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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和苏婉寧,什么都没做
    “放开你?”
    谢閆尘眉梢轻挑,慢悠悠重复著她的话,像是在玩味这个提议,手上的力道却缓缓鬆了些。
    苏婉清立刻抓住机会,想故技重施抬脚反抗,可腿刚抬起半分,就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稳稳攥住。
    “又想踢我?”
    谢閆尘捏著她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將她的腿狠狠掰向身侧,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气,“苏婉清,你当我是什么?”
    苏婉清虽没学过舞蹈,骨子里却带著几分天生的柔韧,才没在这粗暴的拉扯中疼得叫出声。
    可即便如此,这被迫张开的姿势也让她浑身僵硬,羞耻又难受。
    更让她心惊的是,谢閆尘又朝她逼近了几分。
    男人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暗流,苏婉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可转念一想,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她。
    他们都要离婚了,他身边早有了苏婉寧,凭什么还对她动手动脚?
    她咬著牙,声音里淬著冰:“谢閆尘,我们要离婚了!你凭什么碰我?!”
    谢閆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也知道是『要离婚』,不是『已离婚』。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这点常识,需要我给你科普?”
    苏婉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杏眼瞪得滚圆,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都已经走到离婚这一步了,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她刚要反驳,就感觉钳著自己下巴的手往旁移了移,男人带著薄茧的大拇指轻轻碾过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品,动作曖昧得让人心头髮紧。
    苏婉清背后像是爬过一条冰冷的蛇,浑身寒毛瞬间倒竖。
    她想往后躲,可后背早已抵住冰冷的门板,退无可退。
    想偏头躲开那噁心的触碰,脑袋却被他牢牢固定著,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牙齿打著颤,强撑著提醒:“你已经有苏婉寧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不该再来招惹我。
    听到“苏婉寧”三个字,谢閆尘指尖的动作猛地顿住,隨即摩擦得愈发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惩罚。
    苏婉清的唇被磨得发疼,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就算明知力气敌不过他,她还是拼尽全力地左右偏头,哪怕只是徒劳,也要摆出最强烈的反抗姿態。
    被他攥著的脚踝早已麻木,连带著整条腿都开始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著。
    良久,才听谢閆尘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只淡淡吐出四个字:“那又如何?”
    苏婉清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应她的话。
    黑夜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不知是错觉还是夜色作祟,她总觉得谢閆尘看她的眼神滚烫得惊人,像是要將她连骨头带肉一併吞噬。
    苏婉清嚇得连忙移开视线,声音都在发颤:“谢閆尘!你对不起我就算了,苏婉寧可是救过你的人!你连她也要背叛吗?”
    抚在唇上的手猛地顿住,掐著她下巴的力道也鬆了半分。
    谢閆尘看她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些复杂难辨的深意,像是藏著无数她读不懂的情绪。
    苏婉清没心思探究,趁他分神的瞬间猛地往旁边一缩,总算把下巴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谢閆尘深深看了她几秒,才又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模糊:“没有对不起。”
    苏婉清满脸疑惑,今晚的谢閆尘喝了太多酒,说的话顛三倒四,她一句也听不懂。
    但她也不想懂了。
    她悄悄挣了挣,终於把自己的腿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落地时,右腿的酸麻感瞬间席捲了整条腿,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墙,却有人比她更快。
    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懵了。
    谢閆尘竟然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正牢牢托著她的臀,即便他是因为角度问题没能准確揽住膝盖,这亲密的触碰也让苏婉清浑身紧绷,像是被无形的手侵犯了一般。
    “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
    “別动!”
    谢閆尘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就像晚上她看到的那样,他竟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隨即把她往上掂了掂,调整成標准的公主抱姿势。
    这一下,却像重锤狠狠砸在苏婉清心上,瞬间將她拉回傍晚看到他对苏婉寧做同样动作的画面,噁心感翻江倒海,直衝喉咙。
    经过这段时间的拉扯,苏婉清总算彻底看清了谢閆尘。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苏婉寧,他都是这副三心二意的模样,吃著碗里的,望著锅里的。
    这么看来,从前他和那些长得像苏婉寧的女人曖昧不清,根本不是因为思念,不过是本性使然!
    苏婉寧,不过是他放纵的藉口!
    他的本质,和祝和光那种人没什么两样,都是些朝三暮四的烂萝卜!
    心底那道为他保留的滤镜,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彻底碎裂。
    那个曾经从饿狼口中救下她的少年,到此为止,彻底落幕了。
    “谢閆尘,你放开我!”
    她挣扎得更凶了,被他碰一秒都觉得是褻瀆。
    可她越是抗拒,谢閆尘抱得就越紧。
    猛地一阵失重,苏婉清嚇得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反而落入一片温暖柔软的所在,是床垫。
    只是,这张床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称得上温暖,此刻多了个谢閆尘,便只剩窒息的危险。
    她顾不上腿还在发麻,转身就想往床內侧爬,却还是慢了一步。
    谢閆尘已经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压在身下。
    “我已经说了,没有对不起!”
    他语气重得像是在嘶吼,“我和苏婉寧,什么都没做!”
    这句话在苏婉清脑子里盘旋了一圈才落下。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冷笑一声:
    “怎么?只亲了蹭了没上床,就叫什么都没做?谢閆尘,你的底线还真是低得刷新认知。”
    她的话无疑踩中了谢閆尘的雷区,他猛地再次攥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刚才狠了数倍,几乎要將那片肌肤捏碎。
    他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阴鷙。
    “那你呢?苏婉清,”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一闭眼,便是许江为她出头时的护犊子模样,便是她毫不犹豫走向许江的车、对他视若无睹的画面。
    这口气,他憋了太久了,
    “你和许江,又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