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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生日礼物
    第250章 生日礼物
    “叫我梅菲斯特!”施寧语立刻抱怨,“还小施————感觉活生生把我叫老了十几岁。”
    付兰挠了挠光头,不明白为什么叫小施反而还老了。
    面对施寧语的不满,他也发出抗议:“你自己都还老叫我小兰老师。”
    “好好好,下次一定叫你浮士德。”
    “那我寧愿你直接叫老师。”
    施寧语摆了摆手:“哎呀无所谓啦。你刚才想问什么?”
    付兰简单说了上次付临星和她一起进避难所的经过。
    “噢,是有那么一回事。”施寧语坏笑起来,“那天在路上巧遇了,我还害你儿子还被他女朋友误会,打了一耳光呢。”
    付兰头一下又变大了,怎么换个人一聊,又冒出他不知道的事情来。
    “等下,你慢点说————什么误会?谁打了谁耳光?”
    “你儿子被他女朋友打耳光啊,我的话不至於有什么歧义吧?至於误会,估计是那女生看你儿子跟我说了几句话,以为他是四处留情的渣男吧。现在的小年轻真不得了————”
    施寧语大言不惭地说道,好像自己多老成似的。
    然后,她眼珠子转了转,敏锐地发现了重点所在。
    “所以女朋友这一点不需要解释?臥槽!老师你家好开明啊,这么早就让谈哦!”
    “那个不是他女朋友。”付兰头疼地说。
    “你和你儿子说的一样————行吧,我认了。”施寧语摊手道,“所以你想问什么?那天晚上其实挺安全的,除了他的普通朋友气跑了以外,没发生什么特別的事。”
    结合之前听到的情况,付兰自然明白陶子梓不是气跑,是找地方变身去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大概猜到儿子为何会挨耳光了。以陶子梓的性格,做出这种事还真不让他意外————
    “那一晚冒出那么多低级魔兽,你们有没有遇上?”他问施寧语。
    由於陶子梓那晚早就不在付临星身边,付兰便想找施寧语打听打听。
    “哦,有的,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有几只球兽差点袭击我们那支避难队伍,被我用冰息绽放秒了。因为太弱都没留意。”施寧语撩了下头髮,得意地说道。
    “原来还有这事————多谢你了,梅菲斯特。”
    施寧语嘿嘿一笑,对他规范的称呼更是满意。
    冰息绽放有多隱秘,付兰是早就见识过的。他不担心施寧语暴露,付临星当时没看出来施法者是谁也很正常。他想问的並不是这个。
    如果付临星確实近距离遭遇到了魔兽,那么————
    “你当时有没有发现,我儿子身上表现出什么异常?”
    施寧语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异常,躲我身后算吗?”
    “当然不算了————”付兰忽然觉得找她聊这事就是个错误。
    施寧语拿腔拿调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浮士德先生?难道你觉得他有成为魔法使的潜质?”
    付兰知道问了肯定会被她察觉的,乾脆就没掩饰:“確实有这个担心。”
    施寧语看他一脸认真,忍不住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真的假的?你之前观察到什么跡象了?”
    “这个————不好说。总之要是你当时没发现什么的话,那应该是我多虑了。”付兰隨意搪塞道。
    “他要真觉醒了天赋,你想让他子承父业吗?”
    见付兰脸色很难看,施寧语急忙双手狂摆。
    “我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乱说的————咳咳,你要真担心的话,回头我替你多留意就好。”
    还回头?
    付兰意外地看向她,斟酌了一下,迟疑道:“首先声明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歧视————说实话,你俩认识上了是真的出乎我意料。我其实一直不想家人牵扯进来,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算了。
    “这算是我的不情之请,希望你以后注意和他保持距离,毕竟我们现在还干著————”
    “我懂,我懂。我也不会真当自己是把人拐入歧途的梅菲斯特。”施寧语很守规矩地保证道。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心情复杂地小声说:“可是,他愿意叫我姐姐欸————”
    和施寧语分开后,付兰把公文包放回家,然后看了眼时间。
    还不算太晚,於是他重新出门,独自前往附近的商场。
    他儘量把刚才的烦恼拋在脑后,想做些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比如给何月挑选生日礼物。
    上次付临星想拿恋爱纪念日的藉口撮合他们时,其实就提到了要给何月挑礼物的事,不过被后来小付的操作一搅和就给忘了。
    现在眼看何月生日將近,这事就变得有些紧迫起来。
    之前短暂的挑选时,付兰就相当拿不定主意。他想送个有新意的东西,而且此刻的心境也与先前迥然不同了。
    那时的他想的是,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次送何月礼物了,应当郑重一些。
    现在他们的关係又变得有些————过分回暖了,他不禁想要送上一份足够特別的礼物,以回报何月对他魔法少女身份的包容与支持。
    付兰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閒逛,试图从琳琅满目的店铺中获取一些灵感。
    首饰早就已经被排除了。香水好像还行,但挑了一圈,他感觉都不太符合何月的气质。片刻之后,他又走进了一家精品店。
    这家店装修得很有格调,暖黄的灯光下,各种精致又新奇的小玩意儿摆放在木质货架上,让付兰的心情也隨之缓和下来。
    他不再像完成任务一样急於搜寻一件合適的礼物,而是认真欣赏那些设计。
    最后,他在一台相机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台老式的胶片旁轴相机,富有质感的金属机身外包裹著黑色的荔枝纹皮革,还做了一些蒸汽朋克风的改造,非常有復古美感。
    付兰知道自己对相机的了解肯定不比何月专业,但看到这台相机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应该是何月会喜欢的东西。
    它並不需要作为生產工具,参数和性能都不重要,更偏向於一件艺术收藏。
    他不记得从哪看到过一个说法,最合適的礼物,就是那种对方一看就有想买的衝动,但细想又觉得有点浪费,或是可能用不上,而最终放弃的东西。
    就像那条被错过的裙子一样。
    付兰把相机从货架上取下来,感受了一下沉甸甸的手感,在確认它真的能装入胶片拍照,而不是仅仅徒有其表之后,更认定就是它了。
    並且关於之前跟何月保证过的紧急求救工具,他也有了新想法。
    他连价格都没看,就对店员说:“这个我买了。顺便再加两卷胶捲,一起用礼盒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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