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照做,踩上马鐙,裴宴舟轻轻一托,她就被送上了马背。
刚坐稳,贝恩似乎感觉到新骑手的紧张,就轻轻动了一下蹄子。
“啊!”舒画嚇得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就想去扶住站在马旁的裴宴舟的肩膀,“裴宴舟……”
“我在呢,没事。”裴宴舟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臀,“它不会伤害你的。来,把身子坐正,背挺直,別往前趴。手扶住前面的鞍桥,腿轻轻夹住马肚子,身体放鬆。”
他每说一句,舒画就照做一步。
可身体依然僵硬,尤其是当贝恩又微微侧头,动了一下时,舒画嚇得立刻又收紧核心,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它又动了!”
“放鬆点,宝宝。”裴宴舟仰头看著她紧绷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有我在下面,它跑不了。前面也有人牵著。”
马夫適时地拉紧了牵马绳,示意马匹非常安全。
可舒画还是怕。那种双脚离地、身下是一个活生生大型动物的失控感,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舒画手指死死抓住鞍桥,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放鬆不了……裴宴舟,我想下来,不骑了……”
她真怕这马突然跑起来,把她甩出去。
裴宴舟看她嚇得小脸都白了,心疼又好笑。他柔声哄著:“不怕,我上去跟你一起骑。”
“好。那你快上来。”
话音刚落,裴宴舟一手抓住鞍桥,脚在马鐙上轻轻一踩,眨眼间便已翻身上马,稳稳坐在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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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裴宴舟坐上来,从后面环住舒画,双臂將她圈在怀里,同时接过韁绳:“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被他完全笼罩在安全范围里,舒画紧绷的神松下来。有他在,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怕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裴宴舟示意马夫鬆开牵引绳,自己控著韁绳,让马慢慢走起来。
顾及舒画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他骑得很慢,只在旁边的练习场绕圈。马步平稳,节奏舒缓,像在散步一般。
最初的紧张过后,舒画渐渐適应了马背上的起伏。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裴宴舟,”她放鬆了身体,往后靠了靠,侧头问他,“你几岁开始学骑马的?”
“五岁。”
“五岁?!”舒画惊讶地回头看他,“那么小就会骑马了?”
而她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大概还在玩芭比娃娃,为哪个娃娃穿哪条裙子而纠结。
舒画想像著一个五岁的“小裴宴舟”,板著一张缩小版的冷峻脸蛋,努力爬上高头大马的场景,有点想笑,又莫名有点儿好奇他的童年。
正想著,她突然感觉到身后被抵了一下。
舒画的脸“腾”地红了。
裴宴舟穿的那条白色马裤是紧身的,刚才打马球时她就注意到了——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还有……挺翘的臀型。
现在两人贴得这么近。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往前挪一点。但马鞍上的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挪也避不开。
“裴宴舟……”她小声说,“你觉不觉得……位置好像有点小?”
裴宴舟低头,看著她被长发遮住一半的、通红的耳朵,眼里闪过笑意。
“不觉得。”他故意说,还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舒画被他搂得更紧。她脸更红了,偏偏马还在慢慢走,每走一步,都尷尬……
更要命的是,身后的男人好像还很享受似的,呼吸都沉了些。
“你……”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时,裴宴舟控著马,拐进了练习场最角落的一片树荫下。
马停了下来。
舒画刚想回头问怎么停在这儿,下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捏住,抬了起来。
然后,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唔……”
男人的吻並不急躁,却异常深入。含住她柔嫩的下唇轻轻吮吸,勾住她无处可躲的舌尖,纠缠、舔舐。
舒画猝不及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在裴宴舟及时退开一点,给她呼吸的空间。
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拭去一点水光,声音低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舒画脸热得快要冒烟,嘴硬地否认:“你才想!我哪有!”可闪烁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
刚才她脑子里確实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限制级的联想。
裴宴舟低笑,很坦然地说:“我確实在想。”
舒画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来。
掌心突然传来湿濡温热的触感——他居然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酥麻的感觉瞬间从手心贯穿全身,舒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你、你……”
“夫妻之间谈论这些,难道不正常?”裴宴舟一本正经,“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慌乱羞怯的眼睛:
“何况,我確实对你有欲望。”
舒画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眼睛微微睁大。
裴宴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凑到她耳边,继续说著让她头皮发麻的话:
“在纽约出差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
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想……和你做。”
舒画浑身一颤,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她猛地转过头,又羞又惊地瞪著他,眼睛湿漉漉。
裴宴舟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和欲色更深。他抬手,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诱哄般低声问:
“你呢?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舒画下意识就想摇头。她怎么会承认这种事!
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深邃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还有刚刚吻过她、此刻微微勾起、带著诱人弧度的薄唇……这张脸,加上他刚才那些直白露骨的话,像是最厉害的蛊,让她脑子晕乎乎的。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点了点头。
“想了?”裴宴舟继续诱哄,声音低哑性感。
“嗯。”
“哪儿想?”他却不放过她,拇指抚过她的唇角,意有所指,“里那……也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