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没忍住玩......
席安没忍住测试“红洁之箭”测到了半夜。
没办法。
没有人能抵住念力系技能的诱惑。
除非一次要他四分之一的灵魂。
或者他是个衰人。
席安也测出了技能稍详细的使用数据。
一阶段:“红洁之箭”的箭头推力不超过五十斤,飞行速度不超过每秒五米,转向不超过两次。
这阶段消耗的体力和精神,相当於一次搓招。
因为消耗能很快恢復,故可用於日常。
当做一个不太灵巧的念力系技能。
隔空取物、物品投射、掀裙子都可以做到,但要控制距离和力道,不然容易让物品飞过头、將裙子扯下来。
此外,因为是要通过眼睛发射箭矢,所以发射时还得眨个眼。
wink是吧?
別说,这事儿真好久不做了。
二阶段是一阶段的数据的100%→200%,消耗视发力程度而定。
不过,200%程度的红洁之箭,已经会让席安感到头疼,需要缓上一小时才行。
他估摸著,体力应该跟得上,但精神力不太够。
至於更高阶段,没敢测试,怕直接睡过去,影响早上上课。
泪目了。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领导。
席安嘆气,沟槽的师德,重生了还在追他。
此外。
抽卡剩余物品还有:通用呼吸法经验+1、通用血鬼术技能点+1。
前者能指定呼吸法使用,增加自身对呼吸法的一天感悟。
席安直接使用了。
至於后者。
后者似乎跟千锤百炼是一个体系。
席安摩挲下巴,看著眼前的技能树状图,心中確信。
【血鬼术·红洁之箭(紫):施术者可消耗体力和精神力,从眼睛射出一道“箭矢”。
1、箭矢无实体,可飞行五秒。
2、箭矢可操纵物体运动轨跡,被“箭纹”锁定的目標会被强制推向箭矢方向,可造成碰撞伤害。】
【已解锁技能升级路线,当前可升级技能:血鬼术·红洁之箭。】
【分支一·精:箭矢探测(未解锁)→箭矢標记(未解锁)→未解锁→未解锁......】
【分支二·力:箭矢强化(未解锁)→箭矢加速(未解锁)→未解锁→未解锁......】
【分支三·敏:箭矢回收(未解锁)→箭矢附魔(未解锁)→未解锁→未解锁......】
三条线路,三种方向。
呼。
点击。
【箭矢探测:施术者发射的红洁之箭在消散后会点亮停留区域,令施术者在五秒內获得该区域的视野。】
偷窥、作弊神技。
这和透视有什么区別?
区別是自己不用扭头直视?
自己没这么压抑,但这技能用来探查倒是极好不过。
下一个。
【箭矢强化:施术者发射的红洁之箭推力+100%。】
力大砖飞,有点简洁粗暴了老铁。
话说选了个这个,是不是就能推动自己,飞起来了?
【箭矢回收:施术者令发射的红洁之箭提前消散,並返还相应消耗。】
这个好,这个好。
嘖。
看了一圈强化,席安突然感觉自己的金色称號似乎也不香了。
教练能將金色卡分解成绿色卡吗?
当然,要是真能,就当我没说。
三个分支前考量片刻,席安还是选了【箭矢回收】。
毕竟红洁之箭玩起来爽归爽,可用起来就没那么美丽了。
美丽的是超凡意义,可不是使用体验。
点击分至三,解锁,黯淡的技能树在下方亮起了光芒。
【你已解锁分支三·敏:箭矢回收。】
席安看向木桌上的手机,左眼轻眨。
下一秒,无形箭矢从左眼射出,射到手机后便立刻转了两个直角弯,飞了过来。
路线为:→↑←。
コ。
『散。』
箭矢消失,手机径直掉落,摔在席安手上。
可以。
换作先前,若不计算好速度,手机只会直直撞到墙上、等到箭矢消失再摔落。
智能程度为零,熟悉程度堪比一方通行。
感知一下消耗量。
提前两秒半回收,竟然完整返还了一半消耗?
席安有些惊奇。
这是因为没有中间商经手?还是损耗太小,没感觉出来?
席安走出酒店,开始在街上奔跑。
凌晨一两点的魔都,月光朦朧,夜色黯淡。
街道上无人无车,偶尔驶去一辆也是惊人的速度。
席安放开速度奔跑,进入呼吸全集中。
很快,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开始通红!
夜风在身侧呼啸而过,世界此刻似乎只剩下心臟跳动的声音。
直至速度达到最快,席安右脚重重一踏。
身体凌空飞起,隨后双眼轻眨。
『红洁之箭。』
下一刻,在空中飞跃三四米开始滑落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在夜色下像一团白燕,低空掠过。
→、→、→。
五米、十米、十五米。
两秒半。
整整飞跃了一个路口,席安才双手插兜,面色苍白的落到地上。
飞行。
虽然飞不了一分钟就得坠机,但好歹也是飞行。
现在飞不了一分钟,等法强数值高起来、再抽几根技能点。
席安眼神明亮,直直眺望无尽夜空中皎月。
......
早上。
春来公园。
广场上的老人雷打不动地进行晨练,打拳、舞剑、甩鞭。
林荫花坛。
席安难得打著哈欠、耷拉眼皮,教导崔崢三人。
这一幕令三小孩面面相覷。
两天时间,他们早已经確认了席安的体能非人。
跑完十公里还只是微微喘气继续训练的铁人,这一夜是干了什么这么累?
挑战了生理极限?
想到这,卢逸飞下意识感觉后腰传来幻痛,好像里面有钻头在钻,东西都漏了出来。
扎好的马步也因此扭曲,一柄木刀也隨之而来。
“啪!”
“后腰疼什么情况,年轻人要节制。啊~呼~”
席安眼也不抬,继续打著哈欠。
卢逸飞没忍住,偏头凑上去,“教练昨晚起飞了几次,怎么这么累?”
“十几次吧。”
席安又打了个哈欠,他昨晚还真飞了十几次,不然小小一个通宵,他怎么会困成这逼样。
真羡慕这三个小孩,不像他,小小年纪就经歷了这个,戒不掉了。
“十、十几次!!!”
“开什么玩笑!”
卢忆兮还在思考可信度和含金量,脑袋后仰,没有说话。
崔崢和卢逸飞则是面容扭曲,
“不可能,人类做不到!”
卢逸飞张口就是逆天言论,自信程度也听得席安瞥了一眼。
我有位朋友这话,现在好像还挺流行。
二十五岁后,你会再度回忆起那个极限的遥远下午。
“正常人应该確实做不到。”
崔崢没敢挑战极限,不清楚自己身体,但他清楚好哥们。
连卢逸飞都没口嗨,那看来这个程度確实不真实。
这边崔崢还在点头附和,试图探討,卢逸飞却眉头一皱。
他感觉到了杀气。