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攻陷海鸥镇
第255章 攻陷海鸥镇
攸伦的舰队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藉助浓重的夜幕与那由跳舞粉唤来的弥天大雾,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海鸥镇的外海港口前方。
此时陆地上的攻城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昼夜。鹰巢城与风息堡联军对海鸥镇的攻势,其惨烈程度超乎想像。
城墙內外已化为人间炼狱。
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著房屋与塔楼,浓密的黑烟如同不祥的帷幕笼罩天空,几乎要將月光与曙光彻底隔绝。冰冷的石墙上溅满了凝固与未乾的血液,发出刺鼻的腥气。空气中持续迴荡著垂死者的哀嚎、兵刃的撞击与建筑的垮塌声,共同谱写著一曲残酷的战爭交响。
攸伦立於旗舰船首,凝视著远处海鸥镇港內隱约的火光与廝杀声,向麾下铁民下达最终的指令:“接下来,该看我们的了!”
进攻的號角並非由人吹响,而是由咆哮的火焰与奔涌的潮汐共同奏响!
攸伦果断下令,十余条经过特殊改造、满载致命易燃物的“火船”,被悄然释放。这些死亡之舟顺著早已精准计算好的潮汐与一阵恰到好处的狂风,如同一条条被激怒的、浑身燃著烈焰的毒蛇,拖著灼热的尾焰,猛地扎入了王室舰队最为密集的锚地中心。
瞬间,灾难降临。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港湾,甚至驱散了迷雾。
熊熊烈焰藉助风势,以惊人的速度在水面与舰船之间蔓延、跳跃,贪婪地吞噬著一切。木製战船在可怕的爆燃中扭曲、解体,化作漂浮的焦炭与灰烬。港內数干艘为王室效力的战船,尚未来得及扬帆起航,便在短短时间內彻底瘫痪,海鸥赖以为傲的海上防御力量,於一夜间化为乌有。
攸伦站在旗舰的船头,凝视著远方那片映照在他眼中的炼狱火海。
当港口的冲天火光照亮夜空,將海面染成一片诡异而骇人的橘红时,那正是陆路海路同时进攻的约定信號。
艾德·史塔克身披灰褐锁甲,目光沉静如水,他猛地挥下手臂,作为先锋,亲率谷地军团向海鸥镇发起了总攻。
士兵们扛起巨大的橡木攻城锤,在己方弓箭手密集的箭雨掩护下,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向著坚固的橡木城门发起衝击。城墙上,守军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滚烫的热油更是带著死亡的嘶嘶声泼落,不断有战士在惨叫声中倒下。但风息堡与谷地的联军展现出了惊人的坚韧,他们以盾牌结阵,踏过同伴的尸体,一步一步、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轰!”
“轰!!”
“轰——!!!”
沉重的撞击声如同巨人的心跳,震撼著整个战场。每一次撞击都让厚重的城门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飞溅。最终,伴隨著一声撕裂般的巨响,城门轰然洞开!
艾德·史塔克第一个冲入缺口,他手中那柄巨大的家传瓦雷利亚钢剑“寒冰”,在火光映照下流转著苍白的寒芒。
艾德身先士卒,发出一声北境人特有的战吼,带领著身后如潮水般汹涌的骑士与士兵,瞬间淹没了城门通道,与惊慌失措却仍在负隅顽抗的城內守军展开了残酷而血腥的巷战。每一寸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为了爭夺的焦点,刀剑交击之声与吶喊惨嚎响彻海鸥镇的夜空。
当港口的火焰攀升至最高点,將夜空染成一片血橙时,劳勃·拜拉席恩发出了总攻的咆哮。
劳勃巨大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犹如战神下凡,手中那柄令人望而生畏的战锤“碎颅者”散发著冰冷的死亡气息。
没有多余的號令,劳勃本人便是最强的进攻旗帜。他发出一声震撼战场的怒吼,亲自率领著风暴地的精锐骑士,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毁灭性衝锋。他们如同一道裹挟著雷霆与风暴的铁流,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撞入守军仓促组成的阵列。
劳勃一马当先,他所到之处,盾牌碎裂,长矛折断,生命如同麦秆般被无情收割。他那柄巨型战锤每一次狂暴的挥舞,都伴隨著金属被砸烂的刺耳尖鸣和骨骼粉碎的沉闷巨响,没有任何盔甲能够抵挡这份源自暴怒与悲痛的纯粹力量。
守军的阵线被他轻易地撕裂、穿透,留下一条由残破兵器和倒下躯体铺就的血路。
劳勃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雄鹰,穿透混乱的战场,死死盯住了海鸥镇后方那座坚硬的核心格莱德家族世代统治的城堡要塞。那里是这座城市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劳勃·拜拉席恩的自標明確无比,他率领著毁灭的洪流,径直向著那座城堡碾去。
海鸥镇的城墙之上,守將莱昂诺·科布瑞爵士看到了那个如同战神般攀登而上的巨大身影。他深知不敌,但骑士的荣誉驱使他双手紧握长剑,发出挑战的怒吼,迎向劳勃·拜拉席恩。
他的英勇遭遇的是绝对的力量碾压。劳勃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纯粹而狂暴的三次挥击:第一锤,带著摧枯拉朽的蛮力猛砸而下,瞬间將莱昂诺爵士手中的长剑震飞脱手,虎口进裂!第二锤,毫不停歇地轰在他的胸甲之上,精钢锻造的护甲如同薄纸般凹陷、碎裂,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第三锤,也是最后终结的一击,直接轰向了他的头颅,將那顶头盔连同其下的一切,砸得粉碎!
莱昂诺爵士的无头尸体倒地,劳勃成为第一个踏上海鸥镇城墙的进攻者。
劳勃看也没看脚下的尸体,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城墙最高处那面迎风飘扬的坦格利安红龙旗。他大步上前,巨手一抓,狠狠地將那面他最为厌恶的旗帜从旗杆上扯落,粗暴地掷於脚下浸满鲜血的石地,並用他那厚重的战靴反覆践踏、蹂躪。
一番发泄后,劳勃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战场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復仇的快意与无尽的愤怒:“这就是支持疯王的下场!”
就在劳勃的战锤撼动內堡大门的同时,另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海港方向涌入城中。
攸伦的铁民们如同嗜血的鯊鱼,沿著燃烧的码头和溃散的防线杀入海鸥镇。他们手持斧头与弯刀,咆哮著古老的战號,所过之处儘是一片残酷的收割。
伴隨著一声木材爆裂的巨响,劳勃·拜拉席恩以他无与伦比的神力,亲自用战锤砸碎了內堡最后的大门。破碎的木屑和扭曲的铁栓四处飞溅,风暴地的战士们隨著他们的公爵如同怒潮般涌入城堡最后的腹地。
在城堡的领主大厅內,最后的抵抗正在上演。
林恩·科布瑞爵士与马柯·格拉夫森伯爵,这两位忠诚的保王党领袖,集结了最后的护卫,试图进行绝望的抵抗。
但他们面对的是攸伦。
攸伦的动作迅捷如鬼魅,又狠辣如毒蛇。他的两柄长剑在昏暗的大厅中划出致命的弧光。在一场短暂却激烈的搏斗后,林恩·科布瑞爵士被一剑封喉,鲜血染红了他身后的家族纹章。紧接著,攸伦反手一击,便精准地刺穿了马柯·格拉夫森伯爵试图格挡的剑刃,洞穿了他的心臟。
两位贵族颓然倒地,殞命於他们世代效忠的大厅之中。林恩·科布瑞的那柄瓦雷利亚钢剑——空寂女士,被攸伦收入囊中。
攸伦站在他们的尸体之间,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无足轻重的清扫。
疯王伊里斯二世强行指认的所谓“谷地继承人”——埃森·艾林,站在血腥瀰漫的大厅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空气中浓重的铁锈味和眼前横陈的尸体,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手中虽然紧握著一柄长剑,但面对攸伦如同深海捕食者般步步逼近的压迫感,他只能面色惨白地步步后退。靴跟磕碰到冰冷的石壁,他终於退无可退。
绝望之下,埃森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嘶喊,胡乱地举剑向前刺去。那一剑既软弱无力,又毫无速度可言,甚至无法构成真正的威胁。
攸伦的眼中闪过一丝无趣,他甚至懒得抬起自己的兵刃进行格挡。只是如同鬼魅般轻轻侧身,便让那徒劳的剑尖擦著衣角掠过。紧接著,攸伦的一条腿如同钢鞭般猛然扫出,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海军六式嵐脚!
纯粹的脚力狠狠撞击在埃森·艾林的胸腹之间,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离地飞起,向后猛撞在大厅粗壮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后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攸伦踱步上前,冷漠地俯瞰著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埃森。他没有取其性命,而是示意手下將其反缚双手,如同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般,狼狈地拖行著,最终扔到了真正的谷地守护者琼恩·艾林脚下,交由他发落。
埃森·艾林早已没了当初接受任命时的侥倖,他涕泪横流,匍匐在地,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断断续续:“公爵大人————饶命啊!看在我们同出艾林家族,血脉相连的分上————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是一时糊涂,是被疯王逼迫的啊!”
琼恩·艾林低头俯视著这个试图窃取他家族基业的远亲,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轻蔑的冷笑。他没有回应任何求饶,只是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埃森被粗暴地拖拽到海鸥镇的广场中央,那里聚集著得胜的联军將士,以及无数被迫投降、正忐忑不安的海鸥镇守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琼恩·艾林缓缓拔出长剑。
没有冗长的审判,只有乾脆利落的正义执行。剑光一闪,埃森·艾林惊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琼恩亲自用长矛挑起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將其高悬在海鸥镇入口的牌匾之下。
那颗头颅上凝固的恐惧表情,成为了最清晰不过的警示,昭告著所有背叛封君妄图自立为王者的最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