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这话一出,傅行州当即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目光专注又紧张地看著她。
“那咱们赶紧去医院!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他一把將乔婉辛抱起。
乔婉辛本来因为药力,整个人都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现在稳稳噹噹的落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热,他身上的热量仿佛可以透过衣衫,將她整个人烧起来一般。
乔婉辛本来就发热的身子,越发的热了。
那种热欲好像从骨头里面透出来的一样,带著痒。
尤其是从她现在这个角度,抬起眼就能看到傅行州刀削一般的下頜线,冷峻的五官,严肃中,又带著一种一丝不苟的正经。
傅行州今天本来是要去上班的,所以身上穿的还是制服,里面的衬衣將扣子严严整整的繫到了最顶上一颗,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威严凛冽的禁慾感。
乔婉辛,以前就特別喜欢看看他穿制服,那个时候就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儒雅矜贵的感觉,现在年岁渐长,傅行州身上反而又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来。
比以前越发的冷峻了,又增添了几分厚重的踏实,这种矛盾的美感在他身上被放大了。
乔婉辛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不是有现成的解药吗?去什么医院?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乔婉辛声音有些嘶哑,而且她是凑在傅行州的耳边低声呢喃的,说话间呼出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撩起了傅行州浑身的痒意,甚至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眸光瞬间暗沉了下来,底下仿佛跳跃著火苗一般,深深的凝视著乔婉辛。
不过最后傅行州倒吸了一口凉气,仍然坚持道 :“不行的,婉辛,我们也不知道谭宝怡弄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要上一趟医院。”
说著,他抱著乔婉辛就要出门。
乔婉辛这会药劲是上来了,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
她太清楚的谭宝怡今天大费周章地唱这齣戏是为了什么了。不就是为了让徐子谦看一场捉姦在床的戏码吗?
傅行州要是带她上医院了,那这齣大戏谁来唱给谭小姐听啊?
她的生活已经被谭宝怡搞得一团乱糟了。不只是徐子谦想要解脱,她也想要快点解脱。
只要谭宝怡走了,那他们的生活就会回到正轨上。
既然她想要让徐子谦来捉姦跟她离婚,那乔婉辛偏偏不让她如愿!她不是喜欢看捉姦的戏码吗?那她就和傅行州好好演一场,让她好好看著!
只要谭宝怡看到徐子谦寧可被戴绿帽子也不愿意跟自己离婚,那她总该死心了吧!
退一万步来说,不让谭宝怡知道这种损招对离间她和徐子谦是没用的,她脑子发热继续再找別的男人来骚扰自己怎么办?
所以这场大戏,傅行州想唱也得唱,不想唱也得唱。
“行州!”乔婉辛伸手抵在了旁边的门板上,阻拦著傅行州想要开门的动静。
她媚眼如丝,眼底流动著一股说不清楚的妖嬈风情,直勾勾地盯著傅行州。
傅行州被她这样直白的目光看的眼底猩红,下腹一紧,就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起来。
乔婉辛见他停住了脚步,心里头满意了,鬆开手,缓缓地从傅行州的肩头往下游移……
她的指尖像是带著火一般,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掠过了傅行州突出的喉结。
这一下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搅动了风云。
傅行州的喉结瞬间上下滑动了好几次,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本来就幽深暗沉的眸光,此时越发的深諳了,如同一团晕不开的浓墨。
乔婉辛的手指,继续往下,终於是揪住了他的领带,然后缓缓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乔婉辛头本来是靠在他肩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越来越激烈的原因,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落在傅行州的耳里,如同战鼓一般。
“行州。”
乔婉辛在他耳边低声开口,一字一顿道。
“你知道的,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傅行州突出的喉结再次上下滑动了好几下。
见傅行州居然还没有动作,乔婉辛的眼里当即闪过了一抹焦灼来。
这男人,该不会现在还在犹豫,想要送她去医院吧?
她才不要去医院啊。
去床上不好吗?
去医院多丟人啊。
再说,他甚至可能將自己送到徐子谦所在的那个医院。
那就更加丟人了!
乔婉辛著急之下,又开始习惯性地想要咬住自己的唇瓣了。
傅行州的目光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当即就预判了乔婉辛的动作。
在乔婉辛將要咬到唇上的那个瞬间,傅行州终於是垂下了眉目,摜住了她的唇。
唇齿相触的瞬间,就如同火花落在了待燃的柴火上一般,两人之间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傅行州的吻失了先前的温柔,带著侵略感,又霸道又强势。
本来先点火的乔婉辛,这会儿她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只能用双手紧紧搂住傅行州。
两人吻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就连是怎么倒在床上,怎么脱的衣服都不知道。
乔婉辛只能够在浮浮沉沉的感觉中,依稀看得到窗外刺眼的光线。
嗯一一有点太刺眼了。
她乾脆直接合上眼,双手攀附著傅行州结实的背——
“傅行州,你,你迟到会不会挨处分啊——”
迷迷矇矇中,乔婉辛忽然从破碎的嚶嚀中拼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傅行州將这话听得很清楚。
突然有一种哑然失笑的衝动。
他突然停了下来。
乔婉辛又含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他深邃暗沉的目光。
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额头上,脖子上,胸膛上,都布满了汗珠。
闪烁著阳光。
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种极致性感的光晕。
看得乔婉辛整个人更加迷糊了。
她目光失焦,眼神迷离地凝望著傅行州。
“会挨处分。今天还得开会呢。要不,不做了?”
傅行州被她这种黏糊的目光看得差点儿交代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咬住了乔婉辛的耳垂,低声闷哼道。
乔婉辛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傅行州说得是啥。
她十分的左右为难,突然就失神了——
那到底是要停下来,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