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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
    “是、是,我立刻安排。”
    经理连连应声。
    陈牧转向蔷薇,窗外沪上的天际线落在他眼底:“去查查,市中心可有掛牌出售的老洋房,要院落宽敞、气派尚存的那种。”
    “要是没看上中意的就算了,如果有合適的,不妨多挑几处买下来。
    將来孩子们到魔都发展,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好。”
    蔷薇轻声应道。
    “少爷,我对这一带还算熟悉,知道有几处老洋房正在出手,价钱也实在。”
    经理在一旁接过话,心中暗想,这才是真正的手笔,隨口便是置办房產,这样的人脉可得牢牢抓住。
    “那就有劳你带我们去看看。”
    陈牧说。
    “少爷您稍等,我安排一下手头的事,马上陪您过去。”
    午后用过餐,三人在经理的引领下来到巨鹿路一带的洋房区。
    听闻有贵客前来,负责接待的人立刻赶了过来。
    “陈先生,这一片算是魔都最有味道的洋房了,位置方便,离黄浦江也近,在家中就能望见江景,对面便是外滩。
    不知您对房子有什么特別要求?”
    “空间宽敞些的,最好带著庭院,越开阔越好。”
    陈牧说道。
    “哎呀,那可巧了,眼下正好有一处,早年是一位英国公爵的宅邸,年代虽久,但保存得相当完好,近年也彻底修缮过。”
    “房子占地一千三百多平方米,花园更有一千五百多平,地上三层,带地下室,气派又私密,最配您的身份。”
    “先去看看。”
    陈牧頷首。
    “您这边请。”
    几人隨著工作人员来到那处被称为“公爵旧居”
    的洋房。
    一进铁门,眼前便是打理得精致开阔的前庭花园,再往里,一幢宏大的三层建筑矗立其中,每层皆有十数间房间,確然轩敞。
    房子虽染岁月痕跡,整体风貌却典雅持重。
    从窗边望去,黄浦江的波光的確映入眼帘,是名副其实的一线江景。
    陈牧心中还算满意——家里人多,房间充裕些,往后团聚也宽敞。
    “这处庄园什么价钱?”
    他问道。
    “陈先生,总价一千两百万。
    当然,如果您確定要,价格上还可以商量。”
    “就这里吧。”
    陈牧乾脆地说道,“手续能否儘快办妥?”
    “当然,当然!”
    工作人员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位客人如此爽快,千万之数眼也不眨便定下了。
    资金到位,过户流程便顺畅无阻。
    陈牧转完帐,又吩咐经理寻人重新设计装修宅子。
    经理连声应下,心中既惶恐又振奋——这可是集团的少东家,交代下来的事,自然要尽心竭力办得漂亮。
    当日,三人便住进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夜深人静,一番云雨之后,小乔与蔷薇疲极而眠。
    腹中传来一阵飢饿,陈牧决定去尝尝魔都的深夜滋味。
    这座城市的夜晚似乎比四九城还要喧囂几分,商业的气息在空气里浮动,竟隱隱有了与南方那些通商口岸比肩的架势。
    它的根基终究是深厚的,即便是在那些风声鹤唳的年月里,暗处的交易也从未真正停歇。
    走出下榻的酒店,一旁闪著霓虹的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一家名为“迪斯科”
    的场所。
    带著几分好奇,他推门而入。
    里面震耳的音乐与晃动的光影,正是后来人们所说的舞厅,专供年轻灵魂在此肆意挥霍精力。
    有人在吧檯边举杯,更多人在舞池 ** 扭动身躯。
    陈牧寻了个角落的位子刚落座,机灵的服务生便已捧著酒水单凑到跟前。
    他隨意指了几样酒水和佐酒的小食,然后便倚著椅背,目光饶有兴味地掠过那些隨节拍摇摆的男男 ** 。
    不少女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其中几个更是毫不掩饰地亮起了眼神,主动朝他走来。
    “一个人呀?”
    一个妆化得有些浓重、衣著大胆的姑娘挨著他坐下,脸上稚气未脱,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请你喝一杯好不好?”
    陈牧有些想笑,却又忍住了。”想喝什么,隨意点,算我的。”
    他语气平淡。
    “哟,哥哥不仅模样俊,出手也大方嘛。”
    那姑娘吃吃地笑起来,身子一歪竟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撅起嘴就要凑上来,“今晚我跟你走,好不好?”
    陈牧伸手將她轻轻托起,放回旁边的座位。”还在上学吧?”
    他看著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常来这种地方?”
    “哼,没劲!”
    姑娘立刻垮下脸,不满地撇撇嘴,“你也想教训我?看你也没比我大几岁,装什么大人。”
    “压力大,偶尔来放鬆,无可厚非。”
    陈牧笑了笑,“只是別太沉溺。”
    “要你管?”
    她扬起下巴,语带讥讽,“我爸妈都懒得管我,你凭什么?別装得一本正经,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我看你顺眼,我愿意,不行吗?”
    话音未落,她又挪身跨坐上来,双手环住陈牧的脖颈,腰肢刻意扭动著。
    陈牧没料到这年头的魔都小姑娘已经如此泼辣大胆。
    他正要抬手將她推开,不远处飘来的几句话却陡然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眉头微蹙,视线投向斜对角的一桌。
    三个穿著花哨的年轻男人正凑在一起喝酒,谈笑声混在音乐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胡晓阳,你说真的?真能把龚雪给约出来?”
    “那还有假?葛志文,你把心放肚子里。
    我认识个女的,跟龚雪是老同学,把她骗出来还不容易?到时候……往她酒里搁点东西,嘿嘿……”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腿上的小姑娘声音又黏又软,带著刻意的娇嗔,打断了他的凝神,“你该不会……是不行吧?人家可是头一回,便宜你了……”
    陈牧方才全神贯注在那几个混混的对话上,此刻被一扰,猛地想起了什么。
    前世的记忆碎片骤然拼接——龚雪,似乎曾捲入一桩流氓案。
    正是几个歹徒意图对她不轨,虽然最终计划败露,主犯也被正法,但龚雪的名声却因此蒙尘,最终黯然远离银幕,漂泊海外。
    剧组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牧与龚雪之间渐渐熟络起来。
    她曾多次藉故靠近,言语间藏著若有似无的情意,陈牧並非不懂,只是未作回应。
    他怎么也料不到,今夜偶然踏入这家喧闹的迪厅,竟会撞见这样一桩事。
    既然遇上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不动声色地召出几只细小的蜜蜂,它们悄然振翅,无声无息地贴上了不远处三个举止轻浮的男人肩背。
    腿上传来的重量和扭动让他收回心神。
    垂眼一看,那个浓妆艷抹的小姑娘还赖在他身上。
    陈牧皱了皱眉,心底掠过一丝不耐。
    即便脂粉厚重,仍能看出她五官生得精致,年纪显然不大,可言行举止却如此放肆轻佻。
    “你是不是不行啊?”
    女孩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的光,“嗯?敢不敢跟我去厕所?”
    这话激得陈牧心头火起。
    他一把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將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不由分说拽著她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门板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震耳的音乐。
    不多时,狭窄的空间里便响起了女孩吃痛的惊叫,混杂著某种急促而压抑的声响,像是责罚,又不止於此。
    时间並未持续太久。
    当陈牧再次拉开厕所门时,女孩跟在身后,先前那股张扬的气焰已然消失无踪,眼眶微红,乖顺了许多。
    一个多钟头后,陈牧牵著她的手走出迪厅。
    夜风一吹,他暗自啐了一口。
    这丫头野得没边,可生涩的反应却明明白白昭示著这是头一遭。
    也不知是谁家疏於管教的女儿。
    “哥哥,你带我走吧。”
    女孩紧紧挨著他,声音黏糊糊的,“我都跟你这样了……我不想回家。”
    “別胡闹。”
    陈牧语气硬邦邦的,“立刻回家。
    以后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干嘛这么凶嘛……”
    她撇著嘴,露出一副委屈神態,“人家什么都给你了,听话还不行吗?”
    “少囉嗦,送你回去。”
    “哦。”
    女孩应了一声,任由他牵著,手指悄悄蜷进他掌心。
    拦了辆计程车,报上地址。
    车子停在一处颇为气派的庄园门前时,陈牧有些意外——这地方离他不久前买下的那处產业竟不远。
    “哥哥,进去坐坐吧?”
    女孩拽著他的袖子不放,“我跟我爸爸说,让你当我家女婿,他肯定同意。”
    “赶紧进去。”
    陈牧抽回手,“记住我的话,別再去迪厅了。”
    “那……那我以后想你了怎么办?”
    她仰起脸,夜色里眸光盈盈,“都是你的人了,要是找不到你……”
    “好好念你的书。”
    陈牧打断她,语气略显生硬,“等你考上像样的大学,我自然会来找你。”
    “真的?”
    女孩眼睛倏地亮了,“不许骗我!我一定用功,肯定能考上好学校!”
    “嗯,考上再说。”
    “好,一言为定!”
    她用力点头。
    此时,庄园內有灯光由远及近,似有人朝大门走来。
    女孩急忙道:“管家来了,我得进去了。
    哥哥,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隨即转身跑进铁艺大门里,身影很快没入庭院树影之中。
    陈牧抬手蹭了蹭脸颊被亲过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时衝动,竟和这么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有了肌肤之亲,真是荒唐。
    可转念一想,也是她主动招惹在先。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记起那三个混混的事。
    心念微动,感知瞬间与先前放出的蜜蜂相连。
    確认了它们此刻的位置,陈牧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缕风,倏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数条街外的一条暗巷口。
    三只蜜蜂静静悬浮在阴影中,翅翼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几不可察的淡金光泽。
    陈牧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迅速在蜜蜂透明的翅翼上刻下了一组隱晦而稳定的空间坐標。
    女孩搀扶著意识涣散的龚雪走进屋內,龚雪双目失神,全身软绵绵地任由对方拖行。
    看到人已带到,葛志文、陈小蒙与胡晓阳三人眼睛发亮,不约而同舔了舔嘴唇,隨手將一叠名单甩在桌面上。
    葛志文咧嘴一笑,嗓音低哑:“这模样可真难得……我先来,之后隨你们。
    记得拍照,往后也好叫她听话。”
    “葛少,我呢?”
    领路的女人小声问道。
    “做得不错,”
    葛志文瞥她一眼,“年底晋升名单里,自然有你的名字。”
    女人顿时满脸喜色,转身就要往外走。
    才迈两步,她腹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横飞,重重砸在正欲对龚雪伸手的葛志文身上。
    “哎哟, ** ——”
    葛志文痛骂出声。
    陈小蒙与胡晓阳同时扭头,只见陈牧缓步踏入屋內。
    两人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来取你们性命的人。”
    陈牧话音冰冷。
    胡晓阳与陈小蒙慌忙四下摸索,一个抓起木棍,另一个握住水果刀,发狠般扑上前来。
    砰砰两声闷响,二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肋骨尽碎,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葛志文刚挣扎著爬起来,目睹这一幕,嚇得几乎 ** 。
    “你、你想怎样?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教出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也该死。”
    陈牧一步步逼近,“別急,晚些就送他下去陪你。”
    话音未落,他抬脚踩下,喀嚓一声脆响,葛志文的膝盖骨应声碎裂。
    悽厉的惨叫爆发而出,但这房间早已被陈牧以意念隔绝,再大的声响也传不出去。
    紧接著另一条腿的膝盖也应声而碎,隨后是双手关节,被彻底碾成粉末。
    最后,陈牧一脚踏碎了他的下身。
    若直接取命,未免太便宜这群畜生。
    陈牧抽出 ** ,探入葛志文口中一剜一绞,舌头顿时化作烂泥,牙齿连同牙齦被削落大半,那张脸已不成人形。
    隨后,他將一瓶哑药与金疮药灌入对方喉咙。
    剩下两男一女,亦遭到同等处置——四肢尽废,下身毁去,喉咙再不能言。
    这般活著,比死亡更难忍受。
    面对这等行径,陈牧心中毫无波澜。
    倘若真心恋慕,大可光明追求,可他们竟敢下药,动到他珍视之人头上,无异於自寻绝路。
    料理完一切,陈牧才走到龚雪身旁,俯身探了探她的脉息。
    只是寻常 ** ,並无大碍。
    房间里的情形尽收眼底,陈牧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簿子上。
    那册子密密麻麻列著许多女性姓名,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道无声的標记。
    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打上鉤的,是已经得手的;那些空著的,则是尚未染指的目標。
    粗略一扫,已有数十位年轻女子沦为他们手下的牺牲品。
    这般行径,死不足惜。
    他指尖一弹,一缕真火跃出,將那簿子吞噬殆尽。
    火舌卷过纸页时,他瞥见了“龚雪”
    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