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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行宫与陪伴(月底最后一天求月票!)
    第209章 行宫与陪伴(月底最后一天求月票!)
    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曲线起伏有致,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线条优美,浴巾下摆下,一双笔直匀称的长腿白得晃眼。
    她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低著头,脸颊带著沐浴后的红晕,眼神羞涩又带著一丝勇敢,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梔子花。
    这副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装扮都要动人。
    李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深了些许。
    他放下平板电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无声的召唤。
    张欣再的心臟再次狂跳起来。
    她迈开脚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向那张巨大得有些令人心慌的床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走到床边,將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入了李言宽厚温暖的掌心。
    李言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近,张欣冉顺势跪坐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盛满了仰慕和渴望的大眼睛望著他。
    这个角度,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带著一种绝对的臣服姿態。
    李言俯视著她,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拂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滑过她敏感的耳垂。
    最后停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带著一种掌控者特有的、令人心悸的摩。
    张欣再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浴幣的包裹下起伏不定她努力克制著身体的反应,但生理的本能让她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寻求安抚的小猫,轻轻用脸颊蹭了蹭他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李言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在她脖颈上的手微微用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导著她慢慢起身。
    张欣再顺从地站起来。
    李言的目光落在她浴巾包裹的胸口,那微微起伏的弧度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勾住了浴幣在胸前打的那个结,轻轻一拉。
    洁白的浴巾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温暖而昏暗的灯光下,少女年轻、饱满、毫无遮掩的身体,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彻底展露在李言面前。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看柔和的光晕,曲线玲瓏起伏,带看青春特有的紧致和弹性。
    粉色的髮丝垂在胸前,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张欣冉的身体瞬间绷紧,一丝不掛暴露在微凉空气和对方灼热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
    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强迫自已站直,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她將自己完全呈献了出来。
    没有言语。
    李言的目光如同实质,带著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缓缓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点燃了细小的火焰,让张欣再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
    时间仿佛凝固。
    几秒钟后,李言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带上了那张巨大的床。
    天鹅绒的床单触感冰凉丝滑。
    张欣再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像陷入了一片云朵。
    李言的身体隨之覆了上来,带著灼人的热度和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將她完全笼罩。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在酒馆时更加炽热、更加深入、带著不容抗拒的索取和侵略性。
    张欣再闭上眼,任由感官被彻底淹没,她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回应著,努力取悦对方,將自己完全打开,像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却努力绽放的花。
    窗外,是山城那仿佛永不落幕的璀璨灯火,如同流动的星河。
    张欣冉在沉沦的间隙里,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无比清晰和坚定的念头。
    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这就是她命运转折的唯一机会!
    山城的清晨,带著特有的潮湿和甦醒的喧囂。
    一道细细的光,执著地从酒店套房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挤进来,斜斜地投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条发亮的金线。
    李言几乎是在光线落下的同一刻睁开了眼晴,他的生物钟一向很精准。
    他动作很轻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旁边的张欣再还在沉睡。她那一头標誌性的粉色长髮,此刻显得有些凌乱,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遮住了大半边脸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挺翘的鼻尖。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著,在眼脸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呼吸均匀绵长,只是眉头微微著,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小小的困扰。
    薄被滑下去了一些,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是,在这片白皙上,依稀能看到几点淡淡的、像是被什么轻轻吮吸过的红痕,散落在肩颈和手臂內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昧。
    李言的目光在那几点红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隨即移开,动作放得更轻缓,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某种微妙的平衡。
    他赤著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无声地拉开一小截窗帘。
    视野豁然开朗。外面,重庆的清晨已然甦醒。
    高架桥如同城市的血管,车流不息,闪烁著点点灯光。
    宽阔的江面上,一艘早班的轮渡正缓缓驶过,划开平静如绸的水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
    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轮廓在尚未散尽的薄雾中若隱若现,透看一股水墨画般的朦朧。
    城市褪去了夜晚璀璨夺目的霓虹外衣,显露出一种更真实、也更忙碌的底色一一行色匆匆的路人,冒著热气的早餐摊点,已经开始运转的工地。
    李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从衣帽间拿出舒適的运动服和跑鞋换上。
    他动作利落,没有惊醒床上的人。
    最后,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套房內只剩下张欣再均匀的呼吸声。
    沿著酒店附近修建完善的滨江步道慢跑。
    清晨的江风格外清爽,带著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多少驱散了一些山城夏末清晨残留的闷热。
    这个时间点,步道上跑步的人不多,大多是些上了年纪坚持锻炼的本地居民,或者零星几个像他一样住在附近酒店的游客。
    李言调整著呼吸,感受著腿部肌肉有节奏的拉伸与收缩,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汗水渐渐从皮肤里渗出,匯集,滑落,仿佛把昨夜残留的疲惫和酒精都一同带走了。
    一个小时的匀速跑下来,浑身舒坦,精神也为之一振。
    跑完步,他在路边一家看起来乾净整洁、顾客多是本地人的小店停下。
    玻璃橱窗里,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膨胀,豆浆在巨大的保温桶里冒看热气。
    他买了简单的早餐:两杯热豆浆,几根刚出锅酥脆的油条,还有几个皮薄馅多、散发著酱肉香气的包子。
    塑胶袋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带著食物的温度。
    拎著早餐回到套房,房间里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张欣冉已经醒了。
    她裹著酒店提供的宽大白色浴袍,赤著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正望著外面繁忙的江景出神。
    浴袍的带子鬆鬆地繫著,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脸上还带著明显的睡意和倦怠,眼晴下面有淡淡的青色阴影,显然没睡够。
    但看到李言,她的眼晴几乎是瞬间就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火苗,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绽开一个甜甜的、带著点依赖和满足的笑容。
    “李言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是刚睡醒特有的那种,软软的,带著点鼻音。
    说著,她就小跑著迎了上来。
    可能动作幅度大了些,牵动了身体某个隱秘的角落,她“嘶”地轻轻吸了口气,秀气的眉头又习惯性地了一下,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不太稳当。
    “嗯。”李言把早餐放到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塑胶袋发出的声响,“买了点吃的,趁热吃。”
    他的语气很平常,听不出太多情绪。
    “谢谢!”张欣冉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胳膊环住李言的腰,把脸埋在他还带著室外晨露气息和微微汗意的胸口蹭了蹭。
    “你身上.有外面阳光和江风的味道—”她小声嘟著,声音闷在他胸前。
    她的拥抱带著一种全然的亲昵和依恋,像只刚找到安全港湾、急於確认温暖的小兽。
    李言抬手,掌心落在她乱糟糟的粉色头髮上,揉了揉,动作不算特別温柔,但也带著一种习惯性的安抚。
    “去洗把脸,吃早饭。”他说。
    “好~”张欣冉听话地鬆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浴室走,脚步依旧带著点彆扭的僵硬。
    李言自己则去了另一个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运动后的汗水和疲惫。
    出来时,张欣冉已经坐在了餐桌边,正小口小口地喝著豆浆。
    她换上了昨晚李言让酒店工作人员特意去买来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纯白色棉质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头髮隨意地扎了个蓬鬆的马尾,脸上乾乾净净的,一点妆都没化。
    褪去了精心cosplay时那种带著角色感的妆容和假髮,此刻的她,更像一个清纯的大学生,素麵朝天,带著点未褪尽的青涩。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著比刚醒时明显好了不少,眼睛里的光亮也回来了。
    “今天要忙些什么呀,李言哥?”她一边小口咬著油条,一边问,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李言,里面毫不掩饰地写著“我想跟著你”的期待。
    “嗯。”李言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酱肉包咬了一口,浓郁的酱汁香气瀰漫开,“房子的合同昨天签完了,今天得去把过户的核心手续跑完。另外..:”
    他顿了顿,喝了口豆浆,“那房子是精装修,但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床垫、被褥枕头、窗帘、还有些灯具、锅碗瓢盆、毛幣牙刷这些日用品都得重新买,也得去挑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张欣冉立刻接口,语气有点急,像是怕被拒绝,“重庆我熟!很多地方我都知道!而且—而且我买东西眼光还可以的!真的!”
    她努力地想证明自己的价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言。
    李言抬眼看了看她。
    儘管她努力表现得精神奕奕,但眼底深处那抹疲惫和身体透出的不適感是藏不住的。
    那些细微的眉,不太自然的坐姿,都落在李言眼里。
    “事情挺杂的,要跑好几个地方,签字、核对、可能还要等,跑来跑去很累人。”
    李言又咬了口包子,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你刚折腾完,还是多歇歇比较好。”他没有点明,但意思很清楚。
    张欣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当然明白李言指的是什么。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心跳加速。
    “我——-我真没事!”她连忙摇头,语气里带著点倔强,又混杂著一种生怕被拋下的討好。
    “真的!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而且,能帮你做点事,哪怕只是跟著看看,跑跑腿,我心里也高兴!”她强调著“高兴”两个字,眼神带著恳求。
    李言没立刻答应,只是拿起杯子又喝了口豆浆,目光扫过桌上简单的早餐。
    “先吃饭。”他最终说道,算是暂时搁置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大半天,张欣冉確实如她所承诺的,一直强打著精神跟在李言身边。
    过户手续是在一家环境不错的连锁咖啡厅包间里进行的,中介小王和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年轻律师早已等候在那里。
    桌子上摊开了一堆文件,各种表格、合同副本、身份证明复印件,看得人眼花繚乱。
    小王热情地招呼著,律师则条理清晰地解释著每一步流程。
    需要签字的地方非常多,张欣再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李言旁边。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默默地观察看。
    观察李言如何冷静地翻阅那些动輒涉及几百上千万金额的合同文件,他看得很快,但眼神专注,偶尔会指著某一行条款,询问律师具体的含义或潜在风险。
    看他如何与中介小王沟通后续的税费计算和缴纳节点。
    看他如何与律师討论一些法律细节,用词精准,逻辑清晰。
    每一次看到他这样沉稳地处理著这些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大额交易,张欣再心里的那份震撼就加深一分。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明確的、近乎执的决心一一她要留在这个圈子里,留在他身边。
    这种决心並非源於炽热的爱恋,更像是一种对更高层次生活的本能嚮往和抓住机遇的本能反应。
    核心的过户手续在律师和小王的协助下,虽然文件繁杂,但流程还算顺畅地走完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通知、缴纳税费以及领取新的不动產权证等后续事宜了。
    下午的重头戏是去家居卖场。
    那套位於顶级地段、拥有无敌江景视野的三百多平大平层,前房主提供的硬装確实堪称顶级,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定製橱柜质感厚重,卫浴洁具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但软装部分几乎是一片空白。
    主臥、次臥、甚至连保姆房都空空如也,没有床垫,没有床架,没有窗帘遮挡巨大的落地窗。
    客厅里没有沙发,餐厅里没有桌椅。
    厨房里空有高级的嵌入式电器,却没有锅碗瓢盆。
    卫生间里光洁如新,却连一条毛巾、一个漱口杯都没有。
    李言没有选择去那些標榜顶级奢华、只卖天价进口家具的家居艺术馆。
    他带著张欣冉去了重庆本地一个规模非常大、品类极其齐全的高端家居综合体。
    这里匯聚了从国际一线大牌到国內优秀设计师品牌的各类產品。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东西品质要可靠耐用,设计风格要简约大气不浮夸,用起来要舒適方便,价格嘛,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內適中合理就好。
    他並非买不起那些动輒几百方的义大利手工定製沙发,或者號称“床具界劳斯莱斯”的顶级寢具,只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这套房子对他而言,定位非常清晰一一它只是自己在重庆眾多落脚点中的一个,一个能隨时欣赏两江交匯美景的临时居所。
    一年到头,他真正能住在这里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也就一两个月。
    弄得太奢华、太具有收藏价值,反而会成为负担,需要额外的精力去维护和打理。
    因此,他更倾向於挑选一些国內一线设计师品牌的优秀產品。
    或者像poltronafrau、b&bitalia、rochebobois这类国际大牌中那些设计经典、
    口碑良好、但价格相对亲民的款式。
    舒適度和设计感是首要考量,其次是实用性和易於打理。
    张欣冉亦步亦趋地跟在李言身后,看著他穿梭在卖场不同风格、不同品牌的展厅之间。
    她原本在脑海里预演的画面,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富豪大手一挥,指点江山,看中什么直接刷卡,眼皮都不眨一下。
    但李言的实际表元,更像一个目標极其明確、乘率至上、精打细算的採购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