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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充气鱼」梅斯·提利尔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充气鱼」梅斯·提利尔
    第256章 “充气鱼”梅斯·提利尔
    海鸥镇的城堡大厅內,瀰漫著未散的血腥与新启封的蜜酒混杂的气味。
    劳勃·拜拉席恩端坐在原本属于格莱德伯爵的高背椅上,畅饮著窖藏的金色蜜酒,放声大笑,洪亮的笑声震动著石墙,他与风暴地的將领们尽情庆祝著这场渴望已久的痛快胜利。
    艾德·史塔克却独自立於残破的城墙之上,海风带著浓重的咸腥与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面色凝重,俯瞰著海湾中隨波浮沉的尸体和战舰残骸,沉默良久后,便转身以清晰的指令命令士兵们扑灭城中余火、全力救助伤员,並严令禁止麾下任何劫掠平民的行为,违者军法处置。
    琼恩·艾林步入喧囂的大厅,径直走到畅饮的劳勃面前,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忽视的警醒:“胜利的荣耀,终究是洗不尽鲜血的味道。劳勃,我们只贏得了第一场战斗,远非整场战爭。此刻的庆祝,为时过早。”
    一旁的霍斯特·徒利公爵则持不同看法,他举起酒杯,语气中带著务实与期望:“但无论如何,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胜利,一个荣耀的开始。它证明了我们的力量,也动摇了敌人的信心。”
    攸伦·葛雷乔伊轻晃著杯中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仿佛在自言自语,嘲讽著所有在场者:“绿土地的人们总是忙著为荣耀”而死,而我们铁民只为自己与家族的“生存”而活。”
    他们对待这场首胜的想法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说,还是满意此次战果。
    海鸥镇,作为谷地唯一的重要出海口,乃是七国上下闻名遐邇的富庶之地,其財富积累远超寻常城堡与城镇。当联军攻克这座港口后,格莱德家族金库中那堆积如山的金龙被尽数取出。
    在劳勃的豪迈笑声与琼恩的默许下,这些闪烁著诱人光芒的钱幣被慷慨地分发给每一位在此地奋力血战、悍不畏死的联军战士们。
    沉甸甸的金龙落入士兵们粗糙而染血的手中,瞬间驱散了他们连日的疲惫与对死亡的恐惧,震天的欢呼与对劳勃公爵的讚美声响彻海湾。
    这不仅是奖赏,更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们坚信追隨雄鹿、鱒鱼、狼、鹰与海怪的旗帜,必將带来荣耀与丰厚的回报。
    海鸥镇的硝烟尚未散尽,艾德·史塔克便不再多做停留,他深知北境的封臣们仍在等待他们的新家主。攸伦並未吝嗇,他隨意一指,便命一艘黑色的铁民长船载上这位年轻的北境公爵,驶向茫茫北方。
    艾德立於船首,咸涩的海风撩起他的褐发,身后是渐渐远去的谷地与战爭的喧囂,前方是寒冷而熟悉的故土。他將穿越咬人湾,抵达白港,隨后快马加鞭返回临冬城一那里,他必须儘快召集所有北境封臣,让冰原狼的旗帜再次匯聚,为父兄討回血债。
    攸伦与劳勃登上一艘坚固的铁民长船,黑色的风帆鼓满了海风,载著他们离开硝烟未散的海鸥镇,向著风暴地的方向破浪而行。
    甲板上,劳勃伟岸的身躯迎著海风,目光灼灼地望向故乡,復仇的火焰从未在他心中熄灭。攸伦则慵懒地倚靠船舷,不过一次寻常的航行,唯有眼睛里偶尔闪过算计的光芒。
    此行目的明確:攸伦將以其铁腕与谋略,协助劳勃儘快稳定风暴地动盪的局势。他们的首要目標,便是清除聚集在盛夏厅一带、仍效忠於铁王座的王家驻军与那些顽固的保王党领主。这片曾属於劳勃的土地,必须用火焰与鲜血来彻底净化。
    霍斯特·徒利公爵並未在海鸥镇久留,他深知河间地需要他的坐镇。他即刻动身,乘船沿三叉戟河逆流而上,返回他的奔流城。一抵达,他便以雷霆之势整顿军备,徵召封臣,將鱼家族的堡垒化为一座忙碌而坚定的战爭枢纽,时刻准备著响应联盟的召唤。
    在鹰巢城,琼恩·艾林重新集结了经歷血战的谷地军队。他们清扫战场,舔舐伤口,並等待著来自北方的力量。他们的目光共同投向了那座矗立於神眼湖畔、阴森庞大的巨城——赫伦堡。
    一项清晰的战略已然制定:他们將在此耐心等待,等待艾德·史塔克从北境带来的冰原狼大军。届时,河间地与谷地的联军將与北境的军队匯合,三股力量合而为一,共同向那座被诅咒的堡垒赫伦堡—发起最终的、决定性的猛攻。
    河湾地高庭议事厅內,縈绕著玫瑰的馥郁与无声的硝烟。当君临疯王再度出兵的命令传至,一场决定河湾地命运的爭执,在南境最高掌权者母子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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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庭公爵、南境守护、边疆地统领、河湾至高统领一梅斯·提利尔,紧握著那份盖有龙王火漆的詔书,面色因焦虑而泛红。“我们必须出兵,”他语气坚持,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提利尔家族三百年来始终是坦格利安最忠诚的封臣”。我们的统治根基源於伊耿一世的册封,背叛王室,就等於否定了我们自身存在的合法性!我的父亲,还有父亲的父亲,他们都教导我,忠诚是我们立於高庭的基石!”
    梅斯歷数家族为铁王座流下的鲜血—两场多恩战爭中的两位战死公爵,无数次叛乱中的坚定支持,试图用沉重的歷史压垮对方的论点。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荆棘女王”、他的母亲奥莲娜·雷德温夫人,只是用她那看透世事的锐利目光瞥了他一眼,指尖轻敲著座椅扶手。
    “你確定你的选择是正確的,梅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针刺般尖锐,“如果最后胜的是起义军,改朝换代了呢?我们高庭到时该如何自处?忠诚?”她嗤笑一声,“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盲目的忠诚。我们提利尔能掌控富饶的河湾,靠的是眼光、是粮食、是军队,而不仅仅是那顶三百年前戴上的、別人赐予的王冠。”
    梅斯公爵愁眉不展,显露出他深层的忧虑:“母亲,您不明白!我们虽为统领,但佛罗伦家族始终自詡园丁王直系后裔,虎视眈眈。一旦我们背叛王室,就是给了他们和其他古老家族最好的口实,河湾地立刻就会陷入分裂!”
    “如果王室自己变了呢?如果坦格利安被连根拔起呢?”奥莲娜毫不退让地反问,“如果坐上铁王座的是另一头雄鹿,或是一匹狼,甚至是一只海怪?那就不再是背叛,而是审时度势,辅佐新王登基!一个疯王,一个已经彻底丧失贵族支持、只剩暴政的君王,是统治不了国家的。他的覆灭,只会是时间问题。”
    “可您能断定起义军一定能贏吗?”梅斯爭辩道,“陛下手中仍掌握七国大部分兵力,更有雷加王子、无畏的”巴利斯坦、拂晓神剑”亚瑟·戴恩这等名將!风险太大了!”
    “正因为不能断定,”奥莲娜夫人冷静地指出,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所以我们才不能把所有的玫瑰都押在一张註定要碎的赌桌上。你看看西境,那只老狮子泰温不也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吗?我们要学的就是他。”
    “那我们到底出不出兵?”梅斯公爵被绕得晕头转向,彻底陷入了困惑。
    “出。”奥莲娜斩钉截铁地说,策略已然成竹在胸,“但要让疯王看到我们出兵了,这就够了。围而不打,即便真打,也浅尝輒止,做做样子。千万別打出真火,尤其不能伤到对方那几个主要人物劳勃、艾德、琼恩,哪一个將来都可能成为新王。”
    梅斯仍在犹豫:“这————”
    “就这么定了。”荆棘女王一锤定音,不容置疑地结束了这场爭论,“你这条充气鱼”就別亲自去前线瞎指挥添乱了。让蓝道·塔利伯爵领军,他足够谨慎,也明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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