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脸色更沉了,直接甩开温嫿朝著別墅內走去。
温嫿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道,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没起身。
傅时深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他转身看著温嫿。
有瞬间,温嫿觉得傅时深是回心转意了。
结果,更为刻薄的话,从他凉薄的唇里溢出:“温嫿,我说了,別在我面前演戏。想要你妈妈的公寓,就老老实实滚进来,没我允许,不准离开傅家。离婚这件事,没我允许,不准再谈。”
甚至这话,傅时深都说的像是施捨。
是要重新把温嫿困在这个別墅里,寸步难行。
温嫿闭眼:“傅时深,我们说好的。”
这话,让傅时深重新看向温嫿:“温嫿,你这么著急的离婚,是在外面有人了?我要知道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字字句句都在威胁。
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接受,离婚是温嫿主动提出的。
一个从来没从他控制里失控的人,却忽然乱了套。
傅时深著急找回主权。
“我没有。”温嫿真的觉得他不可理喻,“我只是……”
“那就进去。”傅时深没妥协的意思,“不然的话,我马上让人拆了你妈妈的房子。”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甚至傅时深当著她的面,直接拿起了手机。
手机拨通,傅时深命令:“北山路的公寓,今儿就给我……”
话音还没说完,温嫿已经抢下他的手机。
“傅时深,你卑鄙无耻!”她气恼地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没说话,眼底带著警告。
气氛更是僵持。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保姆车驶入了傅家。
温嫿一眼就认出了,是姜软的保姆车,还是傅时深亲自给姜软准备的。
车牌號码都是jr520。
之前她还在傅家的时候,姜软还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这里。
所以,现在她和傅时深的离婚手续都没办完。
姜软就已经无所顾忌了吗?
傅时深自然也注意到了,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姜软的方向走去。
他拧眉看向姜软:“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姜软开口就在道歉。
她贴著傅时深,把柔弱扮演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见你一直都没来,我还想你有什么事耽误了。给程特助电话,他说你已经走了。所以我就寻思我亲自过来一趟,把煲好汤给你送过来。”姜软温柔的说著。
精致的小脸里带著委屈。
微微拧眉的时候,別说男人,女人看的都觉得心疼。
“我没想到温嫿来了。”姜软嘆气,“也是,你们夫妻也要好好谈一谈。今儿是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过来。”
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关键上。
但每一个字,都在说著自己的不高兴和委屈。
就连这样的表情,都淋漓尽致。
温嫿看著姜软,觉得虚偽。
姜软却很清楚,自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傅家。
她怕自己傅太太的位置有了变数。
她怕温嫿后悔,不想跟傅时深离婚。
她不放心,所以她亲自来了。
说著,姜软就真的转身要走。
但是下一瞬,她就被傅时深扣住了手腕:“我没准你走。”
一句话,让姜软的眼底透著欣喜:“时深……但是……”
好似又有些左右为难。
傅时深的手牵住了姜软的手,但是冷眼看著温嫿。
“你没看见,家里来了客人。你还是傅太太,不知道招呼客人吗?”傅时深在命令温嫿。
温嫿越是牴触,他越是要找到那个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温嫿。
温嫿就这么站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
是大抵没想到,傅时深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温嫿,我耐心不好。”傅时深在威胁她。
温嫿知道,他是用妈妈的公寓在威胁自己妥协。
她不后退,妈妈的公寓不可能没事。
她可以选择不要。
但她支离破碎的人生,只剩下这一处完整的记忆。
何况,这还是她母亲最后的遗物。
“傅时深,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有意思吗?”温嫿压著情绪,质问这人。
傅时深的眸光更沉。
气氛也更凝滯。
姜软见状,小手轻轻扯了扯傅时深的袖子:“时深。我看著温嫿脸色很苍白,也许就是真的不舒服。你也不要勉强她了。”
她的口气还是软软的,字字句句都在为温嫿考虑。
然后姜软就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温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不然我不会过来。”
温嫿的眼神就这么看著姜软。
但在姜软的眼底,她只看见了挑衅,而没任何歉意。
“我知道我的事情让你很不高兴。但是我真的没有意思和你抢傅太太的位置。你也別和时深慪气了。”姜软好似在劝著温嫿。
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完全不像是对外意气风发的影后。
任何人看见了,都会觉得温嫿在欺负姜软。
“姜小姐,不要在我这里演戏。你想不想当傅太太,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也已经让位了,你要找的人是傅时深,而不是我。”温嫿说的很直接。
“温嫿,你是不是误会了……”姜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说著,姜软的手就搭在了温嫿的手臂上。
温嫿条件反射的挥开姜软。
姜软瞬间软在地上。
“时深,我好痛……”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豆大的眼泪就跟著掉下来了。
傅时深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姜软的面前:“软软!”他转头看向管家,“马上叫医生。”
“是。”管家也有点被嚇到了。
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温嫿也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姜软就这样摔下去了。
她刚才根本就没碰到姜软。
她只是条件反射的抬手,姜软在她抬手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手抽走了。
根本不可能摔。
她在演戏。
但偏偏,每个人都相信了。
傅时深看著自己的眼神要吃人,他弯腰抱起了姜软,快速的朝著別墅內走去。
管家也立刻跟了上去。
温嫿被留在原地。
她想走,但是却不敢走,因为她不敢拿妈妈的公寓做赌注。
保鏢就在温嫿的边上站著,也堵住了唯一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