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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搬家
    第250章 搬家
    李言把购物袋放在床尾凳上,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双手,捧起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指腹带著薄茧,极其温柔地摩挲著她细腻光滑的肌肤。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带著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一丝被夜色与期待点燃的灼热:“累了一天,去洗个澡放鬆一下?水给你放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带著安抚人心的魔力。
    徐璐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著自己小v的身影。
    旅途积累的疲惫、对新环境巨大落差的震撼和兴奋、对即將到来的亲密交融的紧张与隱秘期待———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沸腾的岩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快却带著坚定意味的吻:“好!我这就去!”
    完,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拿起装有睡衣和洗漱用品的袋子,快步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水汽氤氳。
    徐璐站在巨大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也仿佛冲刷著连日奔波的尘埃和紧绷的神经。
    她看著镜中自己泛著红晕的脸颊和明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臟依旧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
    她拿起那套新买的真丝睡裙。柔滑如水的浅杏色,细吊带设计,触感冰凉细腻,垂坠感极好,剪裁简约却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穿上它,看著镜中那个带著几分陌生嫵媚的自己。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沿著锁骨滑落,丝滑的布料贴著肌肤,映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深吸一口气,带著一种奔赴战场的决心,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角落的暖光灯,光线朦朧而柔和。
    李言也刚洗完澡,换上了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鬆鬆地繫著,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正背对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已经完全降临的、如同流动星河般的璀璨夜景。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徐璐身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柔和的暖光下,她穿著那身浅杏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像一朵在夜色中含苞待放的睡莲,带著露水的清新。
    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髮丝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水珠沿著优美的颈线缓缓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睡裙的细肩带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裙摆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笔直匀称的小腿和一双同样白嫩精致的赤足。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带著刚出浴的水汽氤氳和一丝羞怯不安的嫵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得纯净又惊心动魄。
    徐璐被他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发凉。
    李言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带著薄茧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拂开她脸颊旁一缕湿漉漉的髮丝,指尖划过她细腻微凉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战慄。
    他的目光带著欣赏和渴望,从她清澈如洗、带著氤氳水汽的眼眸,滑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张开的、如同沾染了露珠的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红唇上。
    眼神里的温柔渐渐被一种深沉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缓缓低下头,气息越来越近,带著他身上清爽好闻的须后水味道和她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徐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紧张地颤抖著。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和唇瓣。
    下一秒,一个带著滚烫温度和无限珍惜的吻,温柔地、却无比坚定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同於旅途中的任何一次试探或浅尝輒止。
    它带著一种宣告和承诺的庄重意味,温柔而缠绵,充满了耐心和引导。
    李言的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向自己。
    徐璐生涩却全然地回应著,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將自己完全地、信任地交付。
    落地窗外,是重庆最繁华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霓虹闪烁,如同为他们铺设的盛大声的背景,见证著这个新家的第一个亲密时刻。
    许久,这个绵长到让人几平窒息的吻才在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时依依不捨地结束。
    李言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灼热,声音带著情动的沙哑:“饿了吗?王姨的饭应该好了。”他体贴地顾及著她的身体。
    晚餐已经精致地摆放在餐厅的长桌上。
    四菜一汤,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清蒸的东星斑鱼肉雪白,火候恰到好处:
    白灼的菜心碧绿清脆:
    蟹粉豆腐金黄诱人;小炒黄牛肉鑊气十足,香气扑鼻;
    还有一盅燉得奶白浓郁、飘著清香的竹蓀鸡汤。
    菜式精致却不过於油腻,显然是考虑到他们旅途劳顿,需要温补。
    两人相对而坐。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气氛本该温馨。
    然而,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张力。
    徐璐小口喝著鲜美滚烫的鸡汤,暖意从胃里升起,却丝毫无法平息身体深处那份被刚才的吻彻底点燃的、越来越汹涌的渴望。
    她甚至不敢抬头多看李言一眼,只觉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有实质,带著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李言吃得也很少,他的目光流连在她被汤水滋润得更加红润的唇瓣上,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在她被真丝睡裙包裹的曲线上,那份压抑了一路的火焰在安全的环境里熊熊燃烧起来。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再美味的佳肴也味同嚼蜡。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顿饭只是那个必然到来的、充满仪式感的夜晚的序曲和前奏。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只有细微的碗筷碰撞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嗡鸣。
    终於,徐璐放下了汤匙。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李言已经倏然起身,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他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稳稳地、
    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温柔,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徐璐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真丝睡裙的裙摆隨著动作滑落,瞬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长腿。
    “吃饱了,该休息了。”
    他抱著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间拥有著无敌江景的主臥室。
    徐璐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著,心中却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全然信任和对未知的交付感。
    她知道,这是她选择的港湾,而他是她愿意託付一切的人。
    主臥的灯光被调至最暗的暖黄色模式,如同朦朧的月光,温柔地洒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动的星河般璀璨的城市灯火,江水倒映著霓虹,无声地流淌。
    李言將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得如同云端般的大床上,床垫温柔地承托著她的身体。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徐璐的心跳快得像是密集的鼓点,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她鼓起所有的勇气,迎上他深邃灼热的目光,那里面翻涌著她熟悉的爱意,也燃烧著让她心悸的火焰。
    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温柔和缠绵,而是带著攻城略地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深情,如同积蓄已久的浪潮,瞬间將她淹没。
    当房间內发出一声压抑的、带著痛楚和某种蜕变的轻呼:“—疼!”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无数双温柔注视的眼睛。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温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幅永恆的画卷,无声地流淌著城市的繁华,也忠实地见证著这间临江的臥室里,两个独立的灵魂从身体到心灵最彻底的交付、融合与新生。
    这漫长的一夜,是属於他们爱恋的深刻烙印,更是两颗在各自漂泊许久、经歷了漫长旅途与心灵跋涉的灵魂,终於抵达的、名为“彼此”的最终港湾。
    所有的试探、暖昧、煎熬、克制与等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也最深沉的爱意,在涛声灯影的默默见证下,彻底而绚烂地绽放。
    清晨的光线,带著江水的湿润气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柔和地洒满臥室。
    李言先醒了过来。
    生物钟使然,他微微动了动,立刻感受到手臂和胸前沉甸甸的份量。
    低头一看,徐璐像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整个人紧紧缠在他身上。
    她的脸颊贴著他的胸口,睡得正沉,乌黑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他的手臂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她的手臂环著他的腰,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还霸道地压在他的腿上。
    李言看著怀里的人,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平静。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出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刚一动,徐璐就嚶嚀了一声,眉头微蹙,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脸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別动—困—”
    看著她孩子气的睡顏,李言无声地笑了,放弃了立刻起床的念头,任由她抱著,目光温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过了大约半小时,徐璐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注视著自己的眸子。
    她懵了几秒,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醒了?”
    “嗯—”徐璐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隨即,她尝试著动了一下腿,立刻“嘶”地抽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腿—好酸—”语气里带著点撒娇的抱怨。
    李言低笑,带著瞭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嗯,怪我。”他不再迟疑,小心地挪开她的手脚,坐起身,然后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轻鬆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带你去洗漱。“
    徐璐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更红了。
    李言抱著她走进宽敞明亮的浴室,將她轻轻放在光洁的盥洗台上坐著。
    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颤了一下。
    他转身去给她挤牙膏,接温水。徐璐坐在那里,看著镜中的自己,长发凌乱,眉眼间带著初经人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涩,身上还穿著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
    李言把牙刷递给她,自己也拿起牙刷。
    两人並排站在巨大的镜子前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影,一种平淡却无比温馨的居家感油然而生。
    徐璐偷偷从镜子里看李言认真刷牙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洗漱完毕,徐璐感觉精神了些,但身体的酸痛感依然明显。
    李再次把她抱回床上:“你再躺会儿,我去跑个步,回来叫你吃早餐。”
    “嗯。”徐璐乖乖点头,拉过被子盖好。
    看著他换上运动服,身材挺拔,充满力量感,然后开门出去。
    她躺在床上,听著门关上的声音,环顾著这间宽敞奢华得不像话的主臥,阳光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巨大的浴缸安静地立在窗边—.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幸福感將她包围。
    这不是梦,这里真的是她的家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李言带著一身薄汗和清晨的凉意回来了。
    他冲了个战斗澡,换上乾净舒適的棉质家居服,回到臥室。
    徐璐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他进来,立刻放下手机,张开手臂,像个等待拥抱的孩子。
    李言笑著走过去,俯身將她抱起:“走吧,吃早餐去,王姨应该准备好了。”
    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长桌。
    王姨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几碟精致的小笼包和虾饺、爽口的凉拌小菜、金黄的煎蛋、
    还有新鲜的牛奶和果汁。
    “徐小姐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早餐合胃口吗?”王姨一边布菜,一边关切地问,眼神里带著善意的瞭然。
    “挺好的,谢谢王姨,早餐很丰盛。”徐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低头喝粥。
    小米粥温润入胃,很舒服。
    李言吃饭很快,动作利落。
    吃完后,他看著还在小口喝粥的徐璐:“等下我们去你那边收拾东西?重要的、想带走的都带上,其他的,不用了。“
    徐璐点点头:“嗯。东西其实不算多,主要是一些书,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硬碟,一些工作用的资料。衣服和日用品—那边剩下的也不多了。”
    她盘算著,那个租住了几年的小屋,承载了她从初出茅庐到小有成绩的奋斗时光,但此刻,她更渴望在这个有他、有江景的新家里开始新的生活。
    “好。”李言起身,“我换身衣服,车库等你。”他指了指地下车库的方向。
    徐璐加快速度吃完早餐,也回到臥室,换上了王姨昨天买来的一套舒適的休閒装柔软的羊绒衫和合身的牛仔裤。
    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
    李言没有开那辆庞大的g63,而是选择了车库里另一辆线条流畅、科技感十足的蔚来et9轿车。
    车子安静地驶出地库,融入重庆上午的车流中。
    徐璐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
    离开那个住了几年的小窝,没有太多伤感,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回到na区那个熟悉的老旧小区,爬上顶楼,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旧书、咖啡粉、还有“橘子”留下的淡淡味道。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橘子听到动静,从猫窝里探出头,认出徐璐,立刻“喵喵”叫著蹭了过来。
    这几天徐璐是在网上叫了上门餵猫的服务的,不然旅行这么久,橘子早就饿死了。
    “橘子,我们要搬家啦!搬去大房子!”徐璐抱起沉甸甸的橘猫,亲昵地蹭了蹭它的脑袋。
    橘子似乎听懂了,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李言挽起袖子,开始动手。
    徐璐的东西確实不算多。
    几个大的纸箱用来装书房里堆叠如山的书籍和杂誌,一些重要的文件、合同、手稿和几个移动硬碟被仔细地收进公文包。
    衣橱里只挑选了一些常穿、质地好的衣服带走,大部分过季的、不常穿的衣服都留了下来,准备捐赠或处理掉。
    一些简单的厨房用具和小家电也放弃了。
    剩下的主要是她的工作檯、舒適的电脑椅,李言说家里书房有更好的,但她坚持要带过去,用习惯了。
    以及橘子的一些玩具、猫爬架。
    王姨也跟了过来,手脚麻利地帮忙打包整理。
    很快,东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et9的后备箱和宽敝的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主要是书箱和那个装著橘子的航空箱。
    徐璐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小空间,阳光洒在空荡的书桌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轻轻关上门,锁好,心中没有太多留恋,只有开启新篇章的轻鬆。
    再次回到江北嘴那栋高耸入云的公寓楼下。
    王姨已经推著行李车在电梯厅等候。
    几人合力,將徐璐的家当一趟趟运上楼。
    回到那个视野开阔的江景大平层,徐璐感觉像是回到了真正的家。
    她迫不及待地指挥著王姨和李言,將她的宝贝书籍一箱箱搬进书房。
    李言的书房很大,一面墙的书架还有不少空位。
    徐璐像个快乐的小蜜蜂,开始一本本地把自己的书整理上架,按照类別和阅读习惯摆放。
    看著自己的书籍慢慢填满书架的一角,与李言那些厚重的书籍並列在一起,一种奇妙的融合感油然而生。
    她尤其喜欢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想像著以后坐在这里,对著开阔的江景和流动的船只码字,灵感一定会像江水一样源源不断。
    布置完书房,她又走到那个宽敞的、目前只放了一套简约户外桌椅的大露台。
    阳光正好,微风习习,视野无敌。她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转身对正在喝水休息的李言说:“一会儿下午,我们出去一趟好不好?”
    “想去哪儿?”李言走过来。
    “去花鸟鱼虫市场!”徐璐眼睛亮亮的,“我想买些绿植回来,大盆的放客厅和书房,小盆栽放露台和臥室窗台。再买点花种子,春天就可以在露台上种花了!还要给橘子买个更大更豪华的猫爬架!”
    她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语气里充满了要把这个家布置得更温馨、更有“徐璐”印记的热情,“露台这么大,只放一套桌椅太浪费了,还可以弄个小花架,放个摇椅想想就舒服!”
    李言就站在一旁,倚著露台的玻璃栏杆,看著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听著她絮絮叨叨地描绘著对家的构想,眼神温柔而纵容。
    他喜欢看她这样充满活力和期待的样子,喜欢看她一点点將这个空间打上属於她的烙印。
    他点点头,声音里带著笑意:“好,都听你的。吃完饭就去。”
    徐璐开心地笑了,阳光洒在她脸上,明媚动人。
    她走到李言身边,很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看著脚下奔流不息的长江和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影。
    橘子从航空箱里钻出来,好奇地在这个巨大的新空间里踱步探索。
    两人的同居生活,就在这冬日温暖的阳光和浩荡的江风见证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未来或许还有杭城、大理、鲁东的旅程,但此刻,这个面朝大江、春暖花开的家,是他们心之所向、爱之落脚的坚实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