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霓娜和瓦西里带著箱子刚进入办公楼,刺耳的警报声便在银行那边骤然响起,瞬间撕裂了夜的寂静。
霓娜脸色一紧,压低声音急问:“小何,我们怎么办?”
“你们先走,直接回酒店,箱子让我来处理!”何雨柱语速很快,却异常镇定。
霓娜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何雨柱眼神异常坚定,朝他们点了点头。
霓娜与瓦西里对视一眼,不再犹豫,沿原路快速跑走,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见两人走远,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把大皮箱收进空间。
他也快速离开了这里,沿路看见无数警车疾驰而来。
何雨柱先一步回到酒店,等了好一会儿,霓娜他们才回来。
何雨柱敲门,让两人来到自己的房间。
那个大皮箱就放在房间的正中央。
“小何,你……你怎么会这么快?”霓娜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何雨柱笑笑,说道:“要是没有大箱子拖累,我可能更快。”
他俯身打开皮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厚厚的美钞,边上还有三十根大金条。
实际上,箱子里光美元就有两百多万,黄金也有几十公斤。
霓娜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小何,你也太厉害了!”
“这不算什么。”何雨柱语气平淡。
他心想,要是这两个人知道,他这次收了將近三百多吨的黄金,估计连杀他的心都有。
“霓娜,你来分!”何雨柱说道。
霓娜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在何雨柱的催促下,她才把美钞和黄金平均分成两份。
“其实分你一半,我都觉得惭愧,今天全靠你。”霓娜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我们都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不要说这么客气!”
清晨时分,三个人没睡多久,就被苏青叫醒了。
苏青带著三人迅速驶离费城。
霓娜心情极好,还轻轻地哼起了苏联歌曲。
何雨柱等她把一段唱完,开口道:“我下一站要去俄亥俄州,想去买点玉米。你们要是有兴趣,我们就一起去;如果你们另有安排,我们也可以就此分开。”
霓娜听完这话,有点伤感。她想了想,和瓦西里商量了一下,说道:“小何,我们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们想先把这笔钱处理一下。之后,我们还可以再合作。”
何雨柱点点头——带著这么一大笔现金到处走,任谁都会觉得不安。“行,那我们就约一个地方见面。”
“那就在匹兹堡见吧。”霓娜快速说出见面的地点。
“没问题。我们去俄亥俄,估计两三天就能把事情办完!”何雨柱说道。
车子一路疾驰。
两天后,抵达匹兹堡,两拨人就此分开。
分开前,霓娜再三保证,她们一定会等何雨柱回来。
何雨柱倒不怎么在意。本就是萍水相逢,能继续合作固然好,不能也无所谓——他本就不依赖他们。
与霓娜分开后,何雨柱和苏青並未离开匹兹堡,而是在一家靠近钢厂的旅馆住了下来。
苏青放下行李,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今晚是不是又有行动?”
何雨柱笑了:“这里號称『钢铁之城』,来都来了,不『参观』一下,岂不是白来一趟?”
苏青无奈,嘱咐道:“根据这几天的消息来分析,两起银行大案已经引起高层关注。一旦我们在这里拿了东西,他们就会派重兵来围堵我们。因此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明天清晨时分必须走。”
“我明白,就算我不睡觉,也走!”何雨柱爽快地答应。
深夜,何雨柱独自离开旅馆,朝著城中最大的汤普森炼钢厂而去。
钢厂在夜间依然轰鸣运转,高炉映得天际微微发红。
厂区里,工人依旧忙碌著。
何雨柱很快就打晕了一个保安,换上了他的衣服。
接下来就算有人看见他,也没人拦了。
他如同幽灵般在厂区里巡视,几乎是看见什么拿什么:堆积如山的钢筋、一卷卷的特种钢、仓库里的柴油和汽油,以及炼钢设备和零部件。
当他看到一个大仓库里有几个巨大的转炉时,何雨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他的那个工业產业园,正缺这些设备!
他迅速把这几个巨大的转炉收进了空间。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他几乎收了能建一个新的钢铁厂的东西。
从汤普森钢厂出来,他並未停手,又光顾了琼斯炼钢厂,同样“收穫”颇丰。
行动如此顺利,主要得益於他的保安衣服。
何雨柱回到旅馆,直接叫醒苏青:“你开车,我们现在就去俄亥俄的粮库。”
晨光熹微中,汽车驶出匹兹堡,朝著俄亥俄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何雨柱在车上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
他点上一支烟,抽完后把菸头扔到窗外。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报纸,研究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苏青点头:“报纸上没有刊登金库被盗的事。”
何雨柱眼睛一亮,说道:“这样很好,我们还能接接著干几票,霓娜就不会责怪我给她的钱少了。”
苏青摇头道:“我的分析是,他们接下来不会动用警察队伍,而是直接出动军队……他们一旦知道我们来了匹兹堡,估计很快就会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何雨柱点头:“確实有这个可能。我们搞完粮食,就迅速转移。”
苏青说道:“纽约那次行动里,不少目击者都看见了瓦西里和霓娜。联邦的人很可能已经把这系列案子算在了他们两人头上,这对我们倒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何雨柱也认同她的观点。
两天后,何雨柱和苏青出现在托莱多码头附近的一家酒店里。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扮成一名粮商,苏青也改了装扮,成了何雨柱的秘书。
经过苏青一夜的努力,准备好了名片和各种文件。
两人假称是野村株式会社的粮商,前来洽谈粮食採购。
他们找到一家叫adm的公司。
当对方听说这批粮食最终要运往亚洲的港岛时,约翰经理当即摇头:“我们现在不被允许向港岛发货。”
何雨柱和苏青立刻说道:“我们能不能先把这批粮食运到纽约,再从纽约转运到港岛?”
还没等经理说话,一名五十多岁的白人盛气凌人地说:“我们的粮食现在不愁卖,你们这笔生意,我们做不了。两位请便!”说罢,竟直接把两人赶了出去。
被撵出门的何雨柱,心里反倒一阵轻鬆。
既然对方这么狂妄,那接下来动手收拾他,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