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软绵的声音传来,是姜软,带著一丝的討好,“你还没回来吗?我已经煲好汤等你了。”
“我马上就回去,临时有点事。你先吃饭,听话。”傅时深的声音瞬间温柔了起来,他在哄著姜软。
“好。”姜软乖巧地应著,然后她欲言又止的叫著,“时深……”
“听话,有事等我回去说。”傅时深倒是直接。
“好。”姜软应声,软软绵绵的。
这样的声音,让傅时深瞬间舒畅起来。
但在看著面前的温嫿,他的脸色仍旧没任何的缓和。
他依旧居高临下的看著:“温嫿,我很忙,没空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傅时深扬手,程铭快速走上前,是要把温嫿拉开。
然后,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温嫿很轻的笑声,带著一丝丝的嘲讽。
傅时深的眼神微眯,就看见她纤细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外套被脱下。
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所有人震惊了。
保鏢立刻把温嫿包裹在中间,不让外人窥视。
程铭也已经清场。
唯有温嫿不在意,她寡淡的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外套,並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她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衬衫的领口,开始解扣子。
但她的眼神全程很寡淡,没任何情动。
好似曾经做这件事时候有多羞涩,现在就有多寡淡。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眼神也越来越沉。
手心的拳头渐渐攥起。
大抵也没想到,温嫿能破罐子破摔到这种地步。
“温嫿,你是不是贱。”他压著情绪,咬牙切齿地问著温嫿。
甚至温嫿都可以看见傅时深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是一种愤怒。
但她看著他,却依旧平静:“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让我求著你,极尽卑微地求著你。我只是照做而已。”
这种话,並没让傅时深觉得痛快。
反而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他想也不想的就伸手,再一次的把温嫿拽到了车上。
“回別墅。”他阴沉命令。
司机不敢迟疑,当即发动引擎,把隔板升起,给后座留出了单独的空间。
车子在平稳的前进。
傅时深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温嫿。
温嫿有些衣衫不整。
衣服正好落了一半,加上她的那张脸,氤氳的眼眶,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车子的后座很宽敞。
她被拽上来的时候,依旧半跪在车子里。
“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傅时深冷笑一声,伸手就捏住了温嫿的下巴。
没任何缓和,过大的力道传来,瞬间让她觉得刺痛。
好似下頜骨都要被他捏断裂了。
温嫿没求饶,就只是安静的看著。
纵然她现在早就汗涔涔的。
“求你,不要收走妈妈的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含糊不清,但也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你拿什么求我?”傅时深居高临下的看著,並没鬆开她。
她被动的看著他,眼眶里氤氳的雾气已经越来越重:“只要你不收走妈妈的房子。”
她定定地跪著,眼神里透著倔强和倨傲。
再没了最初对傅时深的妥协,爱慕,和崇拜。
傅时深的不痛快在温嫿的態度里,越搅越深。
“温嫿,拿出你的诚意,哄我开心,嗯?”傅时深嗤笑一声。
他猛然鬆开手。
温嫿踉蹌了一下,但她依旧跪著。
毕竟车內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
她想挣扎也无处可去。
傅时深像一个帝王,双手搭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眼神微眯,锐利的看著温嫿。
他想知道,温嫿能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他看见温嫿纤细的手指放了上来。
很快,空气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傅时深的喉结滚动。
他看见的温嫿低头,车內的空气都跟著凝滯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
渐渐的,傅时深的手攥成拳头。
他从来没想到,温嫿会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他们结婚七年,每一次他都要半强迫温嫿,温嫿才会半推半就的妥协。
而非是现在这样。
所以他算什么?他对於温嫿而言好似也並没他想的那么重要。
温嫿不会为自己妥协,但是却会为了另外的人放下身段。
做出她最不愿意的事情。
“求你,不要把妈妈的房子收走。”温嫿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神更是带著乞求。
下一瞬,傅时深直接就把温嫿拽了起来。
她反手被扣在了座椅上,看著后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
傅时深整个人覆了上来。
“温嫿,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他掐著她的腰肢,阴沉地问著。
温嫿没应声。
“璫/妇!”他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温嫿觉得自己麻木了。
对於傅时深羞辱自己的话,她已经麻木不仁了。
甚至她连反抗都没有。
越是这样,傅时深越是不想放过温嫿。
他想折磨温嫿,想看著她哭著对自己求饶。
这样的想法,让他下手也越来越重。
温嫿的脸色瞬间煞白,那种疼,从脚底钻入脑门。
“不要,不要……”她惊恐的说著。
她怕孩子出事。
傅时深太粗鲁了。
想也不想的,温嫿转头看向傅时深。
傅时深只觉得烦,是被温嫿的眼神看著烦。
他低头直接吻住了温嫿,彻底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车內的空间局限,温嫿动弹不得的。
而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靠在了別墅的车位上,司机已经下了车。
周围安静的只剩下他们。
一直到温嫿再没了力气,那疼让她的脸色煞白。
一直到傅时深尽兴,他才放过温嫿。
“傅时深,现在你可以不要收走妈妈的房子吗?”温嫿虚弱的看向他,还在问著同样的问题。
这张脸,有瞬间让他觉得心疼。
但也就只是瞬间。
他重新掐住温嫿的下巴:“你觉得这样就够了?温嫿,我只想和你说,你这个样子,真让人觉得扫兴。”
话音落下,傅时深压根没看温嫿,直接就下了车。
温嫿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下去。
她抓住了傅时深的手:“傅时深,你要我做的,我也做了,把妈妈的房子还给我,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
“你叫我什么?”傅时深转身,阴沉的看著温嫿。
以前的温嫿,只会温柔的叫著自己【时深,时深】,而不是现在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自己。
“傅时深。”温嫿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