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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门锁坏了
    下午林新白和其他朋友约了踢球,午饭之后就没回宿舍。
    季然还没等来秦昱泽派人將东西取回,先等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季然听到敲门声拿著快递盒去开门,原以为是秦昱泽的人,想著顺手直接將东西交出去,却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是陆屿。
    隨著开门的风,飘来一股若有似无得血腥味。
    陆屿好像又受伤了,此时倚靠在门框上,只不过在严实的制服下肉眼暂时看不出来。
    季然没打算把人请进门,半掩著门问:“你怎么来了?”
    陆屿连声音都比平时虚弱一些,说:“我刚回学校。”
    季然皱皱眉,他总觉得自己和陆屿对话时,对方常常回答的不是他的问题。
    他有点习惯了。
    那一丝血腥味隨著过道的风一下下往季然鼻子里钻,实在让人很难忽视,季然问:“你受伤了?”
    陆屿紧绷的下顎线轻颤了一下,轻点了下头回:“嗯”。
    “包扎了么?”这股血腥味不像是好好包扎了的样子。
    陆屿摇头,重复了一句:“没有,我刚回学校。”
    季然嘆了口气,他不知道陆屿在想些什么,只好把自己想的问出口:“受伤了就应该去医院,而不是来我这边,我不是医生也不会照顾病患,你知道的。”
    半年还是这位伤號自己处理的伤口,季然也没有因此去学什么护理知识,到现在依旧不会。
    陆屿干站在门口,伤口又不会好,在学校外没来得及去医院,回学校了就该儘快去医务室才对。
    陆屿没有要走的意思,说:“习惯了,这点小伤口我自己就能处理。”
    这句话季然是信的,之前那么重的伤他自己都能处理,只不过,“那你也应该回自己宿舍去,我们宿舍医药箱里的药物可能还没有你们s级宿舍齐全。”
    陆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瞎说:“忘带钥匙了。”
    “……”
    季然心说编也编个好的吧,无奈道:“我们这个门,可以指纹解锁。”
    “哦,那就是宿舍门锁坏了,指纹解锁也打不开。”陆屿就这么虚弱的模样看著季然,也不找更多的藉口。
    季然看著陆屿的表情如此坦然,一副我就是在瞎说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收留我一会吧,季然,看在……我们还能算是朋友的份上。”陆屿眼神看著有点可怜,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需要有人在一旁把风,才能安心舔舐伤口。
    看季然没说话,陆屿又接著保证:“放心,我就待一会,很快就走。”
    在圣斐尔学院,陆屿比起其他人,和自己相处的时间显然多得多。
    即便季然自认为不了解陆屿,但陆屿对季然来说终归比別人要熟悉的多。
    在自己出了意外求助他的时候,也二话不说赶过来帮忙,虽说当时自己是以曾经救过对方的名义,但对方就算放著自己不管,季然又能说什么呢?
    何况那件事之后也帮著自己出力处理杨浩宇,此时若说出他俩连朋友都算不上,未免太忘恩负义。
    此刻他也不至於狠心到让人待一会都不允许。
    看著眼前这个比往日多了一丝脆弱感的陆屿,季然终究有些惻隱之心,没將宿舍门关上,转身往屋內走,留下一句,“进来吧”。
    错过了陆屿嘴角勾起的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季然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是先帮陆屿拿来了学校备在各宿舍的医药箱,即便是医药箱都严格按照等级规格区別对待,好在a级宿舍的医药箱还算齐全,虽说比不上s级,但该有的也都有。
    季然把医药箱放在桌子上,对关上宿舍门跟著进来的陆屿说:“自便。”
    从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陆屿今天倒是突然客气了起来,既没坐到沙发上也未坐到椅子上,就这么站在桌子旁,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物品纱布之类的东西,季然没仔细看。
    因为陆屿突然一声不吭的把外套脱了,衬衫透出他的腰侧及手臂的位置都渗出不少血。
    渗血痕跡看著伤口不算小,难怪即便有外套阻挡,季然刚刚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
    但比起半年前那次,陆屿这次所说的不算什么大概也不是逞能,毕竟那次比这次要瘮人的多。
    陆屿仿佛没有痛感一般,贴著伤口的衬衫毫不犹豫扯开脱下,眉头都未皱一下。
    视线往季然的方向看过来时,才微微蹙起眉头,抿紧了唇,带上了一些隱忍和脆弱。
    可惜季然没看见。
    季然在陆屿脱衣服那一刻就移开了视线。
    他往空调中控板的方向走,虽然现在只是秋末冬初,天气没冷到那种程度,但陆屿需要处理伤口,脱了衣服即便在室內也是挺冷的。
    “需要开空调吗?”季然问。
    陆屿说没事,不用,他不怕冷。
    季然想了想还是开了,別到时候伤口好了,人冻坏了。
    “谢谢。”
    季然回头发现陆屿还站在桌旁,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便开口:“你坐吧。”
    对方就这么站著,处理伤口时,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季然光看一眼都觉得很痛,对方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看著很可怜。
    听到季然的话,陆屿也没有在椅子上坐下,只微微往前一步倚靠在桌边,说:“会把你椅子弄脏。”
    说著继续垂眼处理著伤口,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垂著的眼睫轻轻颤抖。
    季然也不强求,刚刚不过是於心不忍了一下。
    季然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刚刚视线一移过去,就猝不及防撞上对方裸露著清晰的腹肌,一道伤口蜿蜒在腰侧,血痕蔓延著,似乎又带著些破碎感。
    其实去游泳馆游泳时,好多同学只穿泳裤,泳池多的是裸著上半身游泳的人。
    但和现在不一样。
    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盯著对方裸露的身体看,即便对方只是认真的在处理伤口,也多少还是有点奇怪。
    陆屿大概是经验丰富,处理伤口丝毫不拖泥带水,没多久就清理好伤口缠上了纱布。
    那衬衫肯定是穿不了了,外套虽说看不出血痕但也被渗出的血污染,真空套上那外套大概纱布又得重新换。
    季然只好贡献出一件衬衣。
    没想到陆屿接过衣服竟然微微一笑,往身上比划了一下说:“是不是小了一点。”
    “?”
    季然无语,“你可以不穿,就这么出去。”
    反正丟人的又不是自己,在风中被冻死的也不是自己。
    陆屿沉默了几秒,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季然,说:“是吗?別人看到我这样出去……”
    “……”
    季然眉心一跳,不想陪他玩这种无聊的嘴仗游戏,说:“还给我,然后再也別来了。”
    “不不不,我穿,对不起是我嘴快了。”陆屿果断道歉,把季然惹不高兴了今天这齣就白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