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米mia被顶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顿时不高兴了,扭过头狠狠瞪了舒画一眼,眼神里满是责怪。
舒画本来被她们搅得看比赛的兴致就去了大半,此刻更是不想忍了。
她摘下墨镜,毫不畏惧地回视过去:“你眼睛要是不舒服,建议去医院掛个眼科。在这儿瞪什么瞪?显得你眼睛大?”
小米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舒画会直接懟回来,愣了一下,隨即也恼了:“你说谁呢?那么宽的位置,你一个人想全占了?我们几个都快被你挤出去了!素质真是堪忧!”
“呵,”舒画气笑了,抱臂看著她,“大姐,你有没有搞错?是谁先一直往我这边挤的?倒打一耙谁不会啊?”
“你叫谁大姐?!”小米最忌讳別人提年龄,瞬间炸毛,声音都尖了,“谁倒打一耙了?明明是你先动手推我的!”
“我叫你啊,这里还有別人对號入座吗?”舒画冷笑,“动手?我那是正当防卫。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你!”小米mia被噎得脸色涨红,指著舒画,一时竟找不到词反驳。
她身边其他几个网红和助理想帮腔,但看著舒画那气派和冷下来的眼神,又有点不敢。
她身边的几个网红赶紧拉她:“小米姐,算了算了……大家都在看呢……”
確实,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不少人往这边看。
舒画懒得跟她纠缠。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她也没兴致继续看比赛了。
“行,你爱看是吧?”舒画把墨镜戴回去,“那我发发善心,把位置让给你,好好看。”
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毕竟,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多看两眼也是应该的。”
“你——!”小米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可舒画已经走远了。
她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心里憋著一股火。本来高高兴兴来看裴宴舟打马球,结果遇到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走到休息区,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刷。
没刷两下,就听见一阵欢呼——比赛结束了。
谁贏了她没兴趣知道。
她没注意到,场地上,刚刚贏下最后一球、的裴宴舟,在摘下头盔的瞬间,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观赛区那个熟悉的位置。
那里,只剩下几个打扮扎眼的陌生女人。
他家小兔子的位置,空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裴宴舟找了过来。他刚打完球,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怎么在这儿?”他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汗,“不是在看比赛吗?”
“不想看了。”舒画闷闷地说。
裴宴舟察觉她情绪不对,抬起她的脸:“怎么了?不舒服?”
舒画看著他关心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她撇撇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她就是故意的,”舒画越说越气,“看比赛就好好看,一直挤我,我说她她还瞪我……”
裴宴舟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握住舒画的手:“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舒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还要告状。”
“你是我的妻子,”裴宴舟语气认真,“受了委屈,当然要告诉我。”
舒画看著他眼睛,心里那点小彆扭突然就散了。她眨眨眼,故意问:“告诉你……你会帮我出气吗?”
“会。”裴宴舟答得毫不犹豫。
舒画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其实说出来之后,气已经消了大半,她本来也不是那种会为不相干的人生很久气的人。
她就是……就是想跟他撒个娇,想听他哄哄自己。
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吧好吧,”她扯开话题,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你刚才贏了吗?”
“嗯。贏了两个球。”
“哇!”舒画很给面子地捧场,一脸骄傲地仰著小脸看他,“裴宴舟,我发现你真的很厉害誒!怎么什么都会啊?”
说著,她还抬手,轻轻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动作自然又亲昵。
裴宴舟看著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眼眸也染上了笑意。他牵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有没有骑过马?”
舒画摇摇头:“没有。”
她其实有过学骑马的想法,一直总觉得女孩子骑马特別帅。但后来池语初学骑马时从马背上摔下来,躺了大半个月,舒画去看她,看她疼得齜牙咧嘴的样子,那点念头就彻底熄了。
她本来就有点怕这些“极限运动”,平时也不怎么喜欢运动。运动神经实在一般,瑜伽普拉提之类的还能应付,但这种骑马,需要爆发力和协调性的,她向来敬而远之。
裴宴舟看出她眼里的犹豫和一点点怯意,问:“害怕?”
“有点儿……”舒画老实点头,看著他,小声问,“你会保护我吗?”
“会。”裴宴舟答得乾脆,牵著她起身,“带你去试试,很安全。”
马房在庄园的另一头。两人走过去时,裴宴舟那匹黑色的汗血宝马刚运动完,正被专业的马夫仔细地打理著,在一旁休息。
舒画的目光被旁边一匹棕色的马吸引住了。
那匹马比裴宴舟的黑马稍小一些,毛色油亮,眼睛又大又水灵,睫毛长长的,马尾还被编了个精致的小辫子,看起来特別温顺漂亮。
“它好漂亮。”舒画忍不住走近两步。
马夫见状,笑著介绍:“少夫人好眼光,这马叫贝恩,性格很温顺,最適合新手骑。”
马被牵到空地上。舒画仰头看著——真的好高啊,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马背。
“这、这个要怎么上去啊?”她有点发怵。
裴宴舟走到她身边,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指著马鐙:“左脚踩这里,手抓住鞍桥,用力蹬上去,我会扶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