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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送贾张氏回农村
    “李处长,您知道的,我在贾家就是个外人,就是个佣人!婆婆她……她根本不会管我们娘几个的死活!那钱,她肯定攥得死死的!李处长,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求求您,给我指条活路吧!”
    说著,她仿佛脱力般,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李振华手疾眼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
    入手处,隔著薄薄的孝服,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冰凉和微微颤抖。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
    李振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抗拒,没有让她真的跪下去。
    他就这样半扶半抱著她,两人距离极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混合著泪水的味道。
    “李处长……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淮茹就势靠在他手臂上,抬起泪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
    “只要您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比上次……更能让您满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冷的,还是羞耻的。
    李振华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楚楚可怜又主动献身的女人。
    他当然明白“更能让您满意”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並不反感这种“交易”,尤其是在对方有求於他的时候。
    “帮你?”
    李振华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她冰凉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著,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秦姐,帮你可是要冒风险的。贾张氏可不是善茬,要是让她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闹起来,我这副处长脸上也不好看。”
    “她不会知道的!我保证!”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保证。
    “我会很小心的!李处长,求您了……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李振华盯著她看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利弊。
    终於,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秦淮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要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了。”
    秦淮茹身子一颤,李振华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烫。
    她明白,这是要她纳“投名状”,用更彻底的服从来换取承诺。
    虽然穿著孝服,在亡夫灵堂还未撤去的夜晚做这种事,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想到贾张氏的刻薄和孩子们的未来,她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处长……我……我明白……”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颤音,却主动伸手,颤抖著解开了孝服最上面的扣子,然后是小腹的腰带……惨白的孝服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內衣。
    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她闭上眼,主动献上了自己冰冷的唇,用生涩却努力迎合的动作,表达著所谓的“诚意”…… (此处省略具体描写)
    云收雨歇,破旧的小屋內瀰漫著曖昧与些许淒凉的气息。
    秦淮茹像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李振华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他结实的肌肉。
    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但现实的焦虑已重新占据心头。
    “振华……”
    她第一次省去了“处长”的称呼,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依赖。
    “现在……我以后该怎么办?婆婆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李振华满足地吁了口气,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慵懒地摩挲著,嘴角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急什么?我既然要了你,自然会给你安排好。”
    他语气篤定,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感。
    “你现在的处境,看似绝路,其实换个角度看,是天赐良机。”
    “天赐良机?”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著不解。
    “没错。”
    李振华侧过身,看著她,眼神锐利。
    “你婆婆贾张氏,就是你这苦日子里最大的一块绊脚石。搬开她,你眼前就是康庄大道。”
    “怎么搬?”
    秦淮茹心跳加速。
    “简单。”
    李振华冷笑一声。
    “明天一早,你別哭哭啼啼,直接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再去妇联!就哭诉两点:第一,贾张氏的户口根本不在城里,是农村户口,长期赖在城里吃閒饭,不符合政策!现在贾东旭死了,她更没有理由留在城里,要求街道按规矩,把她遣返回原籍农村!”
    秦淮茹眼睛瞬间瞪大了,遣返婆婆?
    这她之前想都不敢想!
    “第二。”
    李振华继续指点。
    “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厂里承诺棒梗將来顶岗的凭证,按规定,这笔钱和这个岗位,是该留给未亡人和未成年子女维持生活的!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的老太婆,凭什么独霸?你要求街道和妇联做主,勒令贾张氏把抚恤金一分不少地交出来,由你这个母亲掌管,用於抚养贾家的血脉——棒梗、小当和槐花!”
    “可是……房子呢?”
    秦淮茹最关心的还有这个安身立命之所。
    “房子更简单!”
    李振华嗤笑。
    “这房子的租赁权是厂里分给贾东旭的。贾东旭死了,你是他合法的妻子,是三个未成年子女的母亲,於情於理於法,这房子的居住权都该是你和孩子们的!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的婆婆,凭什么霸占?你一併提出要求,请街道和厂里主持公道,明確这房子今后的承租人是你秦淮茹!为了孩子,谁也挑不出理来!”
    秦淮茹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明!
    李振华指出的这条路,狠辣直接,却句句在理,完全站在了政策和道德的制高点上!
    只要操作得当,贾张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可是……婆婆她肯定会闹……”
    秦淮茹还是有点怕贾张氏撒泼打滚的那一套。
    “闹?”
    李振华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拿什么闹?政策白纸黑字!街道和妇联出面,她敢对抗组织?到时候,不用你动手,自然有人治她!你只要咬死一点:一切为了孩子!你是为了贾东旭留下的血脉能活下去,能长大成人!谁敢说个不字?”
    他顿了顿,加上最后一把火,声音充满诱惑。低声说道。
    “等你拿到了钱和房子,赶走了那老虔婆,这院里院里,不就你说了算?到时候,有我在后面帮衬著你,定期给你些粮票肉票,还怕养不活三个孩子?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眼中的火焰。
    对未来生活的恐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和期待所取代。
    她紧紧抱住李振华,仿佛抱住了唯一的依靠。
    “振华……我都听你的!明天……明天我就去!”
    “这才对嘛。”
    李振华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著一丝倦意。
    秦淮茹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心中已开始盘算明天的说辞和步骤。
    后半夜,秦淮茹才悄悄溜回冰冷的家。
    贾张氏的鼾声依旧,孩子们在睡梦中蜷缩著。
    她躺在炕上,睁著眼直到天色微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笼罩在悲戚和寂静中。
    秦淮茹已经起身,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准备早饭,而是换上了一身最旧、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头髮故意弄得有些凌乱,脸上洗去了昨晚李振华留下的痕跡,只留下憔悴和悲切。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棒梗,咬了咬牙,轻轻推门走了出去。
    她直接出了四合院,朝著街道办事处走去。
    街道办王主任刚上班,就看到一身重孝、憔悴不堪的秦淮茹站在办公室门口,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贾东旭的事她已经知道,正头疼怎么处理贾家这摊子事呢。
    “王主任……”
    秦淮茹未语泪先流,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王主任,您要给我们娘几个做主啊!活不下去了……”
    王主任赶紧把她扶起来。
    “淮茹同志,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別这样。”
    她把秦淮茹让进办公室,倒了杯热水。
    秦淮茹按照李振华教的说辞,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
    她没有过多强调贾张氏的恶,而是紧紧围绕“政策”和“孩子”这两个核心。
    先是点明贾张氏是农村户口,长期滯留城市不符合规定,现在贾东旭去世,她更应该回原籍。
    接著,强调抚恤金和工位继承权依法应该属於她和孩子们,贾张氏无权霸占。
    最后,才哭诉房子问题,说贾张氏扬言要把他们赶出去。
    她哭得恰到好处,逻辑清晰,句句在理,完全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只能依靠组织的柔弱妇女形象。
    王主任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贾张氏的为人她清楚,秦淮茹说的这些,八成是真的。
    从政策上讲,秦淮茹的要求完全合理合法。
    遣返无城市户口的贾张氏,將抚恤金和住房权交给秦淮茹这个直系亲属抚养未成年子女,这是最符合规定、也能最快平息事端的处理方式。
    否则,以贾张氏的性子,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麻烦。
    “淮茹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
    王主任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你先回去,稳定情绪,照顾孩子。我们街道会马上联繫轧钢厂工会和妇联,一起到你们家,找贾张氏同志谈话。一定会按照政策,妥善解决你们家的问题,保证你和孩子的基本生活。”
    得到了王主任的明確表態,秦淮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一半。
    她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街道办。 接下来,她又去了妇联,同样的说辞,同样的眼泪,同样得到了妇联同志的支持和同情。
    当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中午了。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她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东旭这才刚刚死一天,这个贾家的儿媳就失踪了一上午,怎么能不让人乱想。
    秦淮茹刚进中院,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叉著腰,三角眼立著,唾沫星子直飞。
    “好你个秦淮茹!一上午早死哪儿去了?饭也不做,孩子也不管,跑出去勾引哪个野男人了?东旭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
    若是平时,秦淮茹早就低头认错,默默干活了。
    但今天,她只是抬起泪眼,平静地看著贾张氏,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妈,我去街道和妇联了。”
    贾张氏一愣,没明白过来。
    “你去那儿干啥?”
    “我去给棒梗、小当、槐花,给我们娘几个,找条活路。”
    秦淮茹一字一顿地说。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声音更尖利了。
    “你什么意思?找什么活路?我不是说了吗,那钱我先替你们保管著!”
    “那笔抚恤金,是东旭用命换来的,是厂里给棒梗他们活命的钱。”
    秦淮茹迎著贾张氏的目光,毫不退缩。
    “按照政策,应该由我这个当妈的来管,用在孩子身上。还有,妈,您的户口在乡下,长期住在城里,也不符合规定。街道和妇联的王主任说了,他们会来家里,按政策处理。”
    “什么?”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声音陡然拔高,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好你个秦淮茹!你敢去告老娘的状?反了你了!政策?狗屁的政策!我是东旭的妈!这钱就该我拿著!这房子就该我住著!你想把我赶回农村?没门!我看哪个敢动我!”
    她一边骂著,一边习惯性地就要上手撕打秦淮茹。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贾张氏同志!你想干什么!”
    眾人回头,只见街道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轧钢厂工会的女工委员,还有街道妇联的主任,一行五六个人,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易中海和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一大妈也跟在后面,脸色都十分难看。
    王主任等人的到来,让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贾张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依旧梗著脖子。
    “王主任,你们来得正好!看看这个丧门星!东旭刚走,她就想把我这个婆婆赶出门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主任没理她的撒泼,直接走到院子中间,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沉声道。
    “正好,院里不少邻居都在。关於贾东旭同志工亡后的抚恤和家属安置问题,街道、厂工会和妇联,现在就在这里,现场办公,按照国家和政府的相关政策规定,做一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