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何雨柱悄然潜入托莱多码头。
借著夜幕掩护,他熟门熟路地摸进了adm的库区。
四座高耸的穀物提升机矗立在夜空下,周围环绕著上百座巨型立筒仓,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苏青之前介绍过,每个筒仓能装五千吨粮食——这一片仓库区,屯著足足五十万吨穀物。
跑这一趟,比运几十艘货轮的粮食还要实在。
这个仓库守卫並不严密,只有两支巡逻队,每队十二人,机械地绕著库区转圈。
何雨柱潜伏在阴影里,等一队人刚走过拐角,便闪身贴近最近的一座筒仓。
这是他第一次用系统收取散装粮食。
他心中默念:“系统,收进去的粮食存在哪儿?”
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只需支付黄金,系统就会在你空间里的岩石地面上开闢储粮洞穴。每个大型洞穴的开凿费用是10公斤黄金。”
何雨柱心算了一下:一百个洞就是一千公斤黄金,还挺贵,幸亏这次弄到了不少黄金,不然还真用不起。
“系统,现在就挖,先来两百个。对了,粮食放在这种岩洞里,不会变质吧?”
“储存百年,品质如初。”
“那赶紧开工,要多久才能完工?”何雨柱继续问道。
“每小时可完成一百个。”
“那就马上挖掘!”何雨柱命令道。
“黄金已收取,挖掘正式开始。”
何雨柱没有立刻动手收粮,而是意念一动,进入系统空间。
他就这么静静看著系统在地上开凿储粮洞。
两小时悄然流逝,两百个洞穴完工了,不但排列整齐,洞壁还异常光滑。
何雨柱满意地出了空间。
他在粮库间穿梭,收取立筒仓里的粮食。
何雨柱计算了一下,一分钟时间,系统就能把一座五千吨的粮仓搬空。
不到两小时,一百座立筒仓全数清空。
他毫不耽搁,沿河岸奔跑著,他要把另外一个大型粮库也给收了。
佳吉粮库在岸边建了三座提升机,园区里有六十座大型立筒仓。
何雨柱照葫芦画瓢,一边躲避著保卫,一边收取粮食,用了不到一个多小时,就把所有粮食全部收完。
天色泛白时,何雨柱回到旅馆,他轻轻推醒苏青。
两人没说一句话,默契的带上东西,开车驶入晨雾之中。
两天后,匹兹堡希尔顿酒店。
瓦西里和霓娜已在房间等待两日,看到何雨柱两人出现,高兴的不得了。
瓦西里紧绷的脸上露出笑容,“我和霓娜还在討论你们会不会来?”
何雨柱笑笑,没有就这件事继续聊下去。
四人关上门,开始商討下一步的行动。
何雨柱没有客气,直接开口道:“这里不能待,我们得马上走。具体计划,我们路上定,还有,这辆纽约客越野车也不能再开,必须换。”
霓娜点头赞同。
何雨柱让三人整理行装,自己则去了趟购物中心,说是去买东西,其实是找一辆车。
一小时后,何雨柱开回一辆几乎是全新的別克商务车。
他从酒店里接上三人,径直向西驶去。
三天后,66號公路西段,戈壁深处。
车轮捲起乾燥的尘土。
一路上,他们已经遇到了三波劫匪,不幸的是,那些想抢他们的人,都遭到了反杀。
长时间的开车,让何雨柱感到无聊,他眼神呆滯的看著无边的荒野。
副驾上的苏青翻阅著厚厚的一摞报纸,想要从中发现有用的信息。
后座的瓦西里则反覆拆卸著那支抢来的m1衝锋鎗。
別克车的油表突然亮起黄灯,何雨柱抱怨道:“这车可真费油,还不知什么地方有加油站呢?”
“我走过这段路,十英里外应该就有加油站了。”霓娜说道。
“再没有加油站,我们就要腿著走出荒漠了!” 何雨柱打趣道。
道路变得越来越烂,柏油路面早已消失,只剩碎石和坑洼啃咬著轮胎。
废弃的牧场围栏东倒西歪,远处山峦在蒸腾的热浪中显得扭曲。
此地的气候异常诡异,基本上就属於早穿棉袄午穿纱。
车內四人都被热得昏昏沉沉,又加上都饿了,没人想说话。
何雨柱摸出三块巧克力递过去:“先垫一口,找到馆子,我们吃大餐!”
霓娜接过,无力地撇嘴:“想下馆子?往前三百里吧,这段路,鬼都不见一个。”
车又顛簸了半小时,一块锈蚀的铁牌歪斜地插在路边在,上面写著:“前方五英里——老约翰加油站。热狗,修车补胎。”
汽车衝上一道长满枯草的山坡,加油站就出现在视野里:十几间木屋围成一个院子,破旧的铁门上,画著很多奇怪的符號。
何雨柱快速把汽车开进院子。
四个人刚下车,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不但没有老板热情的招呼,还有一股隱隱的血腥味。
何雨柱眼神一凛,隨即把目光投向那个修车棚。
修车棚里站著两个人,身穿牛仔裤,衬衫大敞,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还有一人趴在车底。
两个站著的人,手里夹著烟,目光死死盯住何雨柱他们,尤其那个左脸带疤的白人,目光扫过霓娜时,舌尖不停的舔著乾裂的嘴唇。
瓦西里已经把手触到了腰间的枪套上。
苏青贴近何雨柱,小声道:“又是一个黑店。”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他径直朝那三人走去,语调还带点轻鬆:“老板,来四条热狗!”
刀疤脸慢悠悠迎上来,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齿:“老板死了,谁让他想多收老子的钱呢!”
“是你们杀的?”何雨柱平静地问道。
刀疤脸没有回答何雨柱的问题,他看向別克车,又瞥向霓娜:“车不错……姑娘也有味道。”
车底一阵响动,一个铁塔似的壮汉隨著一块带軲轆的木板滑出,他迅速起身,也朝何雨柱这边过来。
3 个人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围拢了他们。
何雨柱心里已然明白,今天的激战已经免不了了。
这些自称是牛仔的强盗们,掏枪快是很快的,听说最快的不到零点二秒。
“识相点。”刀疤脸將菸头吐在沙地上,用靴尖碾灭,“车留下,姑娘留下,钱掏乾净,然后滚蛋,还能活命。”
那壮汉盯著霓娜,淫邪地笑了笑:“小妞陪我们玩玩,不然的话……这地方死个人,跟野狗没两样。”
何雨柱忽然笑了,讽刺道:“你们是牛仔,不最讲究公平决斗吗?敢和我们玩玩吗?敢吗?”
刀疤脸挑眉:“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决斗。”何雨柱死死盯著他们。
刀疤脸哈哈大笑,看著何雨柱,就像看一个笑话,“好!很好!”他扭头,点名道:“格雷厄姆,你先上。”
瓦西里將自己的左轮手枪塞进何雨柱的手里,低声道:“当心!”
何雨柱唇角一勾:“放心,我比他快!”
沙地上,何雨柱与格雷厄姆背对背站定。
刀疤脸开始数步,声音拖得长长的:“一……二……”
数到“六”的剎那,两人骤然转身——何雨柱的动作快如闪电。
砰!
枪声炸响。
格雷厄姆眉心爆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砸起一团尘土。
刀疤脸脸色剧变,右手猛地去牛仔裤的口袋里摸枪。
何雨柱的枪口早已调转。
“砰!”
第二发子弹撕裂灼热的空气,精准钻进刀疤脸的胸膛。
他直接向后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摔倒在沙地上,溅起一团尘土。
何雨柱则把目光转向那个矮瘦的白人:“该你了。”
小个子的右手一直插在衣袋里,他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如此之快,知道今天栽了。
他看到一股旋风旋转著过来,大喊道:“等一会,等大风过去我们决战!”
旋风快速掠过这个院子,一时间,院子里飞沙走石,呛得人睁不开眼。
小个子早已经把枪对准了何雨柱。
“砰!”
第三声枪响,穿透狂风的呼啸。
苏青的喊声骤起:“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