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钱只是一个数字
“谢谢[神乐我老婆]的sc~
““主包主包,听说这次好多马猴烧酒出来救场,能详细说说吗?”
“这个问题,啊,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细细品吧。你要非来问我,我只能说这里面水很深,牵扯到很多东西,详细情况你们自己是很难找的,网上大部分已经刪乾净了————
“什么叫不懂装懂,主播有第一手爆料的好吗!”
建材市场的仓库里,施寧语手机外放的动静激起大大的回音。
她一边悠閒地微调著自动炼化法阵,一边看顾萌那个纸片人形象在直播里乱晃,儼然一副摸鱼仙人的姿態。
他们第一周的时候干活干得太快,在后来古思齐来访的时候差点露馅。
还好巫弥理及时通知,並早就与他们合力布置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炼化室,把古思齐带到那边掩饰过去了。
自那以后,付兰和施寧语就放宽了工期,特意分出一部分预处理过的稜镜兽,留到炼化室里装样子用。
不过只要没出意外,能在仓库炼的都儘量在仓库就地解决。毕竟运输稜镜兽,哪怕是昏睡的稜镜兽,也还是挺麻烦的。
两人干活的时候,手机里的顾萌还在聒噪。
“你们不信?那听好了,这在別处可从来没人提过。前段时间新闻报导那个女间谍知道吧?那是小学生亲手抓的!当场揍了她好几拳,像扔条狗一样扔在猫玩具面前,你想想那场面————
“什么马猴烧酒不能伤人,你知道什么了你就在这装懂哥?哎哟还出来科普,少误导人了!
“人家只是不能用马猴直接伤人,间接的又不算!不然你们以为当年怎么跟猫玩具打的?再说了,拿拳头打的关马猴什么事。打s?打s那肯定不行的,有紧急剎车机制。《自新世界》看过没?没看过补番去,別看个什么一口气解说切片就在那云啊。
“你们啊就是太年轻,有时都可以说是幼稚!还是得学习一个————
“主播怎么知道?主播三岁就开始看马猴烧酒女女关係,跟你闹呢!”
施寧语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她还真挺懂的欸。以前我们不也聊过类似话题,说小学生能不能用徒手战斗解决猫玩具,小兰老师你还记得吗?”
付兰敷衍地“喔”了一声:“好像是聊过。”
他假装专心地戴著符文手套干活,貌似对吵闹的顾萌十分厌烦,暗地里却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
“谢谢[舔舔小————哎你这个id我怕念出来被超管拿了,总之谢谢sc~
“主播能不能锐评一下猫玩具的表现?”哈哈这你算问对人了!我跟你们说,猫玩具这次可算是拉了大胯了!就比如说那个集结速度————
“还有还有,你们知道吗?那天晚上其实用传送投放了一支特z队,结果给歪到不知哪去了,全程梦游,都完事了还没见回来。
“重点是,传送一次要花500个w啊!刷一下就没了!连传送都用上了还没拿到什么战果,就这么浪费我们纳税人的”
这话顿时点燃气氛,引发了直播间观眾的激烈反应,弹幕猛猛刷个不停。
“爆!”
“爆了!”
“臥槽真敢说啊!”
“保护!”
“保护!”
然而顾萌的声音还是戛然而止,屏幕一黑,显出“该直播间已被封禁”几个大字。
施寧语炼完手上的货,看著这意料之中的结果,摇头道:“顾律师也真是的,一上头就啥都说,这都封第几次了————不过这可能也是她的乐趣之一吧。”
付兰同样结束炼化,摘了手套。
“她老说这些,不怕惹事吗?”他很是无语地问。
“谁知道。她好像还挺有人脉的,自己又是律师知道怎么钻空子。说这些最多也就封个直播间,坚持到现在都没被销號,封了几次以后还越来越火了。”
估计那无良律师已经把这当作某种宣传手段了。可以想像她的客户知晓这些事跡之后,会对她產生多大的信心————
“不过小兰老师,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施寧语好奇地问,“传送一次500万,这么花钱的吗?”
“理论上说,500万算是便宜的了。要是不像魔务局那样能用成体系的配置把成本打下来,偶尔用一次更贵。”
“我靠,那他们確实够败家的。500万,我得给鸡姐打一个多月的工才能赚到呢。”
付兰抿了下嘴,对她低调又刻意的炫耀不予置评。
他们现在每月產出的魔烬,扣除原料、运输、安保等成本后,的確能每人分到接近400万的纯利润,与当初在田老板手下干活时已是天壤之別。
这么多的钱,甚至巫弥理都处理不过来了。付兰不想牵扯到那些麻烦的大宗產业,於脆就先让她租了个匿名的自助仓储单元,存著没管。
这些赃款他是真不想用,但说不准以后哪里可能会用到。实在不行,给黑珊瑚洗一下,拿去做慈善也好。
施寧语也和他一样,完全不想理这些钱。
第一次算出月收入时,她高兴得甩著双马尾疯狂蹦躂了一晚上,但几天之后,她就对这么多钱感到麻木了。甚至提取到第一笔周结的现金时,她感受到的只有空虚。
一想到以后每个星期都要面对这么多的现金,她就一阵头疼。
虽然钱早就够多了,但她绝不会替下落不明的母亲还债,这是毋庸置疑的决定,谁都无法改变。
在遇到付兰之前,赚钱算是施寧语炼魔烬的第一动力。那时候每单生意赚得不多,但比现在快乐。
而在见识过堪称炼化顶点的晶体级魔烬后,她的兴趣不知不觉已转移到研习魔法上了。
付兰手里掏出的各式精妙法阵,还有他脑子里仿佛取之不尽的魔法理论,都让施寧语对魔法的博大精深有了更深刻的体验。现在她对搞钱没多大兴趣,炼魔烬只是为了支撑魔法训练。
可惜人生就是如此讽刺,越不想要什么,得到的往往就越多。
“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啊,自己一个人根本花不完,还老需要担心————说真的我都开始考虑怎么退出了。”施寧语一脸愁苦地说。
“很好,你现在体会到了我给田老板干活时的心情。”付兰说。
“你那时候有明確的目標,拿够钱就收手。但是现在呢?我们是为了保命才被迫给鸡姐做事的,可哪天是个头?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施寧语烦闷地嘟起嘴,“有时候我都担心,这钱是有命挣没命花。”
“没办法,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付兰心不在焉,只说了句正確的废话。
他把炼化用的器材收拾乾净,又做了点心理建设,选了个自觉还算亲切的称呼:“那个————小施啊,能不能跟你聊聊关於我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