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为你拿些小恩小惠迷惑我家里人,我家里人就会倒戈!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把北京城都买下来,我也不可能离婚的!”
“绝对不可能离婚的!你听到了吗?”
徐子谦气得直接跺了跺脚,十分抓狂地说道。
谭宝怡都能对著徐子谦死缠烂打这么多年,心理素质强硬著呢!怎么可能被徐子谦三言两语就劝退了?
她抬起眼,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们真的不愿意享受我准备的这些美食吗?”
屋子里头的一帮人其实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除了两个孩子还有乔婉辛,傅家人其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
但是他们怎么说也下乡了这么多年呢!
再说了,谭宝怡从港城带来的厨师长,那是一般人吗?这些做得这么精致的东西,他们其实也是头一次见。
肯定是想要尝尝的啊。
不过碍於徐子谦杀人似的目光,他们只能忍痛地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不想。”
谭宝怡微微勾唇,道:“噢,那就算了。既然你们不接受,那就倒了吧。”
“来人,將这些东西通通倒到外面那条河里头餵鱼吧。”
谭宝怡嘆息了一声。
谭宝怡要是说將这些东西赏给她带来的那些佣人吃掉的话,他们一眾人最多就是觉得有些惋惜而已。
然而,她偏偏要倒掉去餵鱼。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是作孽啊!
这会儿,多少人还闹著饥荒呢!
他们下乡的时候闻著点儿肉味都不错了!
这些珍饈美食,她居然要倒去餵鱼!
但凡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哪怕是立场坚定的徐子谦,都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那些佣人將饭菜端起来的时候,徐子谦实在顶不住了,大喊了一声:“行了行了!放下吧!你这么糟蹋好东西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徐子谦咬牙切齿地骂道。
谭宝怡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张,带人伺候徐医生他们用早饭吧。”谭宝怡施施然地双手抱胸,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吃完这顿早饭,傅家人包括徐子谦还有乔婉辛,只有一个念头。
有钱真有什么好啊!
这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啊!
还有就是,徐医生的意志力真是钢铁一般的坚定啊!
这都不动心!
谭宝怡是看著一家子吃完早饭,各自去上班的去上班,去上学的去上学。
最后只剩下了乔婉辛还有徐子谦两个人。
徐子谦这一顿吃得肚子滚圆,最后还打包了一大包,准备带到医院去给同事分享的。
没办法,谭宝怡拿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浪费可耻,糟蹋作孽。
只能带过去给大家分享了。
不止徐子谦,就连傅父傅母,还有傅行灩也都带走了。
就连乔婉辛也都要带。
“徐医生,我的车子和司机都在外面,我送你去上班吧?”
谭宝怡早就吃了早饭的,一直等著他们吃完饭,就为了译一出。
见徐子諫收拾妥当了,当即就站起来,双眸殷切地看著徐子諫。
徐子谦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人品不错的人。
但是这个瞬间,他是真的有点儿想要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了。
他当即看向了乔婉辛,道:“那个,不太方便,我想送我媳妇去上班。”
让他送乔婉辛上班?那怎么可能呢!
那她精心准备的一出大戏还怎么唱啊?
“ 我给她乔姐姐配了司机还有车子,车子记在她的名下了,司机也预付了好几年的工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谭宝怡直截了当,財大气粗地说道。
“这还是不太好一一”徐子谦实在是想要拒绝,但是一时半刻的,他实在是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昨天在你们医院的时候,听说你们现在很缺国外的先进仪器啊,而且你们这边购买也不方便,我本来还想叫我哥帮忙问问国外的那些友人,要是方便的话,就捐几台过来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谭宝怡不紧不慢地使出了杀手鐧。
这对於徐子谦来说,岂止是雪中送炭啊,简直就是给卖火柴的小女孩送了一个宫殿啊!
这实在是叫人拒绝不了啊。
就算徐子谦拒绝得了,他医院里头的同事,领导也拒绝不了啊!
他现在的患者,將来的患者,也都拒绝不了啊。
徐子谦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当即转了口风:“能让谭小姐送徐某去上班,是徐某的荣幸。”
乔婉辛:“……,”说好的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钢铁般的意志呢?她还是夸早了。
“那我们在路上就可以好好谈谈这个细节了。”谭宝怡微微一笑。
徐子谦卑躬屈膝地上了谭宝怡的车。
谭宝怡一走,她带来的那些佣人也都撤了。
屋子里头就只剩下乔婉辛一个人了。
她將剩下的东西收拾好,正准备去饭店,站起来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脑子一阵阵的眩晕。
眩晕之后,一股不可控制的热量瞬间涌上了四肢百骸,来势汹汹,而且十分的霸道。
这种难耐又控制不住的感觉,让她瞬间就想到了当初白灵给她下药的时候!
“这天下果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这会儿乔婉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谭宝怡大费周章地送了这么一顿满汉全席来,又一掷千金將徐子谦骗走了。
看来是给她准备了一出大戏啊。
乔婉辛正要咬住自己的嘴唇,打算让自己清醒清醒。
然而,她却咬住了几根手指。
乔婉辛猛地侧身,就对上了一张熟悉而俊美的脸。
“你怎么来了?”本来惶恐不安的心在看到这张脸之后瞬间稳稳地落地了。
充满了安全感。
因为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傅行州。
“她非让我今天就要睡了你,让徐子谦来一出捉姦在床的戏码,逼徐子谦跟你离婚。”傅行州掏出了一包药,脸色一言难尽地说道。
他顿了顿,当即又补充道:“不过我没吃。你知道的,我根本不需要吃药。”
乔婉辛的脸色同样一言难尽地回望著他,动了动唇瓣,声音微微嘶哑。
“你没吃,但是,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