地,在她的颈侧舔咬起来。
傅行州刻意加重了力度,果不其然,瞬间就让乔婉辛的注意力回到了他的身上。
乔婉辛双眸下似乎带著迷濛的泪光,她对上傅行州那张克製冷峻的脸,深深地看著他要透过他,窥伺到他眼底的放肆一一
傅行州又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这一次,很重。
似乎是刻意想要留下印记。
“那,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乔婉辛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都清明了几分,声音娇嗔地怨道。
“现在说,不行吗?”
“阿婉?现在说,是太晚了吗?”
傅行州低沉又暗哑的声音,混合著他压抑的喘息, 响在乔婉辛的耳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严丝合缝,贴得很紧。
喘出来的气息,两人肌肤上的汗,彼此的心跳都已经混合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然而,乔婉辛却还是觉得不够。
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的——
因为傅行州——
他没动。
乔婉辛眼底的清明不过一瞬,又因为药效的折磨而失焦了一一
她下意识地想要咬住唇。
然而,咬住的却不是自己的唇。
似乎是傅行州的手指。
她已经用力,来不及撤回力度了。
“怎么总是喜欢咬嘴唇,改一改这个毛病。”傅行州在她耳边轻笑道。
乔婉辛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傅行州的脸在她眼里都有些不清楚了。
她只觉得那种浑身发热的感觉又一波波地袭了上来。
她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
那种说不出的焦灼感让她忍不住手上用力,划过了傅行州结实又精壮的后背。
“阿婉?你还没有回答我……”
“是停下来,还是继续做?”
傅行州居高临下地注视著乔婉辛,目光宠溺而温柔,但是语气却很是强硬。
乔婉辛的手指甲仍然在他背上用力,目光极力维持焦距回望他。
“我——我不知道——”乔婉辛缓缓呼吸,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我想继续——你动一下啊——”
乔婉辛的哭腔中带著一丝撒娇的埋怨。
傅行州轻轻在她的唇上啄吻了几下。
乔婉辛想要摄住了他的唇,想要加深这个吻。
然而,乔婉辛每次靠近他的时候,傅行州却又缓缓后退,避开了。
乔婉辛越发的著急,將他抱得更紧。
傅行州沙哑的声音带著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低声道:“阿婉,你可以自己动。”
这话一出,乔婉辛有些愣住了。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傅行州抱著她,两人交换了位置。
等乔婉辛反应过来,已经在傅行州的上方了。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满是汗水的傅行州,本来一丝不苟,严峻冷肃的傅行州,显得越发的貌美了。
乔婉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傅行州粗糲而发热的手掌扶著她的腰身,暗哑又深沉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她。
乔婉辛浑身越发的燥热,甚至喉咙都痒了起来。
“阿婉——”
“就这样——”
“你动。”
傅行州的嗓音低沉嘶哑,却又异常的好听。
说实在的,乔婉辛跟他夫妻算起来也好几年了。
这事儿肯定是做了无数次了。
昨天在饭店办公室,在办公桌上,已经是她最大胆的一次。
让她自己来一一
更是超出了乔婉辛的认知。
然而,这个时候,乔婉辛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不太清醒,一边是傅行州的刻意为之,一边是霸道的药效逼迫一一
毫无悬念,乔婉辛没有別的选择了一一
外头日光大盛,天气异样的好。
屋子里头,地上到处散落著衣衫。
气氛旖旎,春光无限。
男人低沉的喘息,女人带著哭腔的嚶嚀一一
交织混合,时高时低,惹人无尽遐想一一
这边,傅行州和乔婉辛浓情蜜意,缠缠绵绵的,那边,徐子谦却生了老大的气。
“谭小姐,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医院捐赠仪器吗?现在我介绍也介绍了,申请也申请了,报告也打了,你倒是打电话啊。”
徐子谦冷眼看著谭宝怡。
他觉得,自己也被谭宝怡耍了。
他也想要硬气起来,痛骂一顿谭宝怡。
但是没办法,钱在人家手里头,人家比他硬气啊。
他们医院现在各种先进的仪器的確十分落后,哪怕可以凑出钱,採买的渠道也是一个问题。他想要仪器,就得作低伏小。
大丈夫嘛,总是要能屈能伸的。
所以,不等谭宝怡变脸,徐子谦就已经主动地先变脸,放低了声音,放低了姿態,甚至主动给谭宝怡倒了茶水,道:“谭小姐,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你刚才都这么跟我们领导说了,现在这事儿要是不落实下来,我以后就不用在这医院混了。”
“我知道谭小姐家財万贯,豪气万千,乐於助人,普度眾生,肯定不会耍我的,对吧?”
谭宝怡这才骄矜地抬起了自己手腕上的表,看了看上面的时间。
差不多了。
该收网了。
她真的很期待等会儿徐子谦捉姦在床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谭宝怡眼底闪过了一抹淡淡的怜悯,更多的是,期待。
只要他们离了婚,以后,她会好好补偿徐医生的。
她哪儿也不比那个乔婉辛差。
她不就是,比自己先认识了徐医生,占了个时间吗?
没关係,她比她年轻,以后能够陪伴徐医生的时间更长。
徐医生跟她在一起,才能过上好日子。
不止徐医生一个人,就连他全家,他身边所有人,都会因为徐医生离婚这个
过上好日子的。
“我的钱包落在你家里头了,你陪我回去取一下吧,联繫方式都名片在我钱
怡沉声道。
徐子谦现在就差將她当成大佛供起来了,哪有不答应的?
他当即陪著谭宝怡下楼,上了车,直接让司机开回到小院。
然而,一进院子,就听见乔婉辛的臥室里头发出了一阵让人面红心跳的动静
徐子谦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下来。
不是吧?大哥大姐啊,你们两个至於吗?
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忍不住吗?
徐子谦整个人都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